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远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刚刚我听到耳边有滴水声,就给你打电话汇报。”
“然后我一边等一边观察那只诡异,最后把那只诡异干掉了。”
白羽觉得夏远的汇报很熟悉,尤其是结尾。
“你是怎么杀死诡异的?靠你的御兽天赋?”
“应该是吧。”夏远也搞不清原理:“我催动御兽天赋的时候感受到了能量的流动,诡异似乎很怕我体内的能量。”
白羽沉思着,夏远的描述完全符合他们对诡异的研究,诡异体内的能量和人体内的能量是互相冲突的,谁强谁占优势。
所以诡异在江城一直掀不起什么浪花,起码目前是这样。
白羽给诡异出现的地方拍了张照:“你知不知道诡异为什么会来找你?或者说,被它们盯上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没有。”夏远回想了一遍。
“你觉得诡异继续来找你的概率有多大?”白羽又问。
拜托,你们才是专业人士好吗……夏远在心里吐槽。
“我不确定,江城也不会有这么多诡异吧。”夏远小心翼翼地回答,他不希望江城把他看得太危险。
“有道理。”白羽点点头:“那你就继续住在这里吧,有事再联系我们。”
不。我想搬到刚刚的那栋大楼里……夏远欲哭无泪。
那栋大楼安保系数一定非常高,还有强大的御兽师坐镇。
白羽向门外走去:“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忘了件事情,我们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御兽中学的入学手续,这周你可以去学校报到。”
“资料稍后会有人送过来,你不会连御兽中学都不记得了吧。”白羽看了一眼懵逼中的夏远,走下了楼梯。
夏远走过去把门关上,回到沙发上坐下。
紧绷的弦松下,夏远感觉非常疲惫,好像刚刚做了一张数学卷子又去操场上跑了十几圈。
御兽天赋同时消耗了他的精神力和体力,这种双倍的疲惫估计没有几个御兽师体会过。
休息了一会,夏远开始思考刚刚接收到的信息。
他身上有某种吸引诡异的特质,原因不详。
他遇到的两只诡异形态不同,行为方式不同,充分证明了他对诡异的吸引力的多样性。
夏远现在不太敢出门了,他担心自己绕着江城逛一圈就会引来百鬼夜行。
他搞不懂自己哪点吸引到了诡异,他一穿越就吸引了一只诡异,那时他还是个普通人。
按照白羽说的,现在来找他的诡异只是还没发生畸变的低级诡异,以后还会不会出现更厉害的?
而且……江城对诡异的处理方式似乎不太靠谱,主打的就是随意。
随意地处理和诡异有关的事件,随意地安排他去御兽中学。
他现在相当于一个行走的天灾,江城居然没有采取任何应对措施。
夏远在心里向周围的邻居说了一声对不起,他打算等有条件了还是搬到人比较少的地方,或者干脆搬到御兽大楼里。
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啊,夏远抓了抓头发,闹了半天自己还是得尽快契约一只御兽,这样在面对诡异的时候存活率会高很多。
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在更强的诡异找上门之前。
……
御兽大楼里,白羽回到了实验室。
看到没有新的诡异被带进来,研究员们纷纷发出了欢呼,很快又在负责人的眼神压迫下继续工作。
白羽揉了揉眉心,耳麦已经响了一路。
“你不应该让他去御兽中学的,那里有大量未觉醒或者没有契约御兽的学生,最低级的诡异也有可能造成恐怖的后果。”
“对江城的全面排查已经在进行了,这个月应该不会出现更多的诡异事件了。”白羽解释。
“我问你,江城上个月发现了几只诡异?”耳麦里的声音变得冰冷。
“三只。”
“那这个月呢?”
白羽没有回答。
“这个月我们已经处理了八只诡异,接下来可能还有更多的诡异会出现,诡异的数量正在呈爆发式增长,整个联盟都是这种情况。”
“研究院有没有解释?”白羽问。
“没有,而且解释了也解决不了问题,他们不可能帮我们对抗诡异。”耳麦里的声音有些无奈。
“我还是坚持我的做法,对夏远的观察会一直进行着,我会安排御兽工会的人去做。”沉默了一会,白羽回答。
“他可以成为行走的诡异诱捕器,有他在,我们清理诡异的效率会高很多。”
“想法很好,但夏远本身还是个不稳定因素,我们至今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江城的。”
“让他和诡异发生接触,结果谁都无法预料。”
“别这么悲观。”白羽轻轻敲击着耳麦:“起码目前来看夏远完美解决了两只诡异,我们都不一定做得比他好。”
“他现在是一个努力融入这个世界的普通人,而且在御兽方面很有天赋。”
“如果我们把他当成怪物来看待,说不定哪天他会变成真正的怪物。”
耳麦对面的声音沉寂了很久,白羽差点以为这玩意坏了。
“上楼,我在三十一层等你。”声音再次响起:“别呆在实验室里了,有的事情我们需要当面谈一谈。”
白羽转身走出实验室。
……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夏远透过猫眼观察,门外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快递,额头上有一些汗水。
他打开门,刚打算开口。
“你好,这是你的快递。”快递员把快递塞到他怀里:“请确认包裹没有出现破损,签收后发现破损不会赔偿。”
“好的。”夏远话还没说完,快递员就急匆匆地下楼,似乎被什么东西追赶着。
可能现在快递业务比较忙吧。
夏远拿着包裹走到客厅,直接用手撕开。
一张学生卡掉了出来,还有一份学生档案。
夏远拿起学生卡,上面的照片就是他本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
翻开学生档案,档案信息非常完善,让夏远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做过了好几次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