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推门进去,视线所及之处,看到暮清秋半躺在洁白无瑕的病床上,吴妈正在喂她鸡汤。
暮清秋不经意抬眸,正好与花子的目光相遇。一时间,电光石火,爱的花苗“噌噌”往上窜。
同时,丘比特的弓箭,射穿两个人的胸膛,欲望之火在燃烧。
暮清秋醉在他深陷的眼眸里,多少日子不见,他饱尝相思之苦,整个人消瘦了不少,暮清秋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花子轻轻走到病床的茶几前,把一束雏菊和野牡丹插在花瓶里,不得不说,花子是个不折不扣的艺术家。他对与美的追求与鉴赏,有着独特的品味与感受力。
他转身把吴妈手中的牡丹鸾鸟描金碗端了过来,和蔼地说道:“吴妈,我来吧,你到旁边去休息一下,清秋小姐我来照顾。”
“好的,花子少爷,您来的正是时候,小姐就交给您了。”吴妈说完,毕恭毕敬地退出房间。
暮清秋一口一口地喝着鸡汤,他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他消瘦的脸颊,幽幽地说道:“龚俊南,许久不见,你清瘦了,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花子黯然的眼神蒙上一阵窃喜:“我正想你,觉也睡不好,你这磨人的小妖精。”说完,甚是宠溺地刮了一下她挺立的鼻翼,眼里满是爱意。
“龚俊南,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为了我辗转难眠,我和肚子里的孩里满心欢喜地等着你的到来。”她的语气中带着希冀与期盼,眼神里同样满是爱怜与不舍。
“如有半点虚假,我甘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暮清秋蒙住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声音漆厉与温柔:“我相信你就是了,龚俊南,你别发毒誓,不然,我又该如何自处?”
花子吻上她娇艳无比的唇瓣,“清秋,我爱你,为了你和肚子里的孩子,我做什么都愿意。”
暮清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深深地相信他,因为这世界上除了她姐姐和爷爷之外,能为她不惜一切的男人,除了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怎知,他的这番誓言敌不过一个冬天的翘首以盼?暮老头子一席话让花子羞愧难当,于是生生阻断了她与他的交往。
不管她怎么搞消失,拒婚,闹自杀,也抵挡不了简森的软磨硬泡。暮清秋与简森的婚礼还是如期进行。
她今天穿着一袭洁白无瑕的婚纱,头顶上戴着同样洁白得没有
瑕疵的纱巾,美丽纯洁如同童话中走出来的异国公主。她的眼睛有着一种深邃晶莹的蓝色,如同干净剔透的琥珀,让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落下一滴洁净的泪珠来。她鲜艳欲滴的嘴唇,仿偌花园里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让人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她与他在教堂并排站着。神父正在宣读神圣的婚礼致词。
忽然,有一个黑影冲进教堂。
“跟我走,清秋,你忘记与我的誓言了吗?”花子冲到她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起她转身就走。
暮清秋用力甩开他的手,当她满心欢喜的到他的公寓找他的时候,杨小蝶正坐在床头对她喋喋不休,花子不要她与他的骨肉,她刚动过人流手术回来他的公寓小憩。暮清秋含泪离开。
花子被教堂里的保安轰了出去,他一个人怏怏地走到黄浦江边,拿出一跟烟点燃。
暮清秋追了出去,简森对她痛苦地说道:“清秋,你要是今天离开,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
“简森,对不起,别辜负我姐姐,刚才在化妆间她对我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已经有三个月了。这场感情仗我中途退出了。”
“你疯了,今天是你与我的喜宴,你确定要这个时候离开吗?”
“我去找找他。简森,对不起,我还是放不下他。”
“清秋,别傻了,我现在才是你丈夫。清秋……”话音未落,身后,有门剧烈碰撞的声响。
暮清秋穿着婚纱在大街上奔跑,她横穿马路的时候,简森追了出来。
血,从她的身体和额头流了出来,像极了盛开的一朵凄厉的蔷薇。她躺在马路中央一动未动。
她死了,耳边想起花子的誓言:“清秋,我要你做我一辈子的妻子,无论死生契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简森冲了过去,抱起她的头和身体:“宝贝不痛,你只是在跟我开玩笑而已,宝贝只是贪睡。”
简森由于受到强烈的精神与视觉冲击,此后,他进了疯人院。暮明哲去看他的时候,他对着她喃喃自语。
他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楚,终于,她把他的记忆又一次唤醒。他抱着她痛哭不已:“她为什么选择的不是我?为什么,不然她也不会死?!”
暮明哲大哭不已:“简森,你还有我,如果我不是舞女,你的选择也不会是她?她的心里哪有你?她的心里是那穷酸画家呀,你醒醒吧!”
简森放开她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