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外面”可以指代容冬地区以外的任何地方。
六望族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有了明显的强弱之分,万俟家起初还能约束。
等到万俟家家主万俟保成去世,万俟家陷入内斗,便无暇顾及容冬地区了。
六望族不断的结盟,开战。
直到万俟家结束内斗,出面干预,容冬地区才结束了战火。
万俟家在容冬地区增设了四部负责人。(东部,南部,西部,北部
后来,又因为南荒地区及南荒地区以南的不断发展,取消了南部。
容冬642年三月二十九日下午,“外面”,某写字楼十七层。
邢斯听到了敲门声,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师尊,我进来啦。”
韩晴晓随手关门,这才发现屋里除了邢斯还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那三人看见她一阵尴尬,片刻后道:“姜组长好。”
“啊?!”韩晴晓看着那三人,“这里有外人吗?”
三人更加尴尬,心道:你不就是那个外人吗?
“师尊,这三位是去年毕业的吗?”韩晴晓问道。
邢斯只是坐直了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其中一个清瘦的男子道:“姜师姐好。”
“就你上道。”韩晴晓走到他身边,“你叫什么名字?”
他答道:“田明华。代号飓风。”
韩晴晓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真来d组了可以来找我。”
“好的,谢谢师姐。”田明华笑道。
那女子有点羡慕,但觉得自己可以留在c组。那个比田明华高了一头的男子,瞥了田明华一眼,又悄悄地打量韩晴晓。
“昊华呢?”邢斯看着她问。
“啊?付师兄没回来吗?”韩晴晓说道。
“那天让他给你送东西,然后我就没再见过他。”邢斯浅笑。
韩晴晓又道:“东西我收到了,晚上和付师兄一起喝酒来着。后来他喝多了,还跟我比划了几下。我那时候也醉了,稀里糊涂的,记不太清了。我们走的时候他也走了,我好像还说找人送他,他不愿意,非要自己走。等我一觉睡醒,就没再见过他了。”
邢斯抬起右手轻挥,掌心向内,手背向外。
那三人识相的退出去了。
“我先给师尊添杯茶,咱们一会儿聊正事。”韩晴晓选了茶叶,净手,洗壶,接着拇指与食指轻搓出一朵淡蓝的火苗。
过了一会儿,韩晴晓双手捧着茶杯递给邢斯。
“师尊。”
邢斯接过茶杯,瞟了她一眼。她刚才穿着的那件青色外套不见了,现在她穿着白衬衫,胸前绣了白色的风信子。领口的两颗扣子没有系上,可以隐隐看到雪白的绷带与事业线。
“你真的觉得那个田明华不错?”邢斯抿了一口茶。
“我觉得三个都不怎么样,这几届好像都没什么出挑的。”韩晴晓说道。
“今年有个不错的,刚来就被许沧海要走了。还有一个凑合的,不过他没中签。”邢斯想了想说道,“杨珂对他有点兴趣,但是没开口。估计也就是凑合了。”
“师尊有些年没有收过亲传弟子了吧?”韩晴晓问道。
“嗯,快十年了。”邢斯随口答道,“你如今也是一组之长了,在我面前怎么比以前更拘束了。”
韩晴晓不语。
“坐吧。”邢斯放下茶杯。
韩晴晓搬来椅子坐下:“我那是媳妇熬成婆,跟您可比不了。”
“两年也算熬?”邢斯说道,“我更倾向这是内定。”
韩晴晓不答,只拿出手机:“我刚从杨组长那里过来,想着给师尊看个东西。”
邢斯侧头,看见了那个应用:“还真做出来了。”
“这个是测试版。以后主要应用于临时负责人以及四级负责人。”韩晴晓说道,“我那四级负责人多,她叫我挑些人测试。”
c组每年都会吸纳学员,报名条件很简单,炼气者以及一名正式成员的推荐。再经过一轮考核,通过的就是c组的学员了。所有学员会经历一波抽签,中签即可成为邢斯的记名弟子。余者分配教官,登记完成后集中训练。每年都可以申请毕业。满六十人申请,即可开始考试。
一共有三个考场,考试时间是两个月,每个考场最多允许三人毕业。
毕业后就算是四级负责人了,身份也会从某某的记名弟子变成正式弟子。毕业满两年,无特殊情况,陆续分去d组。d组就这样成为了组织里正式成员最多的一组。
“那你弄这个做什么?”邢斯说道,“微服私访?”
