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没人,真是浪费,睡觉也不把灯熄了……”冯妈看了看床上昏倒着的病人,叹了口气,她的医术只能够拖住他的病情,治好恐怕太难了,这情况也是能拖一日就一日了,不过也奇怪,这男人的病情竟然渐渐在好转,难不成有神仙相助么?
冯叔叹了口气,又摸着自己的胡子唠唠叨叨的说着话,又吹熄了灯,才离开了屋子。
岑梦璃终于放松下来,大声的喘了两口气,刚从床下爬出去,就和眼前一双亮晶晶的黑漆双眸对上,她尴尬的笑道:“嘿嘿,我只能晚上来,冯叔不知道我医术这么高,要是她发现就糟糕了。”
“躲在床底下舒服么?还不出来?”这些日子以来,和岑梦璃相处的时间渐渐变长,宦载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觉得她的眼睛在这黑夜里似乎会发光,闪亮闪亮的。
“你中毒了,可不是我害你,所以你不要老是对我咄咄逼人的,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要谢谢我,是我救了你。”
宦载景这些日子虽然常常拜眼前的女孩所赐,常常处在半昏迷半醒中,可是也分辨的清楚,害他的人如果他猜的不错,怕是他亲爱的同父异母的某个弟弟吧!冷笑一声,不自觉拉扯了伤口,很疼,可是他却只是抽了一口气。
这小丫头胆子倒是大,竟然不怕自己不说,还敢在自己身上针灸,她那么小的年纪竟然有这么高的医术也真是让人奇怪,冯叔却是也真是够唠叨的,怪不得小丫头拿她当克星,他身为太子,哪能和一般愚蠢的人相比,他可是记得这几晚上这丫头没少折腾自己,那针灸起初的疼痛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不过看小女娃傲娇的样子,也挺好玩的,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的体验,有那么一些时刻,他甚至有冲动想将小女娃带回皇宫养着玩,可是这女娃估计会闹得处处讲规矩的皇宫鸡飞狗跳吧!
“你在想什么?”岑梦璃一蹦坐到了床上,歪着头问道。
宦载景咳嗽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说道:“没什么,你看着年纪挺小的,多大了?”
“十二岁了,不小了。”岑梦璃嘟囔着说道。
“你是孤儿么,怎么没见你的父母呢?”
“我娘早都死了,我跟因为有大老婆,所以也不太管我。”岑梦璃一本正经的说,哪知道宦载景却想歪了,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可怜,小小年纪就要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却不知道她的身世比这还要可怜的多。
岑梦璃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原来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岑梦璃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说道:“天亮了,要开门了呢?坐车山空可是要饿死的。“
宦载景还没来得及反应,小丫头已经跳了出去,他闭上眼睛,想起她跳脱的样子就不觉好笑,突然又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自己失踪现在一定闹得皇宫人心惶惶,七弟恐怕如今正洋洋得意的准备登上太子之位,自己不能让他得逞,
岑梦璃在春熙的帮忙下梳洗完毕,就来到了柜台,这一个月来,药店的生意并不错,但是没人猜出这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娃是老板,还以为是来店里玩耍的孩子。
“喂,你听说了么?西山发现一具尸体,听说是咱们的太子呢?”
“真的么?这可是大消息呢?”
岑梦璃眼睛一亮,那个太子真的死了?看样子自己真的想多了,也许柴房里的那位只是一位普通人,突然间,岑梦璃很放松,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放下了,这些日子,和阿景的相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动心了,可是如果,那屋子里的人真的是太子,那么她就要掐掉这份心思,她绝对不能喜欢上一个皇室中人。
又想到这下子张月不知道会怎么恨自己,可是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是她要嫁到皇宫的,皇宫里面的人也真是奇怪,这太子好好的不呆在宫里,死在外面不说,还要连累那么多黄花大闺女守孝,歪着头听着这些大婶讲八卦,她却丝毫不知道,那个所谓已经死了的太子其实只是一个替身,真正的正主,现在正在她家后院的柴房里好好躺着呢!
冯叔去帮宦载景换药,却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一边念叨好的这么快,一边念叨既然好了就快点走吧,在这里药钱,饭钱,衣服钱也是一项很大的开销啊,柴房现在因为他住着柴火都放的少了……有时候下了雨,那些柴火被水淋湿的话就更麻烦了!
