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雎兮还是公子的模样,她雇了个牛车和辆马车,牛车上拉着一个胖女人。
“小七,你回去收拾行李,我在官渡口三桥等你。”
“小姐,万一大伯母问起来,或者不让我们走呢。”
宁雎兮递了封信过来。
秦檀还在睡觉,此时小七正在收拾行装,整整装了两大马车,他被落锁的声音吵醒,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秦檀慌了。
她走了,书一本不剩,衣服一件不剩,兔子也不见了。
秦檀找了匹马疾驰,宁家是江南大家,榆中下江南水陆皆可,她喜欢坐船,官渡口,好在榆中只有一个渡口。
秦檀赶到这里,护卫把他拦住,仆从还在搬东西。
“妈。”
一下子码头的人都看了过来
“小瘸子啊。”
“好不要脸。”
秦檀咧了咧嘴,护卫后面站着的秦大夫人夏久篱冷眼看着他。
这样不行。他抓着缰绳视线放空,操控着马转身离去。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榆中延淮河直下江南,两岸万家灯火,酒楼灯会,却也好不热闹。
“小姐,夜深了,该进去了。”女孩子站在船板上。
她突然回头问:“后面那个胖女人为什么带着她?”
“小姐,你自己说的。”小七道
说着她举起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许多字,字很漂亮,不似一般女子的娟秀,笔墨坚韧大气,这是自己的字。
“小姐你说了,带着她,饿着她,她太胖了。”
“好了,我困了。明天再说吧。”宁雎兮道
“小姐这个。”小七递过来一截桌腿。
“这是什么?”
秦檀站在另一条装着货物的船上,目视前面女孩进了船舱。
“我说你这个丫头一直盯着那边看什么?”一个护卫问到。
“关你屁事。”他现在作一个丫鬟的打扮,好不容易混上了船。
半夜人都睡了,秦檀在船板拿着一根树枝比划起来。
“半夜不睡觉,小丫头学人练剑,还有有模有样。”护卫嘟囔着,“呀,下雪了。”
秦檀也感觉到了,点点雪花飘落,不是很冷,甚至有点温软。
对面船里的女孩子又走了出来,“小姐小姐,下雪了呢,今年第一场初雪。”
小七难得跳脱的喊着,宁雎兮看着她笑了笑。目光斜到对面拿着木枝作剑比划的秦檀。
“那个小丫头是谁?叫她过来吧。”
“好的,小姐。”小七道。
“小姐小姐。”小九抱着女孩子的衣摆咿咿呀呀。
“做什么做什么?”宁雎兮心情大好。
“我们要去哪?”
“回家。”
“我姓宁。”
王素然没有回京城。在榆中的王氏院子里,她捧着一幅画,画中的美人儿正是宁雎兮,“果然漂亮。”
“小姐,宁小姐搬走了,秦檀也不见了。”老妪道
“不见了?榆中不大,加人手再找找,如果还找不到应该是跟宁小姐一起走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
“小小秦檀杀他容易,小姐还是早点回京城吧,老爷怕是知道您来这了。”
秦檀醒来洗了把脸,收拾收拾向宁雎兮那走去,想去看看她。
秦檀走到门口被一嬷嬷拦下,“怎么来这么慢,快去服侍小姐沐浴。”
秦檀一听吓了一跳,这打死也不能去的,再看了她的身子怕是更不会原谅自己了。
“死丫头,使唤不动你了是吧。”
“好了。”女孩子走出来,头发还有些水汽,简单的倌起。声音软糯,走过来秦檀又闻到熟悉的香气儿,面色红润,看来昨晚是休息好了。
经过昨晚的小雪,今早的天气有些微凉。
女孩子坐在椅子里,这里是船板周围用屏风布置了下,秦檀看着桌子她是要在这里吃饭吗?
“昨晚看见你在练剑,好像还不错,以后让小七教教你,她也会点。”
被点名的小七昂首挺胸,自信的像个门神。
她?小七?秦檀一阵无语=_=
宁雎兮点了点头。
女孩子穿着小袄披肩脚踩鹿皮小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等饭,如果忽略她旁边那节壮硕的桌腿,这又是什么鬼?
秦府,秦大夫人回到秦家,秦大爷见她回来蔽退了众人,两人进到室内暗隔间。
“她去江南了,你也要跟过去吗?”秦大爷问到
“不,秦家一下子走太多人不好。你安排一下,王素然来榆中了,总感觉这事情和她有关,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是。”秦大爷拱了拱手弯腰
“都说不用这样,这样哪像夫妻?”
“是。”秦大爷
夏久篱汗颜╭(╯e╰)╮
王素然坐着马车回京邑,刚出城便遇到一伙黑衣人,都蒙着面,为首的一个高大黑衣男子骑马杀来,好像拎着一截桌子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