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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戈戈下面给你吃呀
    两人相顾无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古戈看了看雨势,决定先回家。

    便起身告辞“那个,杜兄,我看这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那啥,你也早点回去哈~”杜凉点点头,默默看着他走进了雨里。

    古戈没走几步,回头看了看依旧落寞的坐在干草上的杜凉。

    冷冷清清一人,心想这人一个人还要待在这里么?是没地方去吧?性子那么倔干啥呀,回家服个软不就行了么?那他吃什么?万一又被树砸了怎么办?

    古戈想着给杜凉脱衣服时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哎,终归还是不会照顾自己吧?要不?带回去?

    然后又想,他自个儿还是寄人篱下呢,这人不过是个陌生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带回家?再说了,现在大长老和毛豆不在家,他做不了主啊。

    古戈埋着头走了有那么一盏茶时间,心里那个纠结啊,最后暗骂了一句,还是决定不能把他一个人扔这儿。

    他古戈自己没能耐还喜欢悲天悯人的,真是,愁人。但若是放杜凉一个人在这里,死掉了怎么办?见死不救他可做不出来啊……

    算了,大不了以后多砍点柴吧,他们家又吃穿不愁,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而已嘛。

    下定决心,古戈折返回去找杜凉,好在,杜凉还在。

    杜凉本来还没想好去哪,突然间看着去而复返的某人,笑得很是温柔。

    他就知道,古戈是个烂好人,绝不会把一个“柔弱”的人独自扔下。

    也罢,过几天再回渡灵宫吧。

    古戈虽然骨子里是个很冷情的人,但是他有个很大的毛病——喜欢同情弱者。

    古戈顶着再次湿漉漉的齐肩短发,很是真诚的说“杜兄,要不要去我家住几天?”

    古戈到这边也好几个月了,头发也一直没剪,刚好长到了肩膀的位置。

    不知怎么的,他就想到了一句话: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娶我可好?

    杜凉先是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后“很是为难”的说:“那就,有劳古兄了!”

    两人冒着雨深一脚浅一脚的下山,途中要和泥泞湿滑的山路作斗争,便都沉默没有说话。

    等好不容易回到家,古戈便直奔厨房烧水,想着得洗洗换个衣服啥的。

    杜凉衣服湿透了,但是他能忍,并不是很大的问题。就这么沉默的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瞅着古戈忙里忙外。

    这种灶古戈很熟悉,所以没费多少功夫便烧上了。

    他回头看了眼杜凉,见杜凉也正看着他,便说:“那啥,一会儿你先去洗洗吧,我给你找件衣服啥的。”

    古戈往灶孔里放了些柴火,便直奔大长老房间。

    他自己也是穿的大长老的,虽然不合身,但也将就。

    杜凉跟着他到了大长老房间,瞅着他打开祝守一的衣柜,然后在里面翻翻找找。

    古戈手长脚长,脚脖子和手腕子都露在外面。他想夏季也无所谓,就当是九分裤九分袖吧。

    翻找齐了,古戈递给杜凉,杜凉道谢接过。

    古戈急急忙忙回到厨房,又赶忙添了些柴火,想着该吃点啥呢。

    看了眼厨房外的箩筐,里面倒是有些青菜啥的。腊肉熏鱼挂在梁上,但他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想吃些简单便捷的,嗯,来个煎蛋面吧。

    想到这,便去拿了俩鸡蛋,洗了点青菜。

    土灶火大,水也热得快。

    没多久水便热了,他用瓢舀了大半桶,又给提了点井水兑里面。然后给提到后面茅厕里,嘱咐杜凉赶紧洗洗,杜凉没有异议的进去洗了。

    这边古戈见杜凉去洗了,也自己去翻找自己要换的衣物。

    折腾半晌,两人终于洗完澡。

    古戈看了眼穿着七分衣裤的杜凉,气质自成。扔了块布给杜凉,让他擦擦头发,自己转身忙活吃的。

    先在大锅里烧上水,然后开始弄配料。

    葱姜蒜洗净切末,分堆放在菜板上,秉承能少洗碗就绝不多洗的原则,不装碗。

    古戈回头问杜凉:“你能吃辣吗?”

    杜凉一边擦着长发,一边回他“可以。”

    古戈点头,将小米辣切成小颗粒,也堆在菜板上。

    水开了,下面条,盖上盖子。

    等锅盖被蒸汽顶起来,古戈就把蔬菜叶放下去。顺便再加点凉水,这样的面条更有韧性,再盖上盖儿,等下次锅盖再被顶起来的时候,就可以捞起来了。

    趁着这时候,古戈在小锅里倒上油,打俩鸡蛋,定型后翻个个儿,盐适量。

    面好了,夹起来放两个较大的碗里,把煎得金灿灿的鸡蛋放上面。

    葱姜蒜末小米辣撒碗里,淋上刚才煎蛋剩下的热油,灵魂滋啦几下。

    最后淋上面汤,调料适量,齐活儿。

    古戈把面条端上桌,招呼杜凉开吃。

    杜凉看了眼碗里的面条,青菜随意的铺在细白的面条上,煎得金黄的蛋很是诱人,小葱零散几颗漂在汤上。

    他抬眼看了看古戈,后者脸都快埋进碗里了,吃得不亦乐乎。拿起筷子挑了一点,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这边古戈呼啦啦的吸着面,霎时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或许是受到了古戈的感染,杜凉也大口的吃起来。速度虽然快,但吃相很好。

