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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3章 高明医术
    第一针——合谷穴!

    合谷,位于手部,震惊止痛,疏通经络。

    第二针——隐白!

    隐白位于足部,统血宁神!

    第三针——少商!

    少商,商属金,归肺,位于手部,为金气出生之处。主治开窍!

    第四针——阴陵泉!

    位于腿部,取山陵下之水泉之意,乃为身体之气汇集之所!

    第五针——风市!

    风市,位于大腿。

    风,乃风邪,取风邪集散之意,针此穴可疏通风邪,是五穴中最关键的一针。

    越南暮推着银针慢慢向下引。

    只听昏睡中的王兰桦从口中吐出一口浊气,浑身开始陆陆续续的冒汗。

    越南暮眼睛一亮,有效!

    “褚流,艾灸用完了就在烧一柱!”

    “我继续施针!”

    越南暮一刻也不敢分神,额头上的汗珠大如黄头,顺着鼻尖,眼看就要滴下。

    “严泽野!给我擦汗,此刻不能让外来之水入侵外婆身体发肤。”

    严泽野先是一愣:还有我的事儿呢?

    听到越南暮说给她擦汗后,严泽野撇撇嘴,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张价值不菲的限量款手帕。

    严泽野仔仔细细地为越南暮擦拭汗珠。

    他紧紧盯着越南暮的俏脸,一旦有汗形成,便立刻抬手擦汗,生怕有一丝汗珠滴到王兰桦身上。

    “严泽野,你的手帕好香。”

    嗯?

    严泽野悄悄勾起唇角,难道,被我身上的香味迷住了?

    因为一个人记住一种香味,自此之后,再闻到时,闻的便不是这抹香,而是品那个人。

    “熏得我头晕,换一个。”

    “……”

    严泽野暗暗咬了咬牙,好一个不解风情得臭女人!

    不过,严泽野很乖巧将手帕换成了病房里的餐巾纸。

    他虽然喜欢越南暮,也想时时刻刻吸引她。

    但……

    他绝对不会拿涂董事长的性命开玩笑。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小时。

    越南暮仍然不知疲倦地给王兰桦施针。

    很快,她刚刚包扎好的手臂,渗出了殷红的血夜。

    可,越南暮却像完全没有察觉一般,还悬着针,寻找下一个穴位。

    “南暮。”严泽野忍不住出声提醒,“你的手臂,出血了……”

    严泽野眉头皱的极深,他看着被鲜血浸红的白衬衫,没来由地一阵心疼和自责。

    越南暮在外面处理着棘手的事情,为涂氏、严氏集团的安危奔波。

    自己却心安理得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就连越南暮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都不知道。

    还要她带伤救人……

    严泽野越想越觉得自己憋屈窝囊。

    除了会开个公司,玩转商业,还会什么?

    在越南暮面前,估计自己屁都不是……

    严泽野知道越南暮的恢复力一向惊人,这大概得益于越南暮的体质。

    可是……

    严泽野盯着从越南暮袖口露出来的绷带,这个已经处理过的伤口,到现在竟然还在渗血。

    可想而知,这次越南暮伤的有多重。

    见骨见筋是最基本的……

    “没事,你帮我那绷带包起来,别让血滴在外婆身上。”

    越南暮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中极其明显。

    这声音,犹如鼓棒一般,重重地敲击在严泽野的心上,敲响他的心鼓。

    他看到越南暮和允星河热吻的热搜,以及允星河带越南暮见家长的小道新闻。

    原本,已经打算放弃越南暮了。

    越南暮虽好,可还没有到非越南暮不可的地步。

    只能说,在所有选择里,越南暮是严太太的最优解。

    会医术、会武术、有名气、就连身世的问题都解决了。

    严泽野实在想不出,也找不到,第二个比越南暮更适合做自己贤内助的女人。

    有了越南暮,就等于同时拥有了随行医生,贴身保镖,以及涂氏的鼎力相助。

    况且……

    越南暮样貌生的娇俏美艳。身段婀娜窈窕,气质典则俊雅,在任何场合都拿得出手。

    只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了。

    但……

    看到越南暮全力施救王兰桦,自己的心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少了点权衡,多了些真情。

    严泽野蹙着浓眉,他……

    不喜欢心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可是,看到越南暮,听到她的声音,触碰到她,都让自己的心跳忍不住雀跃欢喜。

    这种不受控制,让他觉得自己的心不再空落落。

    “严泽野!包扎啊!”

    越南暮回眸狠狠瞪了严泽野一眼,警告他认真别走神。

    可,这一眼,严泽野却读出了万种风情。

    “好……我去找护士……”

    “不用!”

    白发院长立刻自告奋勇地举起了满是老人斑的手:

    “我去!”

