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事实,某些东西已经成为了铁证“就算你是超级英雄,你就逃不过你班主任的毒打。”
初阳的晨光照亮了整个教室,教室里统一的水蓝色校服,学生七扭八歪的坐着,有些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而有的在往死里赶昨天没写完的作业,还有些则清闲自在的写着今天早上的习题,光直接射在了那个习题本上,上面用鲜红的红色墨水划掉了两个化学公式。其中最有特色的便是,王秋白他们班的,错一个化学公式两大板的节目。
伴随着鸟鸣声,清脆的板子声,啪啪啪啪,听到的四个板子声,左右手透红的王秋白急忙把手缩了回去,班主任抬了抬左眼皮,又将手中的板子扬了扬“老师不是错,一个打两个吗?都四个了。”他带着颤音说道。
“这个公式你昨天没做吗?”
“没呀!”他颤抖着说道
“那前天错没错?”
“错了。”
他无奈地把手伸了出去,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手绷直,眼一闭,牙咬的死死的。
只听又是啪啪两声,一手一个。终于把手缩了回去,手已经被打得通红。
前面的女生孙婷,转过头来,伸出了自己的手,小女生原本嫩嫩的手心,已经变得通红一片,有些地方已经发紫了。很显然,总共考了十个公式,能错八个的她,奶奶还是,这个学校的老教师,小女生明显被“特殊关照”了。王秋白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虽然也是通红通红的,但是起码没有小女生那么惨,况且男生本身就比女生的皮层要厚一些。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刘,老刘很自觉的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已经肿起了一些,果然,学霸也有学霸的苦,错了一个公式,挨了四个板子,真的很“人性化”。
王秋白偷偷憋着笑,将手缩了回去。
右边的李子木同志,得意地晃着头,毕竟她一个也没错,王秋白并没有理会她,对付这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这样她的心里比自己还痒痒。
这是他已不知道多少个手刀总结出来的道理,果然那些传说中的柔弱小仙女都是传说,长的好看的女生打人也同样的疼。特别是那手刀劈脑袋,王秋白以他八点的智力属性怀疑,自己的脑瓜子是不是被李子木手刀打的唱歌老是跑调,一定是的,否则初二的联欢晚会,为什么初二班主任说自己跑调不让自己上去唱歌。作为社恐,全称社交恐怖分子的他可是很想展示自己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李子木恨恨的咬了咬牙,就准备以大力金刚指掐,王秋白的腰,王秋白用风骚的走位往老刘的一边轻轻一扭,逃避了这一击,之后迎来的就是,胳膊上被掐了一下,那一掐极其的刁钻,就欠那么一点点肉,然后使劲的掐。
给他掐的脸都憋红了,也不敢叫出声来。
眼神看向了旁边的李子木,那张白净的脸上写满了无辜,眼神仿佛再说“姐,我错了,放手吧!放过孩子吧!你知道一个大逼兜对于一个15岁的少年有多大的心理阴影吗?你知道你这一掐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吗?”
“李子木的眼神分明在说,醒醒吧,你今年16了!别在这跟老娘装嫩。”我松开了手。
班主任的眼角明显抽了抽,只能对这俩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暗自决定,下次串座坚决要把这俩货给串开。
忽然,那种空灵的不男不女的声音再度响起,王秋白一个哆嗦。
『提示:玩家接触异常,收到任务
任务名:烂尾楼幽魂孤鬼
任务难度:lv1九星(lv1任务难度为1到9星
任务形式:零世界任务
任务模式:五人小队模式
任务目标:解决岳城新城烂尾楼异常
任务时限:晚九点至第二个自然日凌晨零点,共计三个小时
简介:半年前莫名失踪的母女,有的时候迷信真的会要了人的命,即便有了超凡,有时也逃不过命运。今夜晚九点抵达星辰烂尾楼,解决异常事件。
任务奖励:2点游戏币,精良品质宝箱x1,身体属性点:4点,经验值:3点
任务惩罚:无(玩家第一次接受任务,任务惩罚必定为:无,请玩家珍惜此任务机会
玩家是否接受任务?』
他眼睛转了转,随即便接受了任务,毕竟任务惩罚是没有,大不了看事情不对,跑了就是了。
不过这五人小队,不知道都是谁,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毕竟现在在学校什么也干不了,等到家了再想吧。
风飘摇着,龙爪树被摇的飘荡,一些枯黄的落叶在地上翻滚来翻滚去,发出哗哗的声音,也是学生时代让人难以忘却的景象了。