“姑娘,你去后面歇着吧,您这么一个大小姐整日在柜台站着成何体统?您还是去后院玩吧,这里我和春熙照顾着就好。”冯叔来到屋子里,竟然发现自己尊贵的小姐竟然正爬低上高的抓药,简直就要惊吓的她一身冷汗。
岑梦璃吐了吐舌头,跳了下来,看冯叔的态度实在坚决,只好到后院玩耍,可是春熙,冯叔都很忙,她一个人实在无聊,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柴房。
宦载景这些日子,越来越觉得自己对季璃雨的关注太多,这样是不可以的,他默默的告诉自己有什么话和这么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说,就算她医术超凡,可是也不过是个小屁孩,闭上眼睛,感觉那小女孩调皮的动了自己几下,似乎无趣的原因,似乎已经离开了,还有关门的声音,可是,为什么他一睁眼,却看见小女孩眨巴着眼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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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梦璃好笑的看着床上这个男孩,他还想跟自己斗智商,自己上辈子难道是白活的么?
“好了,阿景,你不要躲我了,我是来给你送早饭的,你要不要吃,要是不要吃我就喂阿松了……”
“阿松是谁?听起来是个男人的名字?”宦载景好奇的问道。
“恩,是个男的。”岑梦璃歪着头,心里想到,阿松是条公狗,应该算是一个男的吧!
宦载景看了看不远处的饭,从她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咬了咬牙,指着那饭说道:“拿来吧!”
岑梦璃将饭递给他,在一边絮絮叨叨说着今天听来的八卦,丝毫没有发现床上的男子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起来。
晚上,岑梦璃又偷偷溜到宦载景的屋子里,她一推门的瞬间,就听见宦载景警觉的说道:“谁?”
岑梦璃也真是感叹,这个男人身体素质真好,上午喝的那么重的药,正常人也要到明天才能清醒,可是这个男人竟然晚上就醒了,也吓了她一跳,手里的针灸工具差点都掉到地上,软软濡濡的说了声:“是我……”
宦载景闻到熟悉的香味,放松了下来,心里暗暗想道:“这个臭丫头,看我好了怎么整她……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自己的!”
岑梦璃熟悉的点燃油灯,拿出针灸包,开始放毒,可是她却不知道昨日冯叔看到灯没灭,今日心中就念叨着此事,但是她现在却在门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姑娘熟练的给人针灸,那神色根本不像一个不懂医术的小丫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定不是姑娘,难道三姑娘被鬼怪附体了?三姑娘哪里去了,她怎么对得起三姑娘早逝的娘亲啊……
冯叔越想越惊恐,又仔细想来三小姑娘这些日子和往常的大为不同,心中更是惊诧万分,捂着嘴巴,小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岑梦璃不知道此时的冯叔已经将她当做怪物一般,她轻轻松松的给那个男子针灸完,就又准备潜回厨房找个鸡腿慰劳一下自己的辛苦。
“咦,谁在哭?”岑梦璃顺着声音而去,却发现一个黑暗身影躲在墙角,不断的抽泣着,她怀疑的叫了一声:“春熙?”
那人似乎很惊讶,跪了下来说道:“春熙打扰小姐睡觉了,春熙的错,请姑娘责罚吧!”
季璃雨扶起她,感觉很奇怪说道:“春熙,你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哭什么?”
“奴婢的弟弟生病了,可是奴婢的月钱根本不够买药的。”春熙语音还有微微的抽泣声。
岑梦璃一阵抚额,说道:“春熙,咱们家开的就是药店,再说,也不知道这药店还能坚持一个月不能,你弟弟用什么药,尽管拿,不用客气。”
“可是,姑娘,那些药都很名贵,若是拿了那些药,药店是真的周转不过来了……到时候一点转圈余地都没有了。”春熙抬起头泪眼汪汪的说道。
“没事,你弟弟却不能不救啊……你家小姐我也没这么狠的心肠,况且你看柴房里住着是那个,和咱非亲非故的,姑娘我不还是救了。”
“咳咳,咳咳……”宦载景这一个月怎么感觉自己日子过得是有生以来最辛苦的,动不动就被那个小丫头给弄昏了,关键的关键是那小丫头似乎一点也不感兴趣自己是谁,难道她不怕自己是个坏人,这样一想,怎么感觉还为她担心几分呢?
因为针灸的时候,宦载景总是克制不住伤口痒或者疼,忍不住动手,岑梦璃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将他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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