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尘界并不在玄沧庭,而是在太一星域。”韩小宝回答道:“所以你想找到我,先得离开玄沧庭,前往太一星域!”
“不过太一星域距离玄沧庭十分遥远,若是没有星域图的话,你可能会迷失在星域之中。”
“另外,你现在虽然迈入洞虚之境,可这样的实力在星域之间闯荡,还是有不少危险!”
“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先迈入大乘之境吧!”
任平安点了点头,心里清楚,对方是担心自已的修为太低,无法挡住苏醒后的韩舒婉。
也是担心自已的实力不够,容易在星域之中陨落。
“韩师兄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任平安出声回应道。
不知道为何,在知道自已姐姐跟任平安的关系以后,韩小宝听到任平安对自已的称呼,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总之,你要找到我,首先需要星域图!”韩小宝出声叮嘱道:“星域图很珍贵,想要获得的话,你可以去韩仙宫试试看!”
“不过你得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去韩仙宫。”
“获得星域图后,离开现在的玄沧庭星域,根据星域图上面的星位找到太一星域的所在!”
“等你抵达太一星域后,就前往云尘界!”
“抵达云尘界后,你去找一个名叫柳惜君的女子,她是我的妻子。”
说到这里,韩小宝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任平安,我警告你,你可别打我妻子的主意,不然我跟你没完。”
任平安闻言,不由的苦笑一声:“韩师兄,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夺人妻的人吗?”
“这谁知道!”韩小宝不由的回答道。
毕竟韩小宝委托任平安找姐姐,结果任平安却把自已姐姐给娶了....自已还得叫他一声姐夫?
任平安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出声问询道:“找到你妻子,她便可以带我前往你所在的太一仙墓吗?”
韩小宝回答道:“太一仙墓是不断移动的,一般人很难找到。”
“你只有利用我后人血脉,从而锁定太一仙墓的位置!”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太一仙墓的所在,应该在太一星域之中!”
“咔....”传讯仙玉之上,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很显然,传讯仙玉在声音的震动下,快要碎了。
不过,对于二人来说,这传讯仙玉碎不碎,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毕竟两人该说的都说了。
下次两人若是能顺利见面,估计就是在太一仙墓之中了。
“想不到当初意外留下的东西,会在今日帮我如此....”韩小宝的声音还没说完,只听‘哗啦’一声,那禁制中的传讯仙玉,彻底化作了一撮白色的粉末。
若是没有两人的这次对话,也许这块传讯仙玉,还能在这禁制之中待上无数岁月。
当然,若是没有这块传讯仙玉,任平安还不知道该如何前往太一仙墓。
另外,若真的没有这块传讯仙玉,任平安不可能炼化通天宝鉴,也没办法得到神演之术,更炼制不出雪饮狂刀。
总之,若是没有这块传讯仙玉,也许任平安会走上一条,与现在不一样的道路。
也许,任平安也无法抵达如今的高度。
任平安离开天角楼后,便离开了古域。
阴山上空,任平安看了阴山鬼狱一眼,神识中清楚的看到了阴山鬼狱中的一切,却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任平安轻笑一声,下一刻便出现在了阴山鬼狱之中。
任平安面前的监牢中盘膝坐着的胖子,便是当初阴山卫的首领——陈林!
诡异的是,任平安的神识依旧无法捕捉到陈林的存在!
因为面前的陈林没有丝毫的修为。
当初的陈林为了鬼丹,在鬼童的怂恿下来找任平安麻烦,结果被当时的阴山掌殿使林无影,给关入了阴山鬼狱。
后来,任平安因为将阴司的天遁书藏在了阴山鬼狱,因此还见过陈林。
只不过陈林的变化,在任平安看来,简直可以说是肉眼可见。
尤其是现在的变化,更是翻天覆地。
上次任平安见陈林的时候,他还是很胖,肚子很挺,但他的脸上干净整洁。
而这次,陈林已经成为一个剃发的光头,看上去宛如一位得道高僧一般。
还没等任平安说话,陈林一脸和善的看向了任平安:“任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吗?”任平安不由的出声问道。
“阿弥陀佛!”陈林双手合十,高深莫测的对着任平安说道:“存在即是因果,身于何处皆有定数。”
“处处有我,处处无我!”
任平安皱了皱眉,对着陈林问道:“上次我问你是谁,你说三千烦恼未落,你依旧是尘世陈林,你现在的头发已经没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陈林吗?”
陈林双手合十,十分和善的笑道:“贫僧是谁,很重要吗?”
“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并不影响你我的存在!”
“一切法本空,心即不无!”
“不无即妙有,有亦不有,不有即有,即真空妙有。”
任平安摇了摇头:“听不懂!”
陈林摆了摆手:“走吧,我们还会再见的!”
任平安皱了皱眉,感觉这个陈林变得越发神秘,也变得根本不像陈林,宛如被人夺舍了一般。
“后会有期!”任平安躬身施了一礼,随即施展遁术,消失在了阴山鬼狱之中。
任平安离开后,宛如得道高僧的陈林笑着自语道:“大劫将至,何处平安?”
大夏,锦澜城,余家。
偌大的别院中,一棵桃树下,身穿一袭紫纱长裙的余楚萌,坐在躺椅上,眺望着蔚蓝的天空。
余楚萌的容貌并没有什么变化,因为她服用了驻颜丹。
可尽管她的容貌没有变化,可她的寿元将尽,已经没有几天可活了。
毕竟此刻的她,已经是一位百岁老人。
当然,她能活如此之久,也得益于任平安赠予她的那些增寿丹药。
“鬼鸦,他,还会回来看我吗?”余楚萌看着蔚蓝的天空,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