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参加人数最多的一次事件:
光历519年,七彩游侠组织1万人编织能量透镜,完成了对中央能量喷泉的改造。”
——见玄星的《开眼记录》
夜沙玄沉思说道:“7阶境界难道真的是玄星永远的不可翻越的界限吗?”
刘运齐摇头说道:“当年星教铁教主的境界应该是超过了7阶境界,只不过光历519年他在组织1万人完成中央能量喷泉改造计划后,再也没有出过手,所以无人知道他去世时的真实实力。其他的事迹不说,仅仅是他能做到随着中央能量喷泉的源初能量柱直升入天空中,而丝毫不损。这就足以证明他的境界远远超过了7阶,要知道目前各位7阶境界的高手都去试验过攀登源初能量柱,仅仅是触碰一下能量柱边缘就已经是灰头土脸了。”
卡珊在旁白想:“怪不得铁教祖的诞生地秘密对战冰原,星教有如此大的吸引力,铁教祖在成年后完全无法回忆个人的能力是如何得到的,那么唯一的线索就只有他的诞生地了。”
夜沙玄对如此英雄前辈此时也是心生敬仰,心想如果能回到1多年前,参加铁教祖组织的1万人的中央能量喷泉改造工程,那必定是终身的荣耀。
夜沙玄不经意问道:“齐兄,我看金光大道靠近金火线的位置是令人谈之色变的铁石沙漠,这沙漠真有这么恐怖?”
刘运齐严肃的点了一下头:“没错!铁石沙漠分外围区域和核心区域,走私商人们愿意拿性命进入的区域是外围区域。因为外围危险的只是沙漠本身,而核心区域的怪异之处就是周围都是金系能量的渗透区域,但核心区域却是浓密的光系能量覆盖区域,我们把这块区域称作“光秘空间”。根据目前玄星对元素能量研究的成果看,如此密集的异型元素能量区域共存现象有很大的可能指向其内部有巨大的星核石在将源初能量转化为元素能量,而且只转化出了光系能量。造成这种情况的很大可能是星核石的并没有处于全系能量转化形态,而是因为有遮蔽物导致星核石处于部分转化形态。由于都猜测核心区域内部可能有巨型的星核石,不少队伍秘密进入铁石沙漠,企图一探究竟。但令人震惊的是这些队伍居然在进入核心区域后再也没有出来过。最轰动的一次事件,还是一年前光系的一名6阶上的高手秘密率领4名5阶光系高手进入核心区域,到现在也没有走出来,目前已被判定失踪。这件事让各系的高手再也不敢轻易进入,在知道最精通光系能量掌控的光族都无法安全进出核心区域后,再也没有人前往那块区域冒险了。”
夜沙玄也是不禁骇然,他的计划中就包括了利用铁石沙漠潜匿行踪设想,不过现在看来这条路径的风险不是一般的高。看着远方望不到头的沙漠,夜沙玄不禁感叹作诗:“神向星空借来一张金色的艾斯毯,盖在这大地上,下面有一位沉睡的孩子正在母亲的关怀下沉入梦乡。来自远方的旅人,相信我,这是大地的尽头,却还不是你旅途的终点,就请你把一捧沙带走放在你的枕边,也许终有一天你能在梦中看到那位沉睡的孩童模样。”刘运齐和卡珊双双鼓掌,卡珊更是双眼闪动异彩,她想不到这位冒牌货也能出口成章。连啾啾兽也停下享受美食,瞪大眼睛看着他。刘运齐举杯敬夜沙玄,称赞道:“先生好文采,出口成章,我敬您一杯。”夜沙玄谦逊地与刘运齐碰杯后,遥望远处的沙漠和高山感叹道:“在下曾经有幸浏览过天祖时期留下的文学巨著和诗词歌赋,当时才知道祖先的境界之高,足以令人祖时代的我们这些后辈望尘莫及。一位天祖时代的先贤说的非常好:人类在混沌中打开了灵智,有了一丝的理性作为摸索前路的灯光。他在探索这未知的世界时,犹如走入了一座辽阔森林的小孩子。一开始小孩子看到的世界充满了未知和奇妙,他在脑海中用无穷无尽的图案来描绘这个世界,有美丽的,黑暗的,恐怖的,奇妙的。但随着看到的东西多了,尝试的东西多了,理性之光开始越来越明亮,没看清楚一件事物,孩子就用画了一个框在对应的图像上,然后把原来的图像擦掉写上一串串文字符号。当他终于走出森林时,孩子已经长大了,而他脑中的绚烂图案也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个框,框中有大量的文字。这些框纵横交错犹如牢笼,从此人类的幻想就只能在无数的框架中仅存的微小空白中翻腾。试问在头脑中一切思维和事物都已经固化,怎么可能还畅想游龙穿行天地间的盛景。我们是人祖一代,前人留给了我们知识,但是也留下来了大量的束缚思维的框架,对于哪些能改变,哪些不能改变,我们都已经失去了探索的热情。天祖时代的祖先可以上天入地,探索名为宇宙的广阔空间,而我们则沉迷于对元素能量的渴望。在我看来,我们生存在一个被理性束缚和失去感性的夹缝中的尴尬时代,真是可悲。”
听到他突然讲出这一串深刻的哲理,刘运齐和卡珊不禁被震住了。他们有一种感觉,这个人胸中到天地正在这群山之巅徐徐展开,带着厚重的历史感和超越两人思想境界到压迫感向二人迎面扑来。好一阵,每人说话都在沉思。直到啾啾兽挪到夜沙玄身边轻轻蹭了他一下,又“啾啾”叫了一声,才把夜沙玄从思考中拉了回来,他抱起啾啾兽,笑着对二人说:“瞧我胡说八道些什么,让齐兄见笑了。”刘运齐此时对夜沙玄已经满是敬佩之色,摇手说:“我经常看着这片景色,虽然心有所感,但深度距离先生差远了。”
刘运齐向二人施礼道:“今天能与二位畅谈,实乃人生幸事。无奈当下有军武继续处理,只能先行失陪了。先生和卡珊小姐且先随我到别院中休息,等山下军武事了,再来与二位相聚。”
三人要离开后山时,啾啾兽却咬住夜沙玄的裤脚不放,显然是不舍得夜沙玄离开。刘运齐无奈,只得将啾啾兽抱起来放入夜沙玄怀中,请他代为照顾。
刘运齐将二人送至别院后,施礼走了。二人见门口站立着的2名脸色冷然的卫兵,知道现在不可能出去,就返回了别院的房间中。
此时距离路达菲斯到攻击时间还有4小时2分钟。
卡珊拉着夜沙玄回到房间里,两人坐下后,她悄声问:“你怎么看刘运齐这个人?我看他对你非常有好感。”夜沙玄沉吟了一会儿,低声说:“直率,不虚伪,但公私分明。他对我可能确实有好感,有很大部分是基于菲米尔的名气。但是在落实战冰原对我的看管上也是不遗余力。你看,在我们这个院子附近至少布置有5名4阶上品的能控师。对于看管我这个3阶犯人来说简直是超豪华阵容。”
“他实力如何?”
“他是5阶上品,但给我的精神压迫感绝对是6阶高手的级别。在他与韦腾动手时,就能看出他在对战同级高手时,仍然保有余力。”
“按照他的实力,已经和战冰原平齐了,这个情况是很微妙的。在目前玄星的世界观里,仍然是实力高者为大。照你这么说,他甚至可以早于战冰原晋级6阶,这会让战冰原处于尴尬地位。所以他甚至的故意压制自己的等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实力和心性都是无与伦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