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天皇朝之内,槐破梦静思佛门来意。
此事虽然早有预料,但不曾想佛门动作来的这么快。
看来天之厉再出,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虽然槐破梦有前世记忆打底,但此时身处之地,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前世的记忆只能给他指明大致方向,至于事情如何发展,他该来之路如何走。
这些都要槐破梦自己好好打算,一旦踏错一步,迎接他的就是万劫不复。
“罢了,既然早已想好跟随佛门脚步,此时想太多,都是无用!”
“天之厉?天之佛?”
“静待他们相争,我只要应时而动,想来其中危险不会太大,还在掌控之内!”
槐破梦收起心思,不再去想佛厉之事。眼下还是考虑今夜之约的好!
时间过得也快,转眼之间就到了深夜。
子时将近。
今夜皇朝大殿空无一人,只有槐破梦自己坐在皇座之上,静待来人。
不多时。
一道怒声传来!
“槐皇,你安敢如此欺吾!”
“这皇朝若是无我驺山棋一,安能有你槐破梦今日称王称霸与三教分庭抗礼?”
“欺人太甚!”
驺山棋一人未入殿,怒音已响彻四方。
皇朝大殿,更是被这怒声之中夹杂的雄厚内力震动。
独坐高位的槐破梦还未稳定身形,驺山棋一就已走入大殿。
槐破梦看着眼前凤目怒张的驺山棋一,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这一刻,该是驺山棋一今生最真实的一刻!
因大殿震动,此时的槐破梦略显狼狈,驺山棋一死死盯着其人。
数息过后,槐破梦稳定身形,柔声说道:“亚父可消气了。”
“你”
驺山棋一突然失言,万般怨念想诉之于口。但在此刻,不知为何怎么也说不出口。
等待片刻,驺山棋一幽幽一语说道。
“三教让你如此惧怕,你就如此回报于吾?”
槐破梦缓行几步,来到驺山棋一身前。
“亚父,我如此作为何来惧怕三教之说?”
“吾还是曾经那个邀请你出山助我的槐破梦,从未变过!”
略微停顿,继续说道。
“先前我补全功体得王树本源,有了些许异力,看明白诸多事宜!”
“亚父,你与海市又何至于此呢!”
槐破梦话音未落,突然大胆牵起驺山棋一的手。
“你”驺山棋一脸色大变,想要抽离!
但,无用。
或者是不想。谁知道呢!
“你知晓什么!”驺山棋一终究还是任由槐破梦牵着自己的手,声音略微苦涩的说道。
“我知晓一切!”
“我知晓当年之事,非是你的本心!”
“寄辛先宗从始至终也没有抛弃你,你一直是他得意的弟子!”
“他一直在尽力救你。”
槐破梦牵着驺山棋一的手,看着她柔声说道。
“咳咳”
不待槐破梦与驺山棋一继续说下去,一道咳嗽之声响起。
驺山棋一急忙震开槐破梦,恢复以往高冷之色。
出声咳嗽之人,正是素还真。
而此时,素还真也刚好行至殿门。
不过几息时间,素还真来到殿内,好似没有看到刚才之事!
开口说道:“素某已应邀前来,无计先生与海市众人片刻就至!”
槐破梦神色不变,开口说道:“多谢,有劳素贤人了!”
“吾该为之事!”素还真答道,同时看了一眼驺山棋一。
继续说道:“能让先生重回正道,实为武林幸事!”
“先生当年与海市恩怨纠葛,素某各方打探,也是知晓一二!”
驺山棋一闻言,开口说道。
“哦!那你素还真说我错了吗?”
“当年先生若是与寄辛先宗诉说清楚,如今或许是另一番景象!”素还真说道。
对与错,如今再去谈论没有丝毫意义。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活着的人只能尽力去弥补,看是否有挽救的方法。
而这也是当初寄辛先宗的意思!
海市半壁人命,他并没有怪罪驺山棋一,从来未有!
不待多言,无计先生与海市众人来到大殿内。
等待片刻,看着与当年之事相关人员到齐,槐破梦适时开口说道。
“今日会谈,只为解开吾皇朝军师凤隐鳞与海市当年之事!”
海市众人没有言语,无计先生开口说道:“不知胤天皇者对当年之事有何见解,她之罪责不是阁下三言两语可以开脱的了!”
无计先生出言来势汹汹,槐破梦淡然一语说道。
“海市半壁人命,可是凤隐鳞亲手屠杀?”
“寄辛先宗仙逝,可是凤隐鳞亲自动手?”
槐破梦简单两问,划开今夜和解之局核心问题。
两问落下,无计先生与海市众人神色大变!
“你”
不待无计先生与海市众人言语,槐破梦冷声说道:“先生当年也是先宗之徒,而殿中海市众人也是当年亲历此事之人!”
“还请回答我的问题,那半壁人命与先宗亡故,可是凤隐鳞亲自出手残杀?”
面对咄咄逼人的槐破梦,无计先生等人一时失言。
当年之事,他们如何不清楚。
那突然死亡的半壁人命与寄辛先宗,他们如何能放下。
虽然,他们并不清楚寄辛先宗与凤隐鳞之间的隐情。
但身为先宗爱徒的凤隐鳞,她与两件事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此,如何不能让人多想。
而在他们调查之后,更有先宗留下的遗命沧耳刀之事。
如此一来,事情简单明了,凤隐鳞与先宗亡故和海市半壁人命拖不了干系。
在无计先生他们眼中事实就是如此,这就是真相!
而今面对槐破梦的提问,无计先生与海市众人回想过往。
海市半壁人命之亡,只是为了庆祝先宗爱徒凤隐鳞苏醒,但谁也没想到会突来天地异象,牵连了那些人。
这事众人知晓。
若是把这罪责加在凤隐鳞身上,略微牵强!
而寄辛先宗亡故,不过是先宗先与凤隐鳞有过打斗。
之后不知何故,先宗留下沧耳刀就突然仙逝。
至于先宗亡故,是否是因为与凤隐鳞打斗被其所伤时日无多,还是铸就沧耳刀从而气空力尽。
众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说道底,海市的变故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
而这人,在无计先生与海市众人调查了一鳞半爪之后,得出结论正是:凤隐鳞!
至于调查之时众人是否有别的心思,这就只有他们自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