只听得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将校服外套随手扒拉下来,重重的喘了口气,“终于跑完了。”随即,少年的嘴角洋溢起青春的弧度,将校服搭在肩上,走向龙爪树下的石栏杆,坐在上面,静静的看着树叶,慢慢的落下,树很粗壮,应该有5多年了,一个学生是抱不住树的树干的。
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唉,今晚做半是睡不了觉了,昨天就没睡,忙活了一晚,我真是要猝死的节奏。”少年故作老成的把糖纸撕开,揣进兜里,把糖丢进嘴里,感受着奶味儿在嘴中化开,奶香瞬间蔓延整个口腔,使原本愁闷的心情渐渐地舒展开来。
而就在这时,在不知不觉间,一个身影已经悄悄摸了过来,直到王秋白感觉自己的校服兜被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坐着一个人,可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一共两块糖,刚才他吃了一块,那一块已经被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给摸走了。
他转过头来,小女生早就一溜烟的跑出了三米开外,“喂!李子木!你这两天饿疯了!中午你不吃饭了吗!还抢我的糖!”说着,王秋白便追了过去,可惜奶糖已经进了那张笑得很开心的红唇中,少女对他比了个鬼脸,便跑了,可刚跑了没两步,便被呛到。咳嗽了起来,他无奈的走了过去,摇了摇头,如果这个时候他有胡子的话,他一定会像一个小老头一样,边捋着胡子,一边用手拍打少女的背,不过可惜他没有胡子,在少女背上拍了拍。
少女咳了两声,“都怪你,都害得我咳嗽了。”
“你要不跑,能咳嗽吗?”
“那你干嘛追我?你不追我就不跑了吗?”
“你要不偷我的糖,我能追你吗?”
“你要分我一个,我不就不拿了吗?”
“什么歪理?不是你先动的手吗?”他挠着头发,属实对于这个小女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哼,不跟你这木头塞子一般见识。”
“好了,不逗你了,再逗你一下,我怕你哭出来。”李子木看着那张写满了无奈的少年脸庞,仿佛马上要走了一般,笑着开口,并且像小流氓一样在王秋白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这一拍明显把王秋白给拍愣住了,见过拍马屁的,还没见过耍流氓的,而且这还是个女流氓。
刚要发作,便看见了一只礼盒,粉红色的礼盒被圈红丝带细心的包裹好,很是精美,扁正方形,看着应该是一个手链类的东西。
“生日快乐!大寿星!祝您福如东海,万寿无疆,早生贵子,儿孙满堂。”少女好像已经被王秋白带坏了,嘴里飙着不着边际的祝福词。
“生日快乐?”
“对呀!你前年的时候发的朋友圈,还是一个小帆船的蛋糕。怎么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少女用胳膊捅了捅少年,“其实这是去年的礼物,不过去年我给忘了,第二天才想起来,害怕你数落我,就想着今年再给你送。”
“人可能不正经,但礼物绝对正经。”少女笑着说道。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哦,谢……谢谢。”
“唉,跟我客气什么,都是好哥们,啊?”女孩继续开着流氓腔,就像调戏邻居家小姑娘一样,又在少年屁股上拍了一下,便跑了。
他一个人又做回了龙爪树下,将礼物拆开,里面是一个黄铜色的手镯,哑光很有质感,他带上去。塞进校服袖子里,就像是上课吃零食一样,偷偷在桌子底下吃。好像不愿意把任何东西暴露在外面。
晚七点半,一个身影匆匆的走着,好像什么东西在背后追着一般,看似毫无章法,走的又摇摇晃晃,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路上的行人即便再拥挤的地方也碰不到他的衣角分毫。
少年留着一头寸发,水蓝色的校服在黑夜中显得还是挺好看的,背着一个很沉的书包,快步行走着,把脚下的飞跃踩的发出啪啪的声音。
看着手上手表秒针不停的转动,“得快点儿了,从这儿到新城区起码得半个小时。”说着他又加快了几分脚步。
终于走到了家中,他马上将书包丢在地上,打开桌上的平板电脑,查询新城区烂尾楼的资料。新城区是今年在原来城区之上开垦出郊区又修建出来的一个城,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现在是人满为患,几乎没有烂尾楼,一个个都灯火通明,但是在脱离两个城市的边境区几乎快要跑到隔壁市的一个地方还真就有一座烂尾楼,但是资料少的可怜,连发起的投资商就只有三个名字而已,甚至都没有一个讨论帖。王秋白将这仅有的线索打入了一个老是手机内,这手机可以说是个老古董了,甚至都不是诺基亚,砸核桃都不溜的那种。
