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棠宫内,少年一身暗黑色衣坐在主位上。从国子监回来后,他便吩咐人去叫老人。
半个时辰后,只见老人提着医箱,身穿红夹白衣外袍,匆匆赶来。
萧安怀目光看着老人,忙问道:“可有古族的消息?”
老人走了,进来放下东西,恭敬回道:“回四殿下,没有查到。”
没等少年作出反应,老人拖着胡子,挑眉道:“上次老夫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古族早已经在近半年没有踪际了。”
他听后顿了顿,随后哭笑着。他声音夹杂着无能和烦躁道:“如今本殿下连射都射不好,更别提皇位了。”
一说到这,二人都沉默了。
不一会儿,老人开口提议道:“殿下别着急,先称小病,静养一段时间。大殿下无非就想让你死,咱们就装成活不久了,看看对方坐何反应,再定下策。”
萧安怀细想了一下,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便对老人道:“也好,便听沈爷爷的。”
他顿了顿又道:“无事的话,沈爷爷先下去吧。”
老人听见他的话哼了一声,“臭小子用完你爷爷便要赶走,跟你娘一个德性。”
沈爷爷走后,一名侍卫从一旁走来,他着急道:“四殿下大牢里的人被人救了出来,眼下正派人去找,还请殿下做决定。”
本以为能从那几个人口中套话,看来大哥动手了呀!
萧安怀黑色的眸子散发着冷意,看向面前的人,他冷漠开口:“不用找了,本殿下知道是谁,退下吧。”
待卫:“好的,四殿下。属下告退。”
另一边清幽宫内。
“奴婢已经打探清楚,大殿下之前下毒毒害四殿下是真的,眼下四殿下已经快不行了。”宫女道。
“大哥与兰贵妃不愧是母子,除人的手段还是一置。下个古族的禁毒,便可以让中毒的人生不如死,而且这种毒还不容易被查到自己身上。”萧靖然笑了笑道:“四弟可真惨了,不过本殿下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真好呢!”
宫女在一旁捧场道:“恭喜二殿下。”
二殿下看向面前的宫女,“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呢?”
“能为二殿下做事是奴婢的福气,奴婢什么都不要,只愿能一直陪着二殿下。”宫女轻笑道。
宫女名为阿琳,是先皇后身边的人,先皇后死后便一直在照顾二殿下,顺便打探各宫的消息讲于二殿下听个,以便告知他各宫的情况。
萧靖然穿着一身月白色素面衣,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他抿唇看下面前的宫女道:“难为阿琳了,竟然这么忠心,只希望不要背叛本殿下,不然后果你知道的。”说完后变了脸色。
那名叫阿琳的宫女听后恭敬道:“奴婢不会背叛二殿下的,大可放心。”
另一边国子监内,萧安怀走后,其余三人回到位置坐下。随后到了已辰时,便开始了比赛。
其中一项为射箭,女生组和男生组在同一地方,不过是分开比赛的。正中间有个台子,上放着靶子,从中间分开男左女右进行比赛。
国子监的年龄为16岁到1岁都可以参加,刚好五公主和三殿下都选了这一门,二人换好衣物分别从两边上了台。
女子组共三人,除了五公主外还有两个小姐,每人共射三次,三次射完后,取最好的那一次决胜负,男子亦是。
只见萧久挽拿起弓箭,选好位置依次射了出去。连续三次后,每一支的冲击力都大,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一个中的。不过与另外两个人比的话,要好得多,她变成了女子组的第1名。
比完后她提前下了台,回到了位上。满脸笑意,一副求夸赞的样子,“本公主厉害吧,拿个第一轻轻松松。”
一旁的沐皖皖极力配合着。“嗯嗯,久挽姐姐最厉害了。”
“有什么好炫耀的,连靶心都没有中。”元妙妙从后面走来嘲讽道。
虽然元妙妙说的是实话,可射箭本就没几个女子会的,要不是萧国男女之事开放,更没有女子学了。
这话一说,五公主本来高兴着却被她的一番话没了好心情。
沐皖皖见此情景,冷笑道:“既然元小姐这么说了,想必一定会吧,不如展示一下,让我们瞧瞧元小姐觉得如何?”
元妙妙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她一个文臣的女儿懂什么武艺?
与其让她们看笑话,不如反客为主。她顿了顿,端起架子道:“本小姐凭什么要让你们看,你们也配?”
萧久挽听后怒气直接上来,想想她一个公主凭什么文臣的小姐可以欺负她。
她道:“元小姐怎么说话的?本公主不配敢问谁配,莫不是元小姐比皇家还大?”
元妙妙直接愣住了,刚刚只是不想被看不起,所以才说的。如果被父亲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正当她不知所措时,萧辞冥走了过来。
他走到元妙妙身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问道:“妙妙你怎么跑这里了?本殿下找你半天了。”
元妙妙连忙反应过来,对啊!她可是有大殿下的,五公主又怎么样?在萧辞冥的眼前,啥也不是。
她露出害怕的表情,对萧辞冥掭油加醋道:“辞冥哥哥,你总算来了。刚刚你不在,五公主她们欺负我,还让我给她们表演射箭。如果我不演就找人打我,妙妙好害怕。”
萧辞冥在一旁安慰道:“别害怕,有本殿下在,她们不敢动你。你安心在这里呆这,本殿下去帮你讨回公道。”
元妙妙担忧道:“在不好吧!何况她是你五皇妹,不要因为我而让你们关系闹僵。”
他的义妹这么会替别人着想,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想让别人因自己而吵架。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萧辞冥握着她的手,坚定道:“没什么不好的,和她相比,妙妙才是本殿下的妹妹。”
元妙妙眼见目的达到了,便不再说什么了。
萧辞冥转身看向二人道:“都是同窗,五皇妹与沐小姐没必要以大欺小吧!”
“什么叫欺负元妙妙?明明是她先欺负久挽姐姐的,大殿下莫不是被人骗了?”沐皖皖冷声道。
萧辞冥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他,沐皖皖刚好以这个为开头,最是简单了,只看他是什么表情了。
说完后,萧辞冥脸一黑,元妙妙眼见情况不妙,快步离开了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