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了午时,街上的行人少了些,大多是回家吃饭了。
刚刚离开的江离,不知从哪里找了一身有些江湖气的衣服,脸上也蒙上了快黑布,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幸好现在是深秋,即便穿的这么严实也不会太热,但若是换成夏天那定是要中暑的。
换了身衣服的江离,在陈大人的庭院外,找了一处僻静人少的地方,打算从这里进去。
踏——
江离先是后撤两步,然后便如同离弦之箭一样窜出,在临近院墙的时候,脚步一踏,飞身落到墙上。
刚上到墙上江离便整个人都趴在墙头,以防被人发现。
居高临下的江离四处打量着这处不算大的庭院,先引入眼帘的就是来回穿梭在府内的下人们,跟有些别有洞天的院内装饰。
雅致的假山鱼塘,阁楼跟木亭,江离还注意到内院的位置好像还有一片小竹林,很是寂静娴雅。
没想到这个陈大人还是个风雅之人,家中装饰倒是不错,搞得我都想把我的院子搞成这样,就是我那院子太小,可能弄不下,不过精简一下应该还行,江离心中想到。
这时在这院子的北方一个有些隐蔽的位置,貌似发出了一些动静,而这动静正好惊动了墙头上的江离。
趴在墙上的江离想抬头看去,可视野前面刚好有一栋二楼小房,正好挡的严严实实,无奈之下江离轻轻起身,如同猫一样,无声无息的走在墙沿上。
江离在一路没有惊动任何人情况下,偷摸来到的方才发出声响的地方,微趴身子,向下望去。
是一处隐蔽的小门,而这处隐蔽的小门此时正有几人人经过,江离数了一下,大约是有五人,其中四人在保护围在中间的,一个披着黑袍看不见面容的人。
那四人一个个步法稳健,目如雄鹰,内而不发应该都是一把好手,前面的两人手中都拿着一把直刀,从握刀的手型来看,都是用刀的好手。
而后面两位则是分别拿着剑,跟长枪,一个个眼神戒备,好似在防范这什么。
看着眼前围成圈的四人,江离心中判断,后面那个拿枪的应该实力最强,拿剑的最次,两个拿刀的不好不坏。
江离下方的五人先是前面拿刀的两人开路进来,然后便是被围在中间的看不见面容的黑袍人,最后的两人正要迈步进来,却是突然顿住了脚步。
拿枪的反应最快,快速回身,持枪横在身前,正好挡住突然出现的一把攻来长剑。
当——
长枪跟长剑抵在对峙的两人身前,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而两样兵器碰撞所发出的气劲,让在场的其他人都被掀飞出去。
那三个手拿兵器的武夫还好并无大碍,但那个伸出中间的黑袍人则是正好被掀飞到江离所在的墙上。
嘭
在发出一声与墙面碰撞的声音后,便好似全身都失去了骨头一样的瘫坐的靠在墙边,一动不动,而他的黑袍帽子则是正好被掀开,露出了正容。
江离低头看去,正事齐鸿给自己的档案之中里面画像上画的人,陈之全,陈大人。
“带陈大人走!”
跟黑衣蒙面的长剑凶徒对峙着的,长枪武夫对另外三人大声喊到。
而方才被掀飞三人也是自知自己留下多半也帮不上什么忙,拿剑的武夫架起陈之全便走,而另外两个拿刀的则是刀横身前,前后胯步,架起刀势,护在离开的两人身前。
咚!
方才还能对峙片刻的长枪武夫,被手持长剑的凶徒一记狠厉的鞭腿给抽飞,撞在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抽飞方才拿枪对我那人之后,长剑凶徒跨步上前,想要追上离开的两人,但却被那两名早已摆好驾驶的武夫给挡住了。
挡——
长剑凶徒胯步上前就是一记长剑下砍,却被左边的持刀武夫横刀挡住。
但尚未挡住一息便被砍得屈膝,而这时右边的持刀武夫,正好攻来,长剑凶徒只好抽剑横身,挡住了这一刀。
挡——
正当那武夫想加大力道把长剑凶徒逼退,那却被他先手变招,转身抽飞。
嘭——
也是撞到了墙上。
之前被砍的屈膝的武夫刚起身,正想再战,却被长剑凶徒再次,挡的一声,砍得直不起腰来。
见人已经快要走远,长剑凶徒不想跟他们过多纠缠,便收剑侧踢。
嘭——
本就弯了腰的持刀武夫,被这一腿提的更是变成了,弓腰的虾,直撞在身后的墙上。
再次抽飞一人之后,长剑凶徒刚踏出两步,却又被侧面攻来的长枪拦住,正是之前被抽飞的长枪武夫。
挡,挡,挡
两人很快战作一团,双方武器刀光剑影的不断碰撞在一起,不断发出声响,但因为两人交战的位置有些狭小,使用长枪的武夫貌似有些施展不开,一直落于下风。
因为位置狭隘,长枪武夫虽然已经尽力的保持出招没有出错,可却还是被长剑凶徒给找到机会。
一剑挑开横扫而来的一枪,使其中门大开,长枪武夫身后靠墙太近,长枪不便收回,只好打算后撤躲避变招。
但长剑凶徒又岂能让他如愿,刚挑开长枪便又是一记力道很重的鞭腿,想要把这个拦他的武夫给直接踢死。
可长枪武夫也是有了经验,抽枪回身躲避,但有些来不及,只好下意识的把长枪横在身前抵挡,一起被再次抽飞。
只是这次却没撞到墙上,而是双脚正登在墙上,两腿肌肉紧绷借势发力,嘭——的一声,在墙面踏下蛛网般的裂纹,整个人双手持枪,枪身崩成半月,带着浩荡的气势,砸向长剑凶徒。
长剑凶徒见他这招不可硬接,想要闪身躲避,却是依然来不及,只好全身紧绷,两手持剑,用出全力。
嘭——
一声巨响,整座院落都能听见,两人交战所爆发的气劲,掀飞了周遭所有的东西,连方才五人进来所开的木门,也是被气劲掀起,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而在碰撞中心的两人在僵持了一息过后,长剑凶徒便被长枪武夫所砸飞。
看似像是被砸飞,但其实却是长剑凶徒自己收力被顺势砸飞,整个人轻飘飘的在空中卸力之后,便稳稳的落在地上,整个人一点没事。
倒是方才全力一击的长枪武夫,现在却是筋疲力尽,但还是把长枪立在地上,好支撑起自己全身发软的身躯,做出一副还能再战的样子。
但这显然是没有骗过长剑凶徒,他很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最多只要两招,就可以把他放倒,但他现在很是赶时间,他打算直接全力一招干掉他。
这时长剑凶徒貌似感觉到什么,抽剑回身猛砍,挡——是之前被一个照面就被打趴下的两个持刀武夫,正在合力攻来。
但却被长剑凶徒先是用力砍飞先攻来的一个,在突然跨步上前,在他手中长刀尚未劈来之时,近身用肩膀猛的一靠,便把人撞了出去。
接着长剑凶徒看向另外两人,都是已经严阵以待,打算拼死拖住自己,但就这么一会儿,人都该跑远了,长剑凶徒不打算在跟他们纠缠,两步踏地,随后飞身上墙,运起轻功朝着陈之全的方向冲去。
而在地上的两人,都已经是筋疲力尽,来不及阻拦人便不见了,只好拿上兵器,也是起身上墙,跟着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