    不到五分钟,白发院长便折返了,手上拿着一大包绷带。

    严泽野伸出手,准备接果绷带。

    “给我吧,我来……”

    谁知,白发院长年纪虽大,但是灵活的不得了。

    只见,他左闪右避,挪到了越南暮身后,语气温柔谄媚:

    “越老师!我来给您包扎吧!严总不是专业人士,啥也不懂,等会儿给您弄痛了!”

    院长注视着越南暮忙碌的双手,很懂事地道:“您先施针,我在旁边等你有空,给您包扎!”

    白发院长说着,一屁股将严泽野顶开,挤到越南暮身边。

    苍老的小眼睛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求。

    越南暮这一手针灸和施救的手法简直太神奇了!

    他第一次知道,中风的病人在扎针的过程中,居然还能有反应。

    好像真的排出了什么於堵的东西一般。

    怪不得褚流都是越南暮的徒弟!

    他可得赶紧巴结巴结越南暮,好让自己再偷偷师,长长见识!

    严泽野嘴角抽了抽,站在一旁冷笑连连。

    他漆黑的瞳仁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臭老头,我显着你了?!

    我和南暮说话,你当什么显眼包啊!

    越南暮终于停了,她微微喘了一口气:

    “院长,让严泽野来包扎吧,你去挪个帘子来,将床位四周都遮住,病人没醒之前,不能见风。”

    白发院长抬眼望着严泽野,不情愿地道:“你别把越老师弄痛了啊!”

    “可轻着点!”

    严泽野接过绷带,无话可说地摆摆手:“知道,你快去忙你的吧。”

    见白发院长出了病房,严泽野才舒服地吐出一口浊气。

    没眼力见的小老头儿!

    “南暮,我现在帮你包扎。”

    越南暮颔首,用剪刀将原先的绷带剪出一个口子。

    严泽野小心翼翼地拆掉绷带。

    那可怖密密麻麻如蛛网、深浅不一的伤口血淋淋地呈现在眼前。

    “这……!”

    严泽野一时间失去了语言系统,这个伤口看上去太狰狞了,越南暮居然一声不吭?

    严泽野打开碘酒,用镊子夹起棉签,开始认真仔细地为越南暮消毒。

    “你施针的时候,手臂不痛吗?”

    严泽野试探地问着越南暮。

    “痛啊。”

    “那你怎么不停下!褚流也可以救人!”

    越南暮疲惫地摇摇头:“外婆因我而中风,不亲自把她救回来,我良心难安。”

    “再说了……”

    “我的手臂只是痛,如果我停下,外婆很有可能会死,我怎么停?”

    这次,严泽野沉默了。

    他一声不吭地帮越南暮包扎完,抬眸和越南暮略显疲惫的桃花眸对视:

    “南暮……”

    越南暮亦是抬眸,看向严泽野:“怎么了?”

    “……涂董事长的情况进本稳定了吧?”

    越南暮点着头,又摇摇头:“今晚能醒,就稳定了。”

    “不能醒,便还要施针。”

    “外婆不是简单的中风,是心脏堵塞引起的假象心梗。”

    “原本我可以治好,奈何,我手臂受伤,施针的力道和精准度都有所偏差。”

    “那套施针手法,对于施针人各个方面的要求都极高,我不敢用……”

    “一个不慎,很可能直接将外婆送去见阎王。”

    严泽野抬起打手,搭在越南暮头上:“我躺在医院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越南暮抽了抽嘴角,语气阴森森:“你再摸我头,占我便宜的话……”

    “我可以,让你再去医院躺几天呦~”

    办公室大理石桌子的尸体浮现在严泽野面前。

    严泽野猛地松开了手,干咳了几声。

    明明是温温柔柔的语气,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可怕!

    “褚流,你也休息会儿吧。”

    得了越南暮的允许,褚流摘下口罩,大口喘着粗气。

    不为其他,就因为艾灸柱烧起来实在太呛了!

    他的眼睛都要被熏瞎了。

    “褚流,你是不是很少帮别人熏艾灸?”

    褚流城市地点点头:“艾灸只能养身,不能治病,我一般只给自己灸。”

    越南暮颔首,眼里划过一抹了然:“怪不得,你给别人熏艾灸的时候,手法有些问题。”

    “效果倒是没影响,只不过,会把自己的眼睛熏瞎。”

    “还有……”

    “谁说艾灸只能养身?”

    “在关键时刻,比如,中风这种情况,用艾灸温和疏通堵塞,配以针灸,可以让体质较差的人群也获得舒适的治疗感受,以及收获更好的疗效。”

    褚流知道,越南暮开始传授褚影老祖宗的医学知识了!

    他立刻端端正正地坐到越南暮身边,掏出一本小册子,认真写起了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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