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玉从来没有喝过这种酒,喝了一瓶之后没什么感觉,网上说的后劲大她也不以为然接着就喝第二瓶,结果醉了,还醉的不清。
温澜溪醉的不停的在胡言乱语,小脸红扑扑的蹲在地上,头发披散着。
而姚婉玉乖乖地坐在台阶上,头靠在冰凉的铁柱上,温澜溪直接睡在冰凉的地板上。
月色清霜照在地板上,香樟树的叶子在明晃晃的白灯下,显得晶莹透亮。馥郁的花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喂!乔妤倾!下来找我们玩!”女孩子的声音有些粗犷豪迈,又是不着调的那种,“喝多了?”乔妤倾扣着桌面淡淡地问道,“没有啊”电话那头传来涟漪的声音,手机下一秒就被温澜溪抢过去了,温澜溪的声音更大,“喂!乔教官!我们在楼下,快点下来,拿副扑克来”
温澜溪下一秒就挂断了电话,乔妤倾刚放下手机,林捻桉就披了件外套下楼去了,乔妤倾也跟着下去了。
打开门就看见涟漪拖着只穿了条裤子和吊带的姚婉玉,“我跟你说,姚婉玉,乔妤倾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真的跟那些男生谈恋爱了,乔妤倾会伤心死的!”乔妤倾想冲过去捂住涟漪的嘴都来不及了,姚婉玉恍惚中听了个明明白白,乔妤倾叹了口气,罢了姚婉玉记性那么差明天肯定不记得了,她略过两个人去将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
可温澜溪生怕姚婉玉没听清楚,她又扯着嗓子大喊,“姚婉玉!我也看出来了!乔教官喜欢你!”林捻桉笑着在温澜溪说完才捂住她的嘴,温澜溪的笑眼里像是盛了蜂蜜。
乔妤倾毫无波澜地拿起桌上的空酒瓶,“敢喝这个?”这个酒都敢喝,姚婉玉真的是十六岁的高一生吗?又贵又难喝,姚婉玉不耐烦地一把夺过酒瓶,“拿给我!”
“酗酒无度,姚婉玉!你还是个小孩子!”
“我明天还要学抽烟”
“你他妈的你敢!你敢抽烟,我就敢抽你!”
乔妤倾捡起地上的衣服搭在一旁的衣服搭在姚婉玉身上,真的乱,衣服鞋子裤子到处丢,瓶瓶罐罐到处都是,四人寝,就涟漪和姚婉玉两个人住都能住成这个样子。桌上的电脑半打开,一旁有两个最新款的ipad也亮着屏幕,还有一本密密麻麻写满数学公式的练习册。
“任何你为人称道的美丽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乔妤倾看到屏幕上暂停的歌词,错愕了好几秒。
姚婉玉打了个饱嗝,她焉了,“打牌”她靠在椅背上伸手去拿抽屉里的新扑克,她皱着眉头戳了戳愣神的乔妤倾,手臂上一道道被挠出的红痕触目惊心。
此时雪白的皮肤四处都是醒目的红痕,还有几处青紫痕迹,“别挠了”乔妤倾握着她滚烫的手,“姚婉玉,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喝别喝,你真的是不乖”
姚婉玉懒懒地靠着乔妤倾的肩膀,她浑身滚烫的感觉在冒烟,她脑子不清醒,一连输了好几把,连着喝了好几杯,她的脸颊红霞一片,明媚的双眼也变得迷蒙,碧眼流光,霞光流溢,灿若繁星。
姚婉玉乐呵呵地还举着手机录视频,头晕的手拿不住牌,乔妤倾顺势将她手上的一把烂牌拿走了,姚婉玉抱着她的胳膊,“嗨,我们在一起”温澜溪已经完全昏过去了,“想一直在一起”姚婉玉埋在她手上一动不动,她扯着她衣服将她往下拽了点,又是一股好闻的木质香调,她仰着头,视频还没有关掉,她凑到乔妤倾的耳朵旁边,“你喜欢我吗?”乔妤倾手抖了抖,出完了手上最后一张扑克,她扭头看着快要碰到她鼻尖的姚婉玉,“不喜欢”
“你喜欢我”
“姚婉玉,我不希望你被世俗困住,我不希望你停下脚步”
这世上美好的事物那么多,江川河流,日照金山,星辰大海,诗和远方,姚婉玉会拥有个多灿烂辉煌耀眼的未来,她完全不敢想,为什么要为了她这样一个人停下脚步,苦恼。
她有什么资格说喜欢呢,她为什么要毁了姚婉玉灿烂似锦的前程呢?
她好像生来就与世界背道而驰,她是个疯子,是悬崖上倒着长的花,她只有足够疯狂才能感受到自己跳动的脉搏喝心跳,而姚婉玉是明媚耀眼的存在,集齐了这世间美好的万物,她这样一个荒谬的反骨,会不会有人来爱她,也许会有,但那个人绝不是姚婉玉。
姚婉玉皱着眉头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她晃了晃乱七八糟的脑袋,转过身子撑在桌子上,她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们再没说过话了,姚婉玉闭着眼坐了十几分钟就上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