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灵走出去的时候,一只洁白无暇的玉手拉住了他的手。
他看了一眼那只手:“?”
转头后发现是一个长头发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像联邦的发型。
“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对历史也很感兴趣虽然这节课很无聊。”
纪灵轻轻推开对方的手,回到道:“抱歉,我对认识别人不感兴趣。”
他说道:“别呀!我们其实见过很多次呢。”
纪灵认真看了一下对方的脸,看起来过分清秀有些像女生,但是他也没多想,也有一些男生女相很正常,只是对方给他带来的熟悉感让他意识到了对方是什么人。
“你是跟踪我们查案的人?”纪灵平静问道。
“呃,只是巧合,我们有同样的目标,可以合作的。”
“你能给我提供什么?”
“不出四年,联邦必定出事,查完案子,我可以带你去帝国。”
纪灵思考了一下联邦现在的环境,研究院对他很好,但研究院的立场是不统一的,他更希望和义军站在一起,不过他对帝国也很感兴趣。
“那好吧,我叫纪灵。”
“我叫李裴,在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像你那个朋友一样得到你的帮助吗?”
“当然可以。”
“那我就放心了,放心,我不会缺你的报酬的。”李裴表示道,然后给了他一张大额联邦币和帝国通行证。
纪灵:“这是给我送钱吗?”
李裴微微一笑,给了纪灵一种国色天香的感觉,他解释:“不是,我清楚你的实力,不是钱能雇佣到的,这只是小小的礼物,如果是在帝国,会是更大的礼物,而不是这么俗气的东西。”
纪灵接受了这份礼物。
关注到纪灵的还有义军的人,对于纪灵的实力,张灵玉和红接通过纪钰了解到了,他们和胡三见了一面,讨论了一下招揽的事情。
“有时候这样的强者可以决定很多东西。”
“我们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留住他?”
“让纪钰帮忙吗?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好。”
“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他会认可我们义军的信仰吗?”
“但我们不能只靠信仰去要求别人,我们能给得起待遇吗?”
“你觉得纪灵会需要什么?”
“纪钰说,他看起来别无所求,总的来说看起来不像年轻人,其实很有城府和主见。”
“挑明身份和他交谈,问问他有什么需求?”
“他是几年前从那座城里逃出来的,他应该会想着复仇,而我们也在追查实验和博士的事情,我们可以告诉他。”
“让纪钰到时候和他谈谈。”
一年后
旧科城核心区,一栋别墅里,住着一些议员或联邦的高层,可以说整座城市发生的事都在他们眼中,只不过他们只会关注更加重要的事情,几个议员真正交谈。
“联邦议会的支持率掉了很多,你不怕下一届选举让总理阁下倒台吗?要知道我们和总理阁下是站一起的。”
“让主持人修改票数并不难,你应该知道。”
“但你知道这样的操作多了之后,会有很多议员有意见的。”
“那又能怎么样?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他们不敢多说什么。”
“中区及其它下级城区已经有了较严重的动乱了。”
“让原军在下区的人暗中控制一下。”
“原军不值得信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至少现在还可以利用,能拖就拖吧,拖不住我们可以逃出联邦,投奔帝国,很多议员都已经和外面的组织牵好线了,你不会还没准备吧。”
“我一直以为我们联邦议员和联邦是一个立场的。”
“你错了,只有在需要的时候,联邦立场和我们一致的时候才是,如果我们控制不了联邦,那就没必要管联邦的死活了,最多用联邦的名头骗骗下面的人,得到更多的好处罢了,不要本末倒置。”
那个议员对于这个答案似乎难以接受,他们都是联邦的掌控者,联邦对于他,就像孩子一样,现在却出现了这种糟糕的局面。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向别的话题,“研究院有一个实力强大的人,也许对我们来说有用。”
“时代变了,不是靠个人力量就能决定一切的,散了吧。”
各个议员回到了自己的家,那个还在乎联邦的议员也回到了家。
他看到了自己正在看书的女儿。
“陈芸,你有没有考虑过去其它地方?比如说跟好你那个女同学。”
“爸。怎么了?”陈芸放下书,书名是《社会学的想象力》。
“旧科城没救了了。”议员很冷静,他注意到了女儿手中的书,“你应该能猜到。”
“为什么不能把钱和资源发给需要的人,比如下区、外区、边缘区的人,这样不久没事了吗?”
“因为大多数人都把自己从别人那里赚到的钱当作自己的东西,他们宁愿扔掉也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因为这会让他们的处于不道德的地位,尽管他们知道自己不道德,但不愿意承认。”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他们不知道这一点吗?”
“他们能带着一切跑到其它地方,自然不会在乎什么倾覆,联邦的倒台只是时间问题,问题在于倒台之后是否有强有力的组织建立一个对所有人更加好、更加友善的制度,如果不能的话,为了反抗而反抗毫无意义,只不过是从糟糕变得更糟,但是那些已经过得够差的人想拉更多人下水,这已经是联邦的大势所趋了。”
想到这里,议员叹了一声,“联邦已经消耗了人们的信任,只要一件较大的事故就会让一切爆发,建立更好的制度的可能性并不高,只能靠你们了。”
“爸?你会离开吗?”陈芸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不能离开,但你必须离开。”
“为什么?”
“因为我也做错了很多事情,不然也没办法成为议员,但你没必要,你有更重要的事。”
陈芸的眼睛有些红,但她内心一团混乱,做错了很多事是指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你妈的死与我有关,是我想要更好的前途,但她不愿意配合我。”
陈芸听到这样的话,一时如晴天霹雳,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不!这不可能!你在骗我是不是?”
他很冷静:“你应该知道的,我也没必要骗你,实在不行也可以直接让人把你带走。”
“那你说这些干什么?买赎罪券吗?”陈芸收拾东西,流着眼泪摔门而去。
她想起了母亲,母亲是那么爱自己,爱父亲,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父亲的策划。
她早该想到的,只是无视了父亲很多糟糕的行为。
她没有太多朋友,只能跟着纪钰,对此纪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没有什么意见。
议员看着她走掉,老父亲流下了眼泪,这是他的罪过,他不想女儿出事,必须让她好好离开,她一直很聪明,打晕带走有风险,万一她醒来又想办法回来。
而且他亲自害死了自己的妻子,是他内心一直都在悔恨的事情,他觉得有必要告诉女儿,他不配当一个父亲。
他想到曾经相当议员的初心,突然发现他不仅不配当一个父亲,也不配当一个议员,尽管他做得比同行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