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蕾家被窝里的罗伊正小口喝着刚出锅的热汤。
什么?你问我罗伊是怎么到格蕾家里的?
问得好!
原因是格蕾可以瞬移。
不过,明明格蕾能瞬移回家,为什么还要住酒店呢?
罗伊后知后觉地提出了如上的问题,而不知年龄的精灵给出了完美的答复:
“这样子哪有冒险的实感啊,这样就像是,”格蕾歪头从词条中找出最合适的一个,“上班?”
“为什么要用问句啊。。。”罗伊久违地担任了吐槽役。
“好好休息,别管闲事!”格蕾瞪了罗伊一眼。
格蕾的家不大,但是很温馨。许多老物件藏在房子里的各个角落,罗伊正躺在格蕾的私房中,淡淡的花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床是两边靠墙的,窗户开在不靠墙的那边。书架和书桌上收拾得很干净,只有一小层积灰在证明主人离开的时间不短。
罗伊看着正在帮活的格蕾,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格蕾,你的父母呢?”
格蕾听见问题后,动作被暂停了一瞬,但下一刻又恢复了正常。
“我的父母啊…”格蕾用力挤出一个像哭脸的笑,“已经死了,在之前出了意外死了。”
格蕾的声音中透露着悲哀。
“对不起。”罗伊放低了声音,“我不知道这些,对不起。”
“没事。”格蕾摇了摇头,像是要把不好的东西甩出去一样。
“你要请治疗师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恢复。”罗伊打算展示自己刚到手的魔法。
罗伊一口将剩下的热汤喝完,站了起来。他把左手举到胸前,让食指与大姆指指尖相碰,把中指指节与大姆指指节对齐。
“流转的风之灵啊,听从吾之号令,使吾之病痛散去吧!”
罗伊的瞳仁在言语间变绿,属于风魔力在他的身体内外流动。
“你还信仰风?”格蕾惊叹。
“不,”罗伊摇摇手指,故作高深,“我只要在比那个手势时就可以一定程度的言出法随。”
“那其他动作和咒文呢?”
“只是单纯的帅而已。”罗伊还保持着45度望天。
“这家伙,会魔法还白白让我担心这么久!”格蕾有些气愤,于是五秒后:暴起瞬移的格蕾单手把罗伊的后脑勺嵌在了茫茫森林不知哪棵树里。
话说这与此同时,正在搜寻罗伊的公会长萨尔图斯一路追到了旅馆门口。
萨尔图斯拖着疲惫的双腿艰难的向前移动着,他拿起手中大魔导士预言的地址再三确认,最终十分帅气的破门而入。
“终于,找到你了!”萨尔图斯几乎是喊了出来。
但是,空空如也的房间并没有回应他的期待与努力。只有床上掀开的被子和人形的压痕证明有人来过。
萨尔图斯,在近几百年内第一次绝望的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他像辣个拿大炮把自己养母轰了的杀手一样,跪到在地哭了起来。
“为什么,我想找个人,也会这么难?!”
萨尔图斯泪流满面。
而一直隐身跟在他身后的黑影却笑了出来,然后钻入手上拿着山洞模型,消失不见。
在空旷的房间里,只有男人的哭喊和模型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