    瞧着这样的杜凉,古戈便更加确定杜凉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公子了。

    两人吃完,天也差不多黑了,这下古戈才知道他们被困在山上有差不多一天。

    看着这雨,山上的柴火应该都湿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一两天都不用去山上了,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偷懒了~

    古戈收拾好厨房,便领着杜凉到了他和毛豆的房间,然后打着哈欠说:“杜兄,你今天睡这间屋吧,我去隔壁睡。”

    杜凉彬彬有礼的点头称好,然后看着古戈去了隔壁房间。

    古戈进去前,探个脑袋对杜凉说了句晚安。

    杜凉点头一笑,算是回应。

    古戈赶紧移开视线,我天,这小凉子可真是长在他的审美上了。

    古戈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爬床上睡觉去了。

    而这边的杜凉,思绪繁重。

    回想昨晚,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了。

    回本体的时候,没有异常。

    但是当他开始运功时,只觉得胸前滞涩得不行。

    他强力想把它震开,却被脉力反噬,仅一瞬间,便失去意识。朦胧间,还是知道不能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专挑隐蔽人少的地方。

    等他醒来,已经到了鑫首村的脉冲山,体内脉力争先恐后往外涌,他阻止不及,周遭山林都受了牵连。

    最后他失力倒在地上,至于压在身上的那棵树,杜凉扶额,纯粹他倒霉吧。

    哎,杜凉叹口气。

    自查内身,脉力目前很平稳,昨日的暴走情形,似乎没出现过一样。

    好在昨天那地儿除了灌木树林,没有太多其他生物进去,不然免不了被殃及。

    他本来,只是想来探一探古戈这个天降之人的虚实。但他堂堂渡灵宫宫主,怎么能以真身示人呢?所以他用了禁术——灵魂寄宿。

    他静下心来观察了好几个月,结果古戈除了普通,还是普通,并未给他多大的惊喜。

    额,但也不能算全对,因为之前古戈将濒临死亡的毛豆救了过来。

    这着实有点出乎他意料,死去的人居然能再次有生命体征。

    这种事情,他问过梁步辽,据他所说确实有这样的先例,但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换句话说,这种事是有几率的。

    再者,古戈又是怎么知道这救人之法的?他也想不透。

    杜凉想起了之前自己“被霸凌”事件,古戈这人虽然看起来懒懒散散,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有原则的,烂好人。

    想到这,杜凉失笑。你说他普通吧,又好像不普通。你说他特别吧,但又好像,确实并无什么过人之处。

    要非得找一点,那就是他一个麻瓜,能随意进出脉冲山。

    杜凉敛去脸上的笑意,这是他怎么也想不通的。

    他曾趁古戈睡着探过,这人体内没有丝毫脉感。

    本来想着古戈身上可能带有什么能冲破脉屏的物件,但古戈全身上下,除了肚皮上多出来的一坨肥肉,根本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杜凉缓缓踱步到门内,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古戈渐起的轻微呼噜声,突然生出了一种,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的情绪。

    这人该去还是该留?

    刚想到这,却听屋外有声响。

    杜凉一个影步闪到房梁上,探出脉力感知门外情况。

    来者两人,脚步些许凌乱焦急,气息浑浊,应该是长途跋涉至此已显疲态。探到了熟悉的脉力,杜凉跳下房梁,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赫然是祝守一和梁步辽两人

    梁祝两人一见到杜凉在此,不禁都松了口气,赶紧过来行礼。

    他俩从昨晚没找到杜凉,就开始着急了。

    奈何杜凉失踪不能公开,所以仅他俩分开行动,在渡灵宫里里外外找了一天一夜,甚至都动了要去暗谷的心思。

    好在他们一回鑫首村便找到了杜凉,不然……

    杜凉表情淡淡的,不做过多解释,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梁步辽看了看杜凉的脸色,上前一步“宫主,请让在下给您号一下脉。”

    杜凉看了看两人焦急的神色,默默伸出手。

    梁步辽细细给杜凉诊脉,三人都没说话。

    良久,梁步辽松了口气。脉象平稳,气息悠长,并无异样。

    梁步辽谨慎的问了问“宫主可有什么不适?”

    “并无。”

    梁步辽点头退下,但还是叮嘱“宫主,现在虽无异样,但灵魂寄宿毕竟有弊端,近期宫主可能会出现脉感储能不足或者暴走的情况,待过段时日便好了。”

    杜凉心下了然,昨晚他已体会了一番。看了看隔壁的房门,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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