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能当多少铜板?”阳清霖指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
“又脏又旧的棉布一件,十个铜板,”当铺伙计瞟了一眼,不屑的说道。
“内衬呢?”
“十个。”
“裤子呢?”阳清霖撩起长袍,扯了扯自己的裤子。
“十个。”
“鞋子呢?”
“十个。”
“袜子呢?”
“不收。”
“当了,都当了,活当。”
阳清霖不得不又又又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迅速脱掉了四件套。
幸好不是违背祖宗的决定。
“裤衩呢?”
“不要。”
“操。”
“给我收好洗干净了,小爷我要赎回来的,”说了句狠话,拿了铜板和票据转身离开了当铺。
……
阳清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两个月了,在参观某旅游景点莫名其妙的整个人穿越了过来。
穿越过来时,他试了各种方法都没有激活系统,大概是没有了。
几个人当时都离得不远,或许都穿越过来了,只是没在一起。
穿越过来的前几天,没钱买吃的,饿得不行,先是把手机当做夜灯当了。
还心疼了好一阵子手机里的多位“老师”。
幸好在景点的路边摊买了个充电宝,要不然手机都没法当出去。
再是把背包当了三十个铜板,总算坚持了到如今。
当掉的衣服是花了两千多新买的汉服,陪几个小姐姐在景点拍摄。
……
“两个肉包。”
包子店的蒸笼前,光着身子、只穿着四角裤衩和袜子的少年大喊了一声。
这少年便是阳清霖。
穿越让他年轻了十来岁。
本来刚刚毕业的他就要二十二岁,目前看起来像是十一二岁。
身高体型没什么变化,脸、皮肤和声音稚嫩许多。
十一二岁,一米七七,有点夸张,这个年龄的男孩才开始发育。
“一个肉包,一个馒头。”
伙计适才打开蒸笼,阳清霖改变了主意。
从锦囊里拿出三个铜板,给了伙计。
锦囊和汉服是一整套,当掉所有随身物,就只剩下锦囊了。
幸好不是冬天,否则没被饿死就先冻死了。
阳清霖拿着包子走向树荫处,坐在树根上啃起了馒头。
吃了馒头再吃肉包。
先吃差的再吃好的,这是阳清霖的习惯。
……
吃完包子,阳清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再把锦囊系在裤衩后面的标签上,锦囊也收进裤衩。
这是最后的家当了。
阳清霖看得很重,恨不得把有标签的一边穿到前面。
大白天的不方便,还是免了。
一路走到一处说书的地方,大树下,桌子和惊堂木都已经摆好。
听书人没几个,大概是还早。
说书先生带着儿女已在此地说书十来天,估计说完这个故事就会离开。
阳清霖只听书,不给钱,还每天都来。
虽说穿得玉树临风,但连续穿十几天,就有问题了。
说书先生一家都记住他了,肯定也看出了问题,但真的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几人见阳清霖光着身子,都哈哈大笑。
说书先生的女儿见阳清霖光着身子而来,羞红了脸,掩面转身不敢回头。
埋头看书的说书先生也抬头看着阳清霖,一脸疑惑。
阳清霖倒是光棍,毫不在意众人的嘲笑。
对着说书先生行了一礼:“先生勿怪,小子没钱,适才把衣服当了,失礼了。”
说书先生好心,让他儿子拿出一块遮尘布,给阳清霖披着。
等了一个多时辰,听书的在大树下已经围了好几圈了,细数一下百余人。
说书先生整理了书籍,准备说书了。
来到桌前,惊堂木一拍。
说书先生尚未开口,听书的众人率先进入了书中。
说的是穷小子一家被杀,机缘巧合活了下来,后续一系列的机缘走向修炼道途,最后报仇雪恨。
很狗血的爽文剧情,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阳清霖在前世看得多了,之所以每天都来,因为这个世界是真能修仙的。
他想从这里了解些许修仙的世界,如果能碰到些许机缘,就此修仙了呢。
说完半个时辰,说书先生的儿女便捧着盘子,向众人收钱。
这种“野店”倒是民风淳朴,大部分都会掏一两个铜板,一圈下来,收了一百好几十个铜板。
阳清霖仍是一毛不拔。
说书先生休息了片刻,继续下半场的说书。
……
又是半个时辰,惊堂木一响,且听下回分解,说书完毕。
断章狗真会断,众人听得起劲,断在了高潮前。
怀着期待和意犹未尽的眼神,不得不离场。
阳清霖解下遮尘布折好递还给说书先生,道了声“多谢”转身离开。
看着阳清霖远去,说书先生嘀咕:“之前的着装打扮和今日的行为举止,看着都不是小家小户的公子少爷,怎么就落魄到这样了呢?”
未做过多思虑,与儿女一道收拾书本桌椅去了。
……
阳清霖在大街找了半天,在一处无人在家的厨房内,找到了几节烧断的木枝,再一路走向繁华地段。
见几个乞丐坐在地上垂头乞讨。
“毫无斗志的乞讨,就算做乞丐也要有理想,”阳清霖心里鄙视。
十字路口。
阳清霖用断枝写道:“本人家住京城,家中有屋数百间,良田数千顷,谁知那……本人还差五两银子,请各位散点铜钱,凑够银两雇佣豪杰夺回家财,必分予大家一半田地。”
之前找活做,可惜,这里与中国古代一样,找活计都是要熟人担保。
实在无法,只得这样。
果然很有用,不到片刻就收到了几十个铜板。
民风很淳朴,骗子不够用,这不,又一个大“聪明”过来了。
“你家干什么营生的,怎么会有那么多良田?”大聪明蹲下身来问道。
身后还站着一群喽啰。
“我爷爷以前是朝中大官,田地都是皇帝赏赐的,”阳清霖毫无心里压力。
大聪明一脸惊喜问道:“你爷爷还健在?以前多大的官?”
阳清霖不敢吹嘘具体的官职了:“你知道朝中官有哪些吗?”
“咳,”大聪明咳嗽了一声,不自信的道:“当然知道,最大的是丞相,其他都归丞相管。”
阳清霖心里一喜:“有门。”
“我爷爷健在,家里遭了贼匪,逃难走散了。他之前是丞相手下最大的官,是丞相的左膀右臂。”
大聪明立刻一脸奉承:“还有和官员走动吗?”
“那当然,在朝中,我爷爷门生故吏遍布,走动频繁得狠。”
“小官人先去我家,再议其他事如何?”
“你不会是想挟持我,威胁我爷爷吧?”
“哪里哪里,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先给我五两银子,等我找到家人,再来回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