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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二
    番外二

    “在這個世界之前,你有沒有去過別的小說世界?”

    芮蕤看着封疆,有些懷疑地如是問道。

    封疆不明所以:“什麽別的世界?”

    他這麽一問,芮蕤臉上又不太自然起來,想了想,理智地退回原位:“沒什麽。當我沒問。”

    封疆很少在她臉上看到這種表情,視線不動聲色地緩緩下移到了她手中的書上。

    同一時刻,芮蕤反應過來,立刻轉身将書丢開,然而封疆有着身高優勢,長臂一伸,抓住了書本的一角。

    芮蕤欺身上前鎖住他的咽喉,封疆也不躲閃,就着她的姿勢倒在了沙發上。

    兩人一上一下對峙着,封疆仰視着她,餘光卻已瞥見書的封面寫着幾個字:獸人迷情。

    封疆讀了出來,似笑非笑。

    芮蕤咳了一聲,放開他,表情坦蕩:“是長久借給我的,我以為是什麽劇本,就打開看了一眼。”

    “所以你懷疑,我去過這個世界?”封疆坐起垂眸,饒有興趣地正要翻閱,芮蕤抓住時機,屈膝要踢他下盤。

    他抓着攤開的書微微後仰躲過,戲谑的桃花眼從書頁後露出來:“那你是去過哪個謀殺親夫的世界?”

    芮蕤一頓,審時度勢,再這麽搶下去,書恐怕要給他們撕碎,不好還給許長久。

    于是停止了攻勢,面無表情看着封疆打開書。

    楊尖給芮蕤請的指導老師說過,芮蕤在演戲上其實算不得有天賦。

    要說單純演繹某個角色,她不太在行,但她有個優點,或者也可以說是缺點,那就是很容易入戲。

    《歸零》是她來到這裏後參演的第一部影視作品,沒有其他經驗,以及角色相似的經歷,讓她格外入戲。

    而這部電影又是實打實的悲劇,所以芮蕤幾乎全天沉浸在低迷中。

    她也時常會夢到曾經的自己。

    因為入戲,所以拍攝的過程很順利,加之她自身的專業素養,芮蕤贏得了所有不看好她的人的尊重。

    劇組上下對她只有敬佩,并沒有看出她在戲外的異常,直到封疆突然出現在芮蕤面前。

    他的身份是劇組請來的技術顧問。

    盡管芮蕤不可能真的開動戰機,只是坐在模型裏,但在操作上總要表現得專業一些。

    于是就此,白天芮蕤依舊入戲,但到了晚上就會迅速出戲——因為封疆夜夜爬窗。

    “你不能走正門嗎?”她問。

    封疆搖了搖頭,打趣說:“我可是你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當然,封疆有分寸,并不會做什麽,不過只是相擁而眠。

    而他身體裏散發的熱量,與堅實的懷抱,确實讓她的睡眠質量有大幅提升。

    只是,在片場的時候是特殊情況,但等到拍攝結束回來,封疆對此卻似乎上了瘾。

    她是不願意搬到他那邊去的,于是他再次就山,主動過來。

    芮蕤覺得他像是得了某種皮膚饑渴症。

    許長久反駁:“不,是芮蕤饑渴症。”

    所以翻開許長久怪笑着借給她的這本書,芮蕤就立刻想到了封疆。

    “可以試試。”眼下,封疆手指點了點書頁,十分嚴肅地說。

    “試什麽?”芮蕤回神。

    封疆将書翻過來,她看了過去。

    書上是第一章,獸人男主為穿越而來昏睡着的女主洗澡。

    芮蕤閉了閉眼,再次踹了過去。

    封疆嘴角噙着笑:“反過來也行。”

    楊尖最開始不建議他們公開,是因為芮蕤畢竟從前有着深入人心的戀愛腦印象,雖然現在的粉絲已經很有凝聚力,對她也有信心,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

    所以打算慢慢來,一點點放出消息,好讓粉絲适應。

    封疆當時一口答應。

    然而……楊尖眼神複雜地翻着關于兩人的話題評論區。

    【土木CP到底什麽時候公開?可把我給急死了。】

    【拍《歸零》的時候,導演跟封疆說,小芮比他想象的更專業,學得也快,所以他這個顧問其實只有前期需要,如果工作忙的話,後期完全可以撤的。但是人家愣是把辦公區搬到了片場,拍攝期間一天都沒離開,美其名曰為了電影需要,其實全場誰不知道他是沖着誰啊。】

    【曾經的芮蕊在封疆的戀愛腦面前都得甘拜下風,這是一天都離不開老婆吧?】

    【畢竟小芮實在太受歡迎了,男粉遍地,不太直的女粉也不少,還有那幾個男嘉賓現在都搬到A市了,他總得防着點哈哈哈。】

    【《紅鶴》這期的雜志封面我已經覺得夠澀澀了,結果今天發布的拍攝花絮,好家夥,看得我簡直要飙鼻血,幾乎全程手都不離小芮,不是抱就是揉,說好的借位吻,親了十五分鐘,要不是最後被小芮推開了,封疆你小子還能繼續是吧?】

    【小芮啊,還是給他個名分吧。】

    楊尖已經放棄掙紮了,早就表示二人可以公開了,誰知封疆好像對于扮演芮蕤的秘密情人樂此不疲。

    秘密個屁!

    就他的作風,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倆之間有貓膩!

