净圆门一个人影都没看见,真是奇了怪了,他走进祠堂倒是看见师父正跪在草垫子上。
原来我不在的日子里师父竟这般思念我,甚至跪在母亲的灵牌前虔诚祈求。
他带着心中无限的感动走进一看,这哪是虔诚祈求啊,分明是昨晚没睡好,结果跪着都睡着了。叶方棋也没说什么,只是既然没休息好,那他也就不做打扰了,转头看向母亲的灵牌,叶雪儿之位。
“叶秋,答应母亲,以后不要飞了好嘛。”
想起母亲的话,他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于是默默一个人走进弟子侍寝内,躺在熟悉的床上,不知不觉想起那个姑娘,“苏泽语—,泽语—,昙云—”,算了算了,可能姑娘就是看他好骗拿他开玩笑的,怎么可能真的主动来找自己啊。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去后山练剑的师兄们集群地回来,路过祠堂时纷纷感慨道:“唉,师父思念这爱徒也是极深,都跪了一天了,如果老天有眼就请看看师父吧,让方棋师弟赶紧回来吧。”
“我说,叶思修你是巴不得他回来给我们丢脸是吧?”
“叶庭锋,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嘴巴臭就少张嘴,真不知道你是哪闲得疼,没事就爱欺负修为低的。”
叶庭锋半边斜刘海束发的样子谁看到对他都是牙痒痒。“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这可是为大家着想,要不是他叶方棋,我们净圆门总成绩肯定比那玄山门高,也不至于连个后山冰窟都没资格进去。”
叶方棋在床上听的很清楚,他知道自己的原因拖累了大家,但他已经很努力想要去突破自我,奈何当年的记忆缺失,只记得母亲告诉他的那句话,问师父,他也不清楚。
“那你这个作为师兄的,不帮他就算了,怎么这样去排挤他!”说着两人就开始比划起来,“怎么,你的意思是我还害了大家不成!”声音越来越大。如果这时候叶方棋出去,五指都想得出来得多尴尬,他也在犹豫要不要起身,如果他们真为他事打起来了呢?
“看来你们是觉得这次飞行比赛很满意咯?”
“不满意!”两人异口同声道。但都没看看是谁说的这话。其他师兄们看到了师父都被他们惊醒赶来,于是急忙拍着四眼相对的两位。
“师…师父。”
“还知道这个门派还有我啊,既然都知道成绩不理想那还不努力,整天在这里斗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净圆门收些菜市场大妈。都给我练功去!”
“是!”两人也没机会再闹,甩了彼此的脸后离开了这里。
叶辰喧看到他们离开后,走进弟子侍寝,“知道你回来了,刚刚那些话你也别太在意。”
叶方棋赶忙起身,“师父,我都知道,其实我确实拖累了师兄弟们。”
叶辰喧摸了摸头,说道:“别气馁小子,今年的比赛中你进步很多了,不过往年给你那么多典籍都没用,今年你是怎么提升的?”
“我在母亲散落的一篇日记中看到一中方法可突破瓶颈增大修为,比赛前一天晚上试了试,没想到真的有用,不过很可惜只有零散一点。”叶方棋脸上失落的眼神投来。
“师妹竟然还有如此宝贝?但不过听你说的好像邪术哦……”叶辰喧挠头思考道。
“邪术?!不知道,但这确实是我一直以来遇到的唯一有效的方法了。”
“这个,先不急,我会私下帮你研究分析,如果没什么大事,那我也自然为你感到高兴。”
“嗯嗯。”
“那你好好休息,也不要怪那些师兄,师父就先走了。”说完又摸上他的脑袋。
“怎么你们都这么喜欢摸我的头啊。”“师父是不是也把我当小孩啊。”
“哈哈,你在我心中肯定就是个小孩啊。”他走之后,叶方棋想起某人说的相似的话。“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小孩。”气鼓鼓地无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