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俩人来到市政厅登记填表。
完事后,尚左掏出钱递给安迪,“结婚证19块半,我给你1块,不用找。”
“嗤~”安迪翻个大白眼,随手塞给他一枚硬币,“这是2毛5,我不欠你的。”
尚左砸吧着嘴,感觉有些不对味。
“按照合约所述,今后节日和家庭活动我们平分账单。”
“没问题。”安迪点头,“临时加一条,如果我遇到喜欢的人要随时离婚。”
尚左皱皱眉,“你有喜欢的人了?”
“暂时没有。”
看着手中的结婚证,安迪暗暗感慨。
上大学时她的经济学教授就讲过,当结婚的预期收益比单身收益大时,人类就会选择结婚。
她认为结婚是件轻松简单的事,利益结合,双方各取所需。
所以,她和尚左的婚姻中不牵扯感情。
尚左在沙发上等待新娘出现。
这一刻他大脑空白,直到安迪穿着婚纱走出化妆室。
“刷~”他的双眼顿时明亮。
太美了。
请宽恕一个钢铁直男贫乏的词汇量,因为除了这个他想不到更好的了。
安迪笑着转圈,“还行吗?”
“相当完美。”尚左回过神,“走吧。”
“嗯。”安迪满脸甜蜜。
“下面有请新郎登场!”
尚左面无表情地走上高台,看着下面茫茫多的人有些犯懵。
“哗~”教堂里一片掌声。
就在这时,艾玛匆忙冲进大堂,然后跑到尚左身边耳语。
尚左听完面色大变,丢下众人急忙跑往后堂。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众人议论纷纷,尚妈急忙跑上去拉住主持人。
“大禹!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韩向禹一脸懵逼,急忙叫住艾玛,“艾玛!怎么回事?”
“等着吧!”艾玛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婚礼有讲究,完事前只有新郎和伴娘可以去后堂看望新娘,其他人毫无办法,只能坐在下面干着急。
这时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嗓子,“新娘逃婚了!”
“哗~”全场轰动。
韩向禹见状急忙安抚众人,“请大家不要着急,耐心等待一阵。下面请我们公司的ceo上台演讲!”
突然被点到名,玛克非常茫然,“搞什么鬼”
前堂有玛克帮着活跃气氛,尚左匆匆钻进后堂,就见安迪捂着脸哭得痛不欲生。
“安迪?”尚左慢慢靠近,“你没事吧?”
“呜呜呜~”安迪见他进来哭得更凶了。
尚左手足无措,扫视一圈,随即在梳妆台上看到一封信。
他拿起来一扫全是德文,只能耐下心来仔细观看。
这里是安德蕾的妈妈,写给安德蕾未来的丈夫。
因为只见过一次面,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上次的事很抱歉,我家就是这样,安德蕾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
她对爸爸小心翼翼,被弟弟处处打压,还有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
她吃了很多苦却没有丝毫埋怨,心地善良、单纯开朗。
幸运的是她不像我,她很聪明,一直都是学校里的第一名。
我不希望她像我一样生活,亲爱的,我想拜托你两件事。
鼓励她继续创作,作家这条路不好走,但这是她的梦想。
还有一件事,安德蕾只要哭起来就停不下,请你在她哭泣时陪在她身边,永远。
放下信纸,尚左深深叹口气,“安迪,时间到了。”
“你先去吧”安迪努力擦拭着眼泪,“呜呜~我随后就来”
“我陪你一起。”尚左非常认真。
安迪抬起头,迷茫地眨着眼。
“请你相信我。”尚左单膝跪地,“我永远不会让你哭泣。”
“嗯“安迪点头。
“陪我进去吧,就算你一直哭也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好。”安迪擦掉眼泪,“谢谢。”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结婚不仅仅是利益交换、各取所需,真正需要的是心与心的相遇。
尚左牵起安迪的手,陪着她顺利走过红毯。
就这样,两个人步入了这场由房子来维系的婚姻。
典礼结束,到了双方好友登台拍合照的时间,莎尔娜突然发现玛克也在台上。
看到被拉黑的玛克死死灼视自己,莎尔娜不免有些尴尬。
艾玛推她一下,“上去啊!愣着干什么!”
“我突然有点事”
“知道了!照完相我送你回家!”
艾玛拽着莎尔娜一起登台,从始至终,玛克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莎尔娜的脸。
陈助理看着众人询问:“新娘朋友都来了吗?”
“来了。”安迪指向站在角落里的两位。
“首席的朋友?”
“嗯。”尚左点头。
陈助理不停打量众人,“啧总监你太高了,站到后面去。”
韩向禹不情愿地往人群后面挪动,“长得高实在是抱歉了。”
陈助理继续打量一番,“老板你太矮了。”
“瓦特?”玛克一脸愤怒。
陈助理冲玛克眨眨眼,“请你站到边上去,和新娘的朋友站一起。”
“不要!”莎尔娜突然大喊吓了大家一跳。
众人不明所以,纷纷看向莎尔娜。
莎尔娜及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这边太挤了。”
陈助理拍拍手,“为了不耽误大家时间,请朋友们尽量配合。”
“快快快,不要浪费时间!”玛克边喊边往莎尔娜身边靠。
莎尔娜一脸嫌弃,陈助理还不自觉,“请这位女士站到前面,和老板挨着。”
莎尔娜非常郁闷,沉着脸挤到玛克身边。
玛克趁机耳语,“为什么把我拉黑”
“你自己清楚”莎尔娜冷着脸。
玛克急忙解释,“我不是故意骚扰你,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
“骗鬼去吧”
“先别聊了。”陈助理有些不耐烦,“准备开始,1、2,咔嚓!”
婚礼结束,接下来就是去酒店吃大餐。
莎尔娜没心情吃喝,拉着艾玛向安迪道别,随后匆匆溜走。
艾玛非常奇怪,“什么事这么着急?”
“唉”莎尔娜皱眉不悦,“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不相信。”艾玛摇头,“我前任说过,一见钟情就是想骗你上床,虽然他和他妻子就是一见钟情。”
“噗~”莎尔娜捂嘴笑。
“说起来我俩也是一见钟情。”艾玛挠挠头。
莎尔娜很好奇,“后来为什么分手?”
艾玛没回话,只是抖抖身上的白袍。
莎尔娜若有所思,“你们肯定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