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也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说道:
“这幅画的手法极为细腻,每个细节都恰到好处,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苏渊在一旁问道:
“宁少,你出价多少嘞?”
“一百万。”
“啊可这底价才一万呐。”
“我出价一百万,因为我相信这幅画的实际价值肯定不止这个数。如果要拥有它,那肯定要付出相应的价值。”
苏渊转身看了眼苏渊:
“小猜一下,现场有人会出到两百万。”
服务员记录下第一轮报价,将结果递给了张文彬,张文彬过目后看向宁少:
“接下来宣布本轮出价最高的前三位,第三位呢,正是宁家少爷,宁少!他呢,出价是一百万!”
场下的人激烈地讨论了起来。
“宁少竟然出价一百万!”
“这一百万的报价才排第三呢。”
“那这第一,第二会是谁呢?”
“还用说吗?除了那俩老头还能是谁?”
张文彬继续说道:
“第二位呢,就是我们的何先生,何先生也是大手笔呀,出价两百五十万!”
苏渊心底一震,这何老头这么有钱吗?刚挥霍完三千多万,还能出价两百多万。
“第一位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谁了吧。”张文彬的目光注视着孟先生:
“恭喜孟先生以两百八十万成功拍下这幅名叫royalconsortatcoronation的画作。”
苏渊开口道:
“还真的超两百万了,不过这俩老头是真能顶啊,这场子相当于让他们俩给包了”
宁缺笑了笑道:
“这场子呀也全靠这俩老头才能开到今天,好多人都是奔着看他们俩来的呢。”
何先生吐了一口烟说道:
“孟老头,出手真阔绰啊,玉石拿不到,这幅画就勉为其难让给你了。”
“让给我?哈哈哈哈,我看你是病得不轻啊,老何。”
张文彬放下画作,摆出请贵宾上台的手势,大声喊道:
“接下来,有请寻画阁团队登场!”
苏渊好奇地问道:
“寻画阁团队又是做什么的?”
宁缺答道:
“寻画阁是专业的鉴画团队,一直以来备受业界和市场认可,是由一群资深的鉴画师组成,每位鉴画师都拥有多年的从业经验和扎实的学术背景。”
“那现在是要现场鉴画吗?”
“没错!”
宁缺说完,就看到一行人从后台走出来,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这就是寻画阁团队吗?”苏渊问道。
“是的,他们是今天的主角之一。”宁缺说道。
张文彬向台下的观众介绍道:
“各位贵宾,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寻画阁团队,他们将为我们现场鉴别这六副画作!首先鉴别的就是这幅名叫royalconsortatcoronation的画作。”
寻画阁团队已经把画作放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柜里,他们要用各种仪器和方法来检测这幅画作的真伪和价值。
苏渊看着台上,只见寻画阁团队分工合作,有的人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画面上的细节和笔触,有的人用红外线扫描仪探测画布上的隐藏图层,有的人用化学试剂分析颜料成分和年代。
苏渊凝视着眼前的画作,仿佛是一个禅宗的弟子沉醉在墨汁中。随着思维的集中,他的视野似乎开始放大。
画作的每一个笔画开始在他脑中亮起,如同吸入了一口清晨的空气,他感觉到大脑中的神经元仿佛被唤醒,随着画作的每一个轮廓线在他的大脑中扭曲变形,他的意识仿佛也被卷入进去。
这感觉
他感受到了画中的飘逸和悠扬,如同一段优美的旋律在他心中流动。
似乎被这些美妙的感觉牵引着,他的大脑开始进行了一次超越时空的旅行。
在他的脑海中,他看到了历史的脚印,重温了岁月的雕琢,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华丽的构图,都在他的脑海中翩然起舞。
在这美丽的旋律中,他似乎听到了画家的声音,看到了他的坚持,就像一棵老树,曾经历了风风雨雨,却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信念。
伴随着一缕缕细小的金色光线在画面上舞动,他看到了画面上方出现了一串金色的数字。
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
数字散发着荧光,漂浮在半空,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串数字是4。
但是,苏渊突然感受到这串数字开始变幻,数字表面的荧光逐渐变得黯淡,整个数字也开始渐渐消失。数字散发的光线逐渐消退,最终变成了一点小小的星光,在苏渊的眼前消失不见。
“四百万会是这幅画的价值吗塞巴斯蒂安·伯格曼,你画的女王是叫艾丽西娅吗?”苏渊低估着。
叶凡突然开口道:
“苏渊,你在神神叨叨些啥呢?”
“啊没什么!”
“他们好像鉴定完了,准备公布结果了。”
经过十分钟左右的鉴定,寻画阁团队终于完成了他们的工作。他们向台下鞠了一躬,然后由他们的负责人上前发表鉴定结果:
“各位贵宾,经过我们寻画阁团队的全面和专业的鉴定,我们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这幅《royalconsortatcoronation》是塞巴斯蒂安·伯格曼大师亲手创作,并且保存完好无损。这是一件极其罕见和珍贵的艺术品!”
“根据我们对市场行情和收藏价值的评估,我们认为这幅画作至少值四百万!”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和掌声。
苏渊这下明白了,自己这双眼睛已然脱离常人的范畴。
孟先生听到鉴定结果,立刻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哈!何老头,真不好意思啊,运气就是这么好啊,哈哈哈!”
“孟老头,区区一张四百万的画就能让你高兴成这样?您真逗啊。”
“别光说呢,有本事下把赢我,要不要我让让你呀?”
“让我?这话应该我说才对!”
苏渊无奈道:
“这俩怎么又开始了”
宁缺端起茶杯说道:
“习惯就好,他俩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总能扯个平手,哈哈哈!”
张文彬走向右边第二幅画前,拿起画作:
“接下来这幅画,作者、年代、名称我一概不知,所以底价是一千,可任意加价,依旧是一轮报价,现在开始!”
苏渊凝视着张文彬手中的画作,这幅画描绘的是一个简单的花园,布满荒草和野花,没有花坛,没有雕塑,没有喷泉。只有一条小河蜿蜒穿过花园的中央。
突然,苏渊如同被电击了一样,但他立刻冷静下来,扫视了一圈周围。
在墙上的时钟跳动二十五下后,他立刻拿起记号笔在竞价牌上写下了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