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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章10.11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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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10.11日更新

    胸口的衣服被揪住, 季言禮話音落的下一秒,身前的人栽進他懷裏,扯着他的毛衣領口, 吻上來。

    晃蕩的風蹭着衣襟從兩人中間的空隙穿過。

    唇上沾了雪, 濕潤潤的,有些涼, 然而卻在兩人唇齒相貼時轉瞬融化,熱起來。

    沈卿兩手攀着身前男人的肩頸,左手勾在他的後頸處,用了些力氣, 把他的頭拉低。

    季言禮睜開眼, 看到近在咫尺的女人,微顫的睫毛。

    她右眼的眼尾處落了雪, 還有眉梢。

    閉着眼睛, 全身心交付,極投入地吻着自己。

    視覺上得到的滿足和安全感在這一刻壓過了生理上的需求。

    季言禮的呼吸被撩得略微有些粗重, 然而他還是仰頭往後避了避,沙啞着聲音:“說喜歡我。”

    交付心意後的第一次主動, 被人阻斷了。

    沈卿唇角沾着暧昧的水光,表情有點懵。

    季言禮低頭,用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啞聲重複:“說喜歡我。”

    唇被輕輕地咬住, 沈卿輕喘着氣, 輕軟的笑音, 往後躲:“你剛剛不是說不用我說。”

    季言禮擡起那只沒傷的手, 按在沈卿的後腰,制住她往後躲的動作。

    微揚的尾音, 讓人想起他輕挑的眉骨:“想聽一次真心實意的不行?”

    親吻間哈出來的氣,在空茫茫的空氣裏,變成白霧。

    沈卿抓住季言禮的手臂站穩身體,她扶着男人靠坐的欄杆上前,攬住他的脖子抱住他。

    她唇湊在他的耳邊,混合着輕柔的風雪聲灌進他的耳朵裏。

    她說:“我愛你,季言禮。”

    兩層的別墅,一層架得離地高一些,并沒有完全貼着地面。

    房間面積并不是很大,至少和華元府比小多了。

    但沈卿覺得貌似很合理,雪山腳下的木屋,就要小小的,才會顯得溫暖而不空蕩。

    一樓東面的卧室,東南兩側都是落地窗,東面往上,連接吊頂的地方有三四米寬的玻璃穹頂,做了尖頂似的設計,躺在床上,能看到三角形的玻璃屋頂上積的白雪。

    但沈卿沒大能看得仔細。

    覆在她身上的人遮住了她大半的視線。

    沈卿擡手抱住身上人的肩膀,額頭貼上他的頸窩,蹭掉鬓角和前額的汗,難耐地喘了氣。

    被她抓住手臂的人,低低笑了聲,偏頭咬住她的唇,然後趁她卸下防備時,更重地動了下。

    沈卿霎時吸了口氣,報複性的擰上季言禮的側腰。

    但她手上沒什麽力氣,說是掐,其實和撓癢癢差不多。

    季言禮捉住沈卿的手,笑了聲,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

    屋外是鵝毛般的大雪,透過落地窗能看到房前的那棵雪松,比今早來時積雪更厚重一些。

    右手邊靠近床頭的地方有跳躍着火苗的壁爐。

    淡紅色的火光,讓屋子裏暖到幾近潮熱。

    不知道是不是熱的,沈卿的意識都不大清醒,她覺得自己沉沉浮浮,像是要溺死在這片溫柔裏。

    背脊和後頸都出了汗,沈卿仰了頭,臉貼上季言禮的前胸,無意識地蹭了蹭潮熱的臉頰。

    季言禮撥了下前額的發絲,有滴汗落在沈卿的鼻骨上。

    他半撐起身體,從床頭摸了戒指盒。

    一只手不太方便,他單手撥開戒指盒,低頭咬着戒環,把那枚女戒從盒底的托座裏拔出來。

    再接着把唇上的戒指捏下來,去摸沈卿的無名指。

    沈卿模模糊糊的,反應也遲鈍,一條胳膊還挂在季言禮的脖子上。

    她去抱季言禮的時候,手無意識地揮了下,把戒指打掉了。

    意識過來的她帶着氣音,輕叫一聲:“我的戒指!”

    身上的男人被她推開。

    季言禮無奈地起身,看到幾乎沒穿任何東西的女人裹着毯子下了床,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去摸滾在床下的戒環。

    他被迫從情.欲抽身,眼睛裏欲色濃重。

    “等會兒找。”他啞聲拉過地上的人。

    “不行!”沈卿打開季言禮的手,右臂探在床下,終于摸到那個小巧的圓環。

    她拿着東西起身,裹在身上的毯子松了松,順着肩膀滑下來。

    季言禮眸色微動,眼底不着痕跡地暗了些。

    他拿過沈卿手裏的戒指,幫她推到指根,牽着她的手把她帶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在上面一會兒就喊你寶貝好不好?”

