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睁开眼,眼中世界被割去了三分之一,果真如威廉所说,魔眼已经被麦克从他眼眶里挖出来了。
现在,那小东西正把威尔的眼珠子当足球踢的正欢。
“嘿,把眼睛还我吧。”威尔摇摇头,自己果然不受神奇动物喜欢。
至少麦克还是懂事的,如果不是它在把魔眼递到威尔手上时狠狠扎了威尔一下,这交流的确十分顺利。
“又被扎了?”躲着威尔脑子里的威廉正幸灾乐祸“看来它不太喜欢你。”
威尔反驳:“难道会喜欢你?”
威尔将麦克放到自己的衣兜里,走出房门,赫敏没有像平常一样捧着书出现在墙角,哈利和德拉科今天有魁地奇比赛,他们已经走了,罗恩大概率还在睡觉。
看了看时间,七点整,威尔准备去礼堂吃早饭,在去看看被石化的学生们——上午是威尔根本不会去上的黑魔法防御课,他有充足的时间,就在他准备去实行他的计划是,有求必应屋的大门却打不开了。
门口被学生围起来了,只能打开一条小缝,如果威尔不是默然者的话,他真的一时半会出不了有求必应屋。
(默默然:*的,我寄生了个甚么*人,真**会随机应变。
门口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麦格教授跟斯内普在人群中间检查着一个被石化的学生,哈利和赫敏也在边上,看着那被石化的熟悉的大背头,威尔不禁有种吃了巨怪屎的感觉。
威尔准确的落在了两个教授身边,把别的学生吓了一跳,哈利跟赫敏仍一脸凝重的看着被石化的德拉科。
德拉科手里拿着魔杖伸向前方,带着一副用变形术变出来的眼镜——这或许是跟罗夫学的方法。他大概是想去盥洗室,结果一出门就碰见了蛇怪。
“德拉科是晚上被石化的?”威尔问哈利。
“应该是,我一出门就看见他在这了”哈利回答“可那怪物不是只攻击混血巫师和麻瓜巫师吗?”
“谁知道呢……”
“也许拿到那个笔记本的人不是纯血。”赫敏突然有了些头绪。
“也许是吧……”
德拉科被转移到了医院,曼德拉草受益者又多了一个,罗恩也被叫了过来,他到现在还保持着震惊的表情。几人没能陪德拉科多长时间,照例观摩了一下蹲姿俑后便被庞弗雷夫人赶出了医院。
几人都去上黑魔法防御课了,威尔独自走出了城堡。
“我猜那蛇怪肯定被你烧傻了,”威廉的声音再次出现“不然它不会去攻击那个马尔福——纯血里的纯血。”
“你高兴了?”
“我是挺高兴的。”威廉回答的满不在乎,但这话却把威尔点着了。
“你还会高兴吗,你不过是一个尖酸刻薄,没有感情的东西罢了。”
威尔身上突然涌出一股魔力,魔力流到一颗石头上,那石头逐渐变化成了威尔的样子——准确的说,这是威廉。
威尔本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嘲讽威尔一番,可他脸上却显露出了悲伤的情感。
“威尔,你的确刚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七年了,我要是真的没有感情,早就把这具身体抢来了。”
“那你怎么没抢?”
“我不想让你死掉。”
威尔对威廉的回答感到很意外。
“你觉得我没有感情,但我至少也算半个人,威尔,我怕孤独,”威廉抓着威尔的肩膀“你以为我的本性就是尖酸刻薄的吗?还不是因为你逆来顺受!我怕你死。”
“你为什么这么恨德拉科?”威尔突然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我不像你,威尔,你能在阿兹卡班待五年还保持本心,我做不到,现在我对谁都要防备,我已经没法再接纳伤害过我的人了。”
威尔这时也理解了威廉——过去的经历对他的影响太大了“至少你还能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话,我们这算什么?兄弟?”
“差不多吧……”
两人……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在某种意义上与自己达成了和解,威廉的身体渐渐消散,最后变回了石头,而他的声音再次从威尔脑中出现。
“哈利他们快下课了,去吃个午饭吧,下午是斯内普的课——他的课你可逃不了。”
“我当然知道。”
威尔和威廉一边往城堡走一边闲聊,威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伏地魔姓里德尔是吗?”
“没错啊,问这个做什么?”威尔有点疑惑。
“纯血里可没有什么里德尔家族。”
“那就是混血或麻……”威尔意识到这是一个荒谬的事实“伏地魔不是纯血!”
“是啊,真是笑话,”威廉又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疯子一样的纯血至上主义者,连个纯血都算不上。”
“这的确挺可笑的。”威尔难得无条件的赞成威廉。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蹿出了城堡,一溜烟似的蹿进了禁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