    《歸零》之後,芮蕤又接下了沈怡寧的電影。

    劇本她早在綜藝結束之後就看過,她想試。

    這次,楊尖也不反對她接了。

    只不過先應了《歸零》,所以等到有檔期了,她才徹底答應,在這期間,沈怡寧也一直等着。

    芮蕤算是她磨了一年才磨來的,簽了合同,怕夜長夢多,找齊了其他演員,立刻開機。

    一行人跋山涉水。

    封疆說要過來出差,所以一并過來了。

    當然,芮蕤對此表示懷疑。

    電影前期的取景地有點偏僻,落腳的地方只有一家私人小旅店,房間也不太夠。

    于是最後劇組分配封疆跟楊尖一間,芮蕤則跟沈怡寧一起。

    劇組一行人入駐的時候,旅館的工作人員都很激動,因為其中有不少是芮蕤的粉絲。

    但讓封疆格外在意的,是旅館老板的兒子。

    他熱情地對芮蕤自我介紹叫何曉禹,說是上大一,現在放寒假,在家幫忙。

    面容俊朗,通身有着剛成年的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蓬勃。

    然而看向芮蕤的眼神明顯不清白。

    何曉禹眼也不眨地看着芮蕤認真在紙上給他簽名。

    被他刻意忽略的封疆突然伸出手,将她耳邊的碎發撩到而後,接着俯下腰,在她耳邊說了什麽。

    唇瓣張合間,若有似無地碰到她的耳廓,姿态親昵。

    何曉禹不太在意,擡眼看向封疆,眼神挑釁。

    但讓他失望的是,封疆掃過他的目光平靜無波,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作壁上觀的沈怡寧看着兩人,嘴角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拉住了想要發言的楊尖。

    芮蕤幾乎是在封疆靠過來的瞬間就洞悉了他的小心思,但她頓了頓,随他宣示主權。

    旅館雖然不大,不比星級酒店,但勝在幹淨,芮蕤不是養尊處優的性子,适應良好。

    刷卡打開自己的房間,芮蕤看了眼門鎖,這間房的鎖芯似乎有些不太靈敏。

    又開關了幾次,總算鎖上了。

    将行李放下時,窗外已經黑了。沈怡寧不知去了哪裏,不見蹤跡。

    一路風塵仆仆,芮蕤打算洗好澡再下去吃飯。

    只是洗澡洗到一半,突然沒水了。

    她在洗頭,還頂着滿頭的泡沫,簡單拿浴巾裹了一下,嘗試尋找工具箱,想看看是花灑的問題還是水管的問題。

    剛走出浴室,門口就傳來了刷卡的聲音。

    本以為是沈怡寧,誰知下一秒,封疆出現在門口。

    看到她的打扮,他只愣了一瞬,接着立刻反手關上門,好在此刻走廊裏沒有別人。

    雖然在樓下的時候,他說了會過來找她,但是:“你哪來的房卡?”芮蕤挑眉問。

    他走上前,晃了一下房卡:“跟沈怡寧換的。”

    芮蕤頓了頓,突地擡頭。

    楊尖跟沈怡寧……

    “你還不知道?”封疆笑。

    芮蕤确實根本沒有往那邊想過,不過這下她倒是明白,為什麽楊尖非要跟過來給她當助理了。

    封疆走近,看到了她頭發上的泡沫,眉頭微緊。

    芮蕤解釋了一番,他順勢接過她手裏的工具箱,進了浴室。

    他個子更高,排查起頭頂固定花灑的問題也更方便。

    芮蕤幫他卷起了袖子,在他旁邊打下手。

    “是角閥的問題。”他淡聲說。

    很快,封疆清理完了角閥的鏽跡,重新裝回去。

    “芮蕤姐?”門口突然傳來了何曉禹的聲音。

    恰在此時,水管通了,溫熱的激流自花灑裏潑出,兩人措手不及,被淋了個正着。

    何曉禹看着微微打開着的門,有些擔心地皺起了眉,探身進去看:“芮蕤姐,你在嗎?門怎麽沒有鎖?”

    花灑已經被封疆關掉,芮蕤卻下意識上前一步把浴室門鎖上了。

    身後,封疆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

    芮蕤随即也反應過來,她為什麽要鎖門?

    明明只是讓封疆修個水管而已。

    哪裏有什麽見不得光的。

    芮蕤定了定神,正要重新開門,身後的男人卻悄無聲息貼了過來,低低地笑了一聲,語調危險:“你打算這個樣子出去見他?嗯?”

    他說話間,整個胸腔都在振鳴,連帶着她的後背也振了幾秒。

    何曉禹也聽到了房間內拐角處的窸窣動靜,有些奇怪,猶豫着朝這邊走來。

    “才剛認識,就過來找你。”封疆撐開芮蕤的手,按在牆上。

    “芮蕤姐,是你在那兒嗎?”

    芮蕤正要開口,一個炙熱的吻落在她光潔白皙的後背,她輕輕一顫,半阖下眼。

    浴室四周是實牆,但門板卻是磨砂玻璃設計,影影綽綽。

    只要有人靠近,就能看見門上交疊着的兩個模糊不清的影子。

    更為高大的那道,完全覆蓋住纖細的另一個。

    “芮蕤姐?”年輕人的聲線清澈,尾音上揚。

    “叫得真親熱。”封疆緩緩咬住剛才在她肩背落下的那串粉色的印記。

    玻璃門上隐約暈染着喘.息時打下的霧氣。

    “姐?”

    “不回他嗎?”封疆松開力道,用牙輕輕地磨那一小塊皮膚。

    “姐?你在嗎?”

    橫在腰間的手臂逐漸收緊。

    噠噠的腳步聲漸近。

    封疆舌尖靈巧地挑弄那塊顏色越發鮮豔的皮膚,芮蕤輕哼出聲。

    何曉禹與浴室,只差一個拐彎了。

    “噓。他來了。”封疆将芮蕤的臉轉過來,俯身堵住她的唇舌。

    何曉禹耳朵微動,停住了腳步,側耳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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