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任何一切的对你好都是建立在你有价值的情况下。
——笔记本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不许,记住,千万不要把你的能力广传。”
林零认真道,她知道他们这一类人的困难,正因如此,她才不会想让他接触。
只是没找到自己没让他做,他却已经走到了他的前头。
现在突然不想他来到自己的学校了。
好矛盾……
林零苦恼。
陈不许看着苦恼的林零,微微一笑。
林零还是那个林零。
不过他还是对她道:“林姐,把这一件小事放一放,现在要紧的是你肩头的那个黑印。”
“黑印?诅咒!”林零的心情还在发现陈不许是“真道士”的震惊中,加上因为视野的原因,并没有发现她肩头的印记。
现在听到陈不许这么一说,立即跑向房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肩头的那个黑漆漆的印记,她心情很不好!
“好丑!”
她是见过诅咒的,跟着老师一起,老师的名声在那里还是很大,还跟衙门有一些关系,所以一般的这些事件都是她来解决。
虽然说都是半吊子。
陈不许捧着一杯热水,慢悠悠的喝着。
按照对林零的理解,她第一时间应该是会认为这个印记很丑,然后想着怎么才能遮盖住。
不要小瞧一个女人的爱美之心。
不过……
要怎么解除?
这个东西被自己消灭了两次,现在还依旧有,而且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骨头……
对了,刚刚解决它的时候好像掉装备了?
与此同时,夏仪沫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看着地板上拿一个骷髅头,牙关紧紧咬住。
“谁来救救小女子啊!”
叮叮叮……
夏仪沫身子一抖,还以为是买的东西又来了。
但是发现这只是自己的手机响而已,松了口气。
拿起手机,是陈不许的电话,急忙接通。
“喂,你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刚刚好像在消灭它的时候掉落了什么。”
夏仪沫急忙回答:“对对对,你快来把它带走吧。”
不一会,陈不许敲响了夏仪沫的家门,一眼就看见客厅里那个渗人的东西。
祖母的笔记本里没有对这东西的描述,或者说这个时间段的祖母还没有对这个东西有了解。
但是他的本能却告诉他,这个东西……
大补!
陈不许向它扔了一坨黑气,将它包裹住。
两者解除后就像是火遇到冰,将固体冰融化成液体冰一般,又如同白细胞碰到侵入细菌,缓缓将它保卫,吞噬。
片刻后,地上再无一物。
陈不许打了一个饱嗝,好补,好困……
“有事情再打电话给我吧。”陈不许说完,转身离开。
困意越来越浓,这就很自己一晚上打了许多个个冷颤之后,躺在床上不想动弹一般。
重新来到林零家,她还在房间里,陈不许再也忍不住,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等到林零换了一件衣服出来,就看到陈不许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许,不许。”林零摇晃了他一下,“回到了客房睡行不?”
陈不许没有动静,仿佛睡死了一般。
说是睡着,其实是进入了一个梦。
农村的老房子里,一个老人在书桌前伏笔。
充满和蔼温柔的面庞看着地上爬到她脚边的小孩,笑了笑,将他抱起。
“……”
嘴上说了些什么,但是陈不许只能看到她的嘴巴在动,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祖母?”
第三人称的视角,陈不许读出了她嘴里的话。
“很可惜,我不能一直陪着你,小家伙,虽然不能一直陪着你,但是,我会保护你到你成年……”
映像越来越模糊,陈不许伸手想要抓住,但是却发现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远。
“别,我还有事情要问,别,奶奶!”
陈不许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以及盖在身上的被子,愣愣发呆。
看了看墙上的钟,才五点。
眼角有些湿润。
这是在林零家的沙发上,自己睡着了?
林零还在睡觉。
陈不许拿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林零留了一个纸条,离开了这里,三公里的路程就当是锻炼了。
今天的事情有些多。
要去结束自己前半段的生活,以及,要去处理一下林零的事。
这个诅咒太麻烦了!
自己第一次遇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只能用笔记里和乌蒙和尚的办法。
解决事端和解决处于事端的人。
后者肯定是行不通了,只能执行前者。
刚洗漱完,林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怎么走了?”
“我回来找材料。”
“什么时候去?”
“十点。”
“九点我去找你。”
林零要跟陈不许一起去结束他的以前。
简单来说,就是给他撑腰。
想要分家一般来说,要走一点条件和程序。
比如要有收入来源等等。
但是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这么严格,一般来说只要你有点钱,几乎就可以办到这些事情。
十点。
衙门。
陈不许和林零来到那里时,陈父已经到了。
跟着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中年人。
陈父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
“嗯,我们快点办理吧。”
陈不许不想多说,他还算给自己一些面子,现任妻子没有来。
虽然他不在乎。
“这位是?”林零看向手提一文件包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笑着对她道:“我来给不许办这手续,毕竟这个说走就走不是这么容易的,我来给他一些帮助。”
“帮助?”
林零以为他是陈父带来的,没有给他好脸色。
这个家还真是一刻也不想让陈不许加入,这要是自己,估计早就跟他们翻脸了。
“我这边想要你出示你的生活保障。”
陈不许刚想拿出自己的银行卡,中年人却提前一步走到前头。
“我是陈不许的律师,我这里有一份文件,是他爷爷和奶奶给他留下的,我认为这足以成为他的保障书了。”
陈不许和林零一阵意外。
陈父脸色一僵。
中年人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还有一封信。
“这是他爷爷和奶奶的遗嘱,里面走的是法律途径。”
捕头拿起他的资料,一份份房地产,一张带着印章的遗嘱。
中年人看着陈不许,笑着道:“估计老人家早就料到今天的事情了,所以提前好十几年将这些写好。”
“这里是老家的房地产,还有一些其他地方的房子,这些年由我来打理,他们明确指出不让你在今天这一情况之前让你知道。”
“可以让我看看吗?”
捕头看完,在手续上盖了章,陈父手有些颤抖。
接过律师手中的遗嘱,看到他们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受益人,以及里边都是对他的嘱咐。
如果他们一直维持关系到陈不许二十八岁,那么陈父也可以拿到百分之二的……
但是在之前,自己律师看到的情况,他得不到一点,不,应该说得到了,就是他现在住的房子,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除此之外……
陈不许笑了,没想到祖母和祖父还有这样的本事,居然提前预知到了现在的情况,而且对于这个亲生的孩子这么的……
一套在沪市的房子,这几年一直给别人,也得了好几万的租金。还有老家的房子。
“对了,不许,你奶奶估计在这些地方就有一些东西给你,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她说让你自己去发现。”
陈不许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身体渐渐颤抖了起来。
难道……
是祖母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