查询好资料之后马上将校服脱了,换上了一身很久没有穿过的运动服,因为青春期这段时间长高了不少,裤子都已经有些盖不住脚踝了。他随手扯了几块纱布用之前的老红军绑法将自己的脚联通整个小腿都绑了起来。衣服上的标都已经被他扯了下来,包括任何的数字码数,换上了一双今年好买的最新款的轻质篮球鞋,带上两层胶皮手套,为上围巾,把一层从成人用品店买来的丝袜套在了头上,之后戴上口罩,这将一个奥特曼的胶皮面具套在头上,尽量不让自己的一寸皮肤暴露在空气外,而且已经秋天,行动起来还是很方便。
这一切都结束他飞奔下楼,昨晚,他将一年前买的自行车,整个换了一个涂装,又贴了一层膜,他骑着自行车,将刚才在电脑上查询出来的路线记在脑子里,直接将手机收入了储存空间,骑着自行车飞驰在马路上,在这段时间里他路过了好几个公园,将自己的奥特曼面具已经换成了侠女面具,将车上的一层膜已经撕了下来,将自己的运动服外套拖过来反穿,直到快要到达新城区烂尾楼的时候,将自己的自行车放在了一个比较偏僻的楼道里,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实木的棒球棍,虽然说到了这里,已经没有监控了,带任务模式是五人小队,对方没有亮刀子之前,他感觉还是带一个能防身的就好。
虽然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人心隔肚皮,万一对方想要杀自己,拿杀戮之证明那可就玩大发了。
忽然感觉自己虎口一痛,回忆起昨天晚上找邻居家小弟弟要童子尿的时候,被当成变态大哥哥在手上咬了一口,他心里说的“小兔崽子,不就让你撒泡尿吗?至于咬我吗?给你一块糖你还不是乖乖给我尿了一个冰红茶瓶出来。”
想着自己储物空间里面那一瓶黄蹭蹭的冰红茶,“也不知道这童子尿有没有保质期呀?”
就这样乱想着,他慢慢的走进了烂尾楼,发现有四个人已经到了,自己好像是最后一个来的。
其中的一个穿着一身皮夹克,添柏莱马丁靴,带着大号的机车头盔,从身形上来看,是一个高挑的女人,得有一米七五以上。手上是一把弩箭,看得出是那种特别贵的弩箭,全身很有质感,要知道在华夏是全面禁枪的,在明面上威力最大的武器,也就是弩箭了,这绝对是体育赛事级别的,看得出这个女人应该很有钱,也不排除是一个女装大佬的可能。
一个穿着一个大号的医生外套,头上戴着欧洲中世纪黑死病医生模样的鸟嘴面具,手上贴着一个钢棍,钢棍的一头被削得格外的尖利。看得出是一个狠角色。因为穿着宽大的衣袍,看不出他的身形,约有一米八左右。
第二个人是个中年大叔,带着一个老式眼镜,油亮的中分,手中拿着两把长度中等的刀,在月光的反射下,透出点点的寒光,应该是一把道具。是一个中等偏瘦的身材,得有一米七多一点点。明明没有伪装,但是就是记不住他的样貌,他带的那个眼镜应该是一个道具。但是给人一种快要溢出来的中年油腻大叔的感觉。
第三个人没有任何的面容伪装,从面容上来看,就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穿着一身警服,但是没有贴警队编号,看样子是个官方的人,“果然。”王秋白想道,以官方的那个消息渠道,盘根错节,怎么可能不知道杀戮游戏的存在,只不过是还想压一段时间而已,不过应该也压不了多久了。
最后一个人,一身黑衣,甚至找不出来另外一种颜色,真的就是一身黑衣,没有任何的纹样,这应该是特别定制的,非常贴合这个人的身材,也正是因为这一身衣服,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很难估量出对方的身高和体型。款式类似于单兵作战服,头上戴着一个纯黑色的钢盔,上面应该涂了特殊材质,月光射下,却一点也不反光,能很好地隐没在黑暗中。
“这几个人都挺厉害的看着,而且好像就我最奇葩呀!”他心里碎碎念叨。
“终于来了,倒还真是个掐时间狂魔,具体任务开始的时限就差两分钟。”拿着刀的刀哥说道,说起话来显得更加油腻的几分。
“任务没开始之前,你解决了异常,万一不给你发奖励怎么办?”王秋白笑着说道他的声音和往日判若两人,声线被明显的压低,以防被听出来是他原本的声音。听对方的语气,应该只是等久了,想要疏通一下气息而已,不过王秋白可不是一个受气包。
“切。”油腻的刀哥撇过头去。
“好了,游戏还没开始,大家可不要起内讧啊,完成游戏,拿到奖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对!”王秋白和刀哥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俩就是看准了有一个官方的调节人员,所以才敢杠一下。
刚正不阿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自己的话被说的一半被噎住了,这俩货秀的他明显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