“也不算吧。我用了他们容易往好的方面想,方便找人试用。”韩晴晓收起手机。
“听起来你好像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邢斯问道。
“对呀。我在组里镇不住他们,师尊,您疼疼我吧。”韩晴晓轻声道。
“我可真不应该叫他们三个出去。”邢斯瞥了她一眼。
“是啊,该让他们长长见识。免得以后听风就是雨。”韩晴晓说道。
“这好办。我那有很多存货,可以拿给他们看看。”邢斯笑得很奇怪。
“求师尊不要这样。”韩晴晓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说道:“求您了。”
“你看,这张桌子。熟悉吗?”邢斯淡笑。
“您这么一说,好像是挺眼熟的。”韩晴晓仔细看了那张漆黑的雕花桌子。
“这是原来三十七楼的那张。”邢斯继续笑着,一把按住她的腰。
“师尊!”韩晴晓挣扎着,“您不要这样!”
那只茶杯被她推到地上,摔得粉碎。
邢斯站在她身后:“你从前可不敢这样敷衍我。”
“我现在也没有啊。”韩晴晓感觉按着她的那只手松开了,接着他的手掐住她受伤的脖颈。
“说。”邢斯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我真的不知道付师兄在哪里!”韩晴晓感觉到那个熟悉的东西抵住了她。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你腿打断了,眼睛挖了。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他用奇怪的口气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再用链子把你栓在三十七楼,每天等着我回来淦你。”
“不要…这样……”韩晴晓的手抓住了邢斯的手往下扯。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你说不说?”
韩晴晓发现无法扯下邢斯的手,只得说道:“我……说……我说!”
……
银翼坐在楼下的车里等了韩晴晓三个小时,不算长但也不算短。
等看到韩晴晓,他放下车窗,喊道:“你快上车,让我看看!”
韩晴晓上了副驾,银翼凑过来闻了闻。
“闻什么呢?”韩晴晓也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检查一下你俩在楼上干什么了?”银翼说道。
“那你查出什么了?”韩晴晓笑道。
“你俩没淦,但他对你动手动脚了。”银翼答道。
韩晴晓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放倒车座爬过去,“我去后面躺一会儿。”
等她躺好了,说道:“回去了。”
银翼把副驾驶的座位调回来,锁上车门,发动车子:“连夜走吗?”
“嗯,到启市再休息。”韩晴晓说道。
“你可以先睡一会儿。”银翼说道,“有时间的。”
“嗯,我睡一会儿换你。”韩晴晓看了一下时间。
“不用,飞机上也能睡。”银翼答道。
“我这不单是为你,也为了自己。”韩晴晓拿出眼罩戴上。
“好吧。”银翼同意了。
倒在后座的韩晴晓毫无睡意,她今天很不顺利。她来试探邢斯。付昊华不是c组学员,而是直接拜邢斯为师,这足以证明他家非富即贵。付昊华跟着邢斯快二十年了,必然知道邢斯不少事情。
付昊华已经落入她手中一周了,邢斯对他那么有信心吗?
付昊华手下不少人被容冬地区北部抓了,她也看过容冬地区北部分享给她的消息。
她觉得她有必要亲自去审付昊华了。
但这有些麻烦。
她是韩家的代家主,不能无故与韩家失联过久。审讯却是意志与意志的斗争,最是急不得。
很快,她脑中出现了一个有些风险,但可行性很高的计划。
第二天下午,乔川收到一个快递。
里面放着一张卡片和一封信。
卡片正面印着两条首尾相接的鲤鱼,两条鲤鱼皆是以白色为底纹,黑色斑纹覆盖其身,仅有一点鲜红覆盖在头部正上方。
他看了那封信,把卡片的照片发给李宙。
李宙打来电话:“去年夏天发现了一座远古遗迹,不偏不倚,全在韩家的属地里。按常理来说,韩家应该是独自吃下这处遗迹,但是他们并没有。从去年十月起遗迹便开始卖门票了。你这个就是一张韩家内部定向赠送的vip门票。”
“那个遗迹开放这么久了还能有什么好东西吗?”乔川算了一下遗迹已经开放好几个月了,李宙的话与信上的描述基本相符。
“东西又不会铺在地上,任人拾取。进去一个月毫无收获都不是什么新鲜事。而且只要你实力足够,看见别人有好东西就可以抢过来。”李宙淡淡的说道。
“韩家连这些都不管吗?”乔川有些惊讶。
“他们只保护vip。”李宙说道。
“有钱能使磨推鬼。”乔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