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娅科你快点去做饭吧!我肚子饿了!”脸上稍微带着羞红的格蕾欲盖弥彰的把友人重新推回厨房,随后再次瘫倒在了沙发上。
两分钟后。
“喂,好了没有啊?”无聊的格蕾开始催促。
“你这家伙!”法娅科硬了,拳头硬了。
想歪的家伙请自己去面壁十秒钟谢谢。
“好歹有一点作为客人的自觉啊喂!!”
面对像瞬移一样突进到自己身前的友人和狠狠砸下的铁拳,格蕾的表现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么说可能有点太过繁琐,那么就换一种说法吧。
格蕾选择了瞬移到友人的背后,并且交出一记手刀。
呯。
哇,听声音是个好头……个屁啦!厨娘都要晕过去了换谁来做饭啊混账!
“啊,没事吧?”格蕾见状,赶忙上前搀扶。
“哇哈哈哈,又被我骗到了吧!”法娅科竟是一个咸鱼翻身袭向要害。
“啊,还是那么柔软……”法娅科脸上露出电车痴汉般的变态笑容,“不要打我头啊会变笨的!”
气急败坏的格蕾没有在乎友人的求饶,而是一下下的继续手刀在法娅科头上。
“啊,没有把我的手拿开真是太好了。”法娅科满足的继续开始搓揉温暖的人心,“死而无憾啊死而无憾。”
“那就快点去死啦!”格蕾把友人重重的后肩摔到了沙发上。
十分钟后。
“法娅科?为什么还没好啊?我肚子饿了。”格蕾转头看向厨房,重新系上围裙的友人正干劲满满的做着午饭。
法娅科幽怨的气息不用转头格蕾都能感受到:“那是谁害的我把菜烧焦了。要重新做一遍呢?”
“啊哈哈哈哈……”格蕾笑着扭回了头,开始着起了遥控。
“欸?法娅科你家客厅魔晶屏遥控去哪了?”
“慢慢找去吧你!”法娅科没有转头,并且把刚炒好的牛肉倒在了盘中。
泛着金黄的光泽,同时又有一丝牛肉本身带有的血红,方才煎炒出锅的牛排肆意让自己的风味飘散着。
“哇,刚刚你还在炒的时候我就闻到香味了!”格蕾听着声就放弃寻找遥控,赶忙上前端走了牛排。
法娅科本就阴沉的脸拉下黑线:“那是我给自己煎的,你的是这一块。”
法娅科指了指另一个盘子中被烧成煤炭的牛排,格蕾起初还以为这只是燃料。
“啊,不要嘛……”格蕾上前拉住法娅科的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这一盘给我,我可以陪你干很多事喔?”
随着话语出口,格蕾顿时凑到了友人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友人酱的耳旁。
法娅科嫌弃的推开了格蕾的头,抢过装有完好牛排的盘子:“你这些东西是哪学来的?以后不要随便用,知道没有?”
“啊啊,就是上次你推荐我去的那个占卜馆送的书里写的。”格蕾再次从兜帽中变魔术般的掏出了明显就塞不进去的《如何支配他人》,“嘛,还算有点用吧。”
“我觉得吧,”法娅科羞愧的捂着脸,“就只是你这个路痴笨蛋又找错地方了!”
“诶?!!!”
……
……
暂且先不管哪个家伙今天中午吃煤炭,我们还是看看找萨尔图斯蹭饭的可爱罗伊酱吧!
“呼哇……”
罗伊往手心哈了口气,随后双手开始揉搓起来,试图产生那极为微小的热量。
春天到了,积雪融化。所以按常理来说,现在可是比冬天还冷。
罗伊仅仅是穿着一件白衬衫,黑色短裙,项圈和黑丝。单片眼镜被收拢在兜里,外面披着最为心爱的黑色兜帽。如果硬要算的话,或许还能再加个黑色蕾丝边手套?
似乎有什么奇怪的项圈和女装混进去了,但这不是更好?
说起来,这么穿还真挺冷的。
别看黑丝一直包裹到大腿,但是这东西很轻薄,风一吹就透过来的那种。保暖性几乎等于没有,但是有层东西包裹着总是有点心理慰藉。
大腿根部传来的勒肉感有些奇怪,但罗伊不在乎。毕竟谁能拒绝变成黑丝美少女呢?
脚上的羊绒皮靴倒是还有些保暖,蜷缩的五趾被包裹在温暖中,倒是愈发显得腿部的冷了。
“不行,待会一定得向萨尔图斯薅一颗自暖魔石”罗伊如是想着,推开了冒险者公会的大门。
“欢迎光临,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呢?”
刚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前台小姐营业性的笑脸。罗伊不废话,直接出示三色勋章。
“我有事要找一趟你们会长,他在楼上吗?”
这里姑且插一句题外话先,罗伊的声音,相当的清洌。就像那个白色的神一样。
虽然是男性,可罗伊说话的调子是偏高的,平常就比较中性。女装之后为了避免暴露导致什么尴尬的局面,罗伊通常都是再拔高一点,就完全相当于女孩子的声音了。
“好,好可爱的女孩子!”前台小姐看了罗伊一眼,就沉沦在了世上第一美少女的容颜中“但是我没见过像这样的三色冒险者啊?这么年少有为还蛮厉害的”
“算了,估计是会长大人在哪里随便乱发的吧。既然都发了三色勋章那一定是会长信任的人,就让她上去吧”
“嗯,会长大人就在三楼的休息室里,需要我带路吗?”
“不用啦。”罗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此时,一楼酒馆里看见罗伊的所有人都同时想着一句话。
“好可爱!”
冒险者公会的一楼都是酒馆嘛。所以前台小姐们都还兼职当酒保来着。
不对,为什么要在这里插一句毫无意义的说明啊混账!
登上楼梯,罗伊微笑着侧过头,向楼下的前台小姐挥了挥在身体中央轻轻抬起的手。
齐肩的长发稍稍垂落了下来,没有跟随罗伊的运动一同停驻。双眼眯起的罗伊就像和波奇再见的虹夏妈妈,只不过是黑色短发版本的。
登登登的上台阶声响起,跟在此后的就是静默和敲门声。
“萨尔图斯?我来找你玩啦!”
打开门,穿着睡衣但还是带着面具脚踏铁链的公会长睡眼惺忪的出现了。
虽然说眯眯眼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啊,是你啊冒险者。”萨尔图斯注视着罗伊,“你难道不怕我一下把你身份抢走吗?”
“额……不怕,怎么了?”
“哈,”萨尔图斯轻笑一声,便伸手邀请罗伊进屋,“真是个天真的家伙啊。”
“真像你啊,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