    ......

    沈卿裹着季言禮的毛衣外套從卧室走出來時,那個十分鐘前從卧室出去,說去廚房幫她找東西吃的男人還在翻櫥櫃。

    沈卿拖着虛軟的步子走過去,靠在門框上,按了按嗓子:“有東西吃嗎?”

    “有阿姨打包的面,要吃嗎?”季言禮從頭頂提了透明的保鮮袋出來。

    做飯阿姨做完打包好的速食面,有面餅,醬料和牛肉,燒開水下鍋煮一下就行了。

    和煮方便面一樣簡單。

    男人背對着沈卿,用鍋接了水,放在竈臺上,随後把面餅拆了包裝。

    沈卿盯着他的背影看了會兒,走過去,從後抱住他。

    “季言禮?”她輕輕軟軟地叫了聲,眯着眼睛笑,軟糯軟糯的嗓音,“喜歡你。”

    被她抱住的人懶着調子哼了聲:“我以為你要說謝謝我,一個殘疾人還幫你做飯。”

    沈卿手松開,仰着頭笑,她往旁邊兩步解釋:“我的‘喜歡你’是語氣詞。”

    這棟房子季言禮很少來住,面煮好,從鍋裏撈出來時,才發現季言禮這個怪人,只讓人在這房子裏放了單獨一套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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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盯着那個碗:“你有病啊,筷子也只有一雙。”

    季言禮瞥了眼那碗,十分高冷貴氣地扔了八個字“私人訂制,價值連城”。

    沈卿盯着他那張裝逼的臉,差點連鍋帶面扣到他頭上。

    兩個人都不是很餓,簡單吃了兩口,把用過的餐具丢到了自動洗碗池。

    沒有打掃的阿姨,各種東西都需要自理。

    但兩個人誰也沒說要走,也沒提要喊人過來。

    大概是私心都不想讓任何人來打攪這難得的時光。

    季言禮在裏屋泡茶,沈卿則拎着兩條毯子去了外間的露臺。

    主卧的陽臺外,有一個高走廊半個臺階的露臺。

    用緊實的木板搭成的長方形露臺,鋪了柔軟的地毯,頂頭還有遮雪的屋檐。

    沈卿把露臺中央的茶幾支起來,從客廳裏拿來的抱枕放在茶幾前側,裹着毛毯在其中一個抱枕上坐下來。

    腿伸出去搭在露臺外,能踩到下面松軟的雪。

    季言禮拎着茶壺走過來時,坐在露臺上的人剛用鞋尖鏟着雪堆了個三角形的雪堆。

    季言禮把水壺放在茶幾上,走過去,提着沈卿的小腿把她的腿拎上來:“冷不冷?”

    “還行。”說着沈卿伸腿下去又鏟了下雪。

    毛茸茸的奶白色棉拖,鞋尖被打濕一片。

    季言禮看她一眼,抄起她膝彎把人抱起來往後放了點,拎起茶壺倒水,睇她一眼:“知道宮寒嗎,之前痛經吃藥的不是你?”

    提起這個,沈卿又想起來,她蹬了拖鞋,擡腳踩在季言禮的腹部,聲音像撒嬌又像控訴:“你能不能在各種地方多準備點......”

    沈卿瞥他一眼,把最後一個字吐出來:“套。”

    光上次在辦公室就好幾次了。

    這次又是。

    沈卿上下打量了季言禮一眼。

    她總覺得這人身體好像很好,她有點害怕。

    她自己身體的原因,對很多種品質的橡膠過敏,導致能用的類型只有兩三種。

    所以其實,她自己也挺喜歡不用的。

    但是......

    沈卿再次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季言禮。

    不知道讓他熬熬夜,喝喝可樂的話,近期那個東西的質量會不會下降?

    這樣就既不用戴,又不會懷孕了。

    季言禮覺得沈卿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像......仔豬。

    他用力捏了下掌心裏的腳踝,聲音微寒:“想什麽呢?”

    “想......”沈卿把季言禮身前的茶杯推開,試探着道了句,“想問問你喜不喜歡喝可樂。”

    季言禮用小拇指想都知道沈卿現在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他冷笑一聲:“不喜歡。”

    “最近喜歡吃十全大補丸。”季言禮補道。

    “.........”

    沈卿看他一眼。

    神經病。

    淮洲地理位置略偏西一些,下午兩三點,日光正好。

    這雪下得沒完沒了,卻并不妨礙陽光穿過霧霭,落在雪地上。

    沈卿捧着手裏暖烘烘的茶杯,突然覺得自己已經好久沒有過過這樣閑适、安靜的時光。

    從兩年前父母去世,她忙着收集證據,接手家裏的公司。

    近半年多的時間,生活更是像被點了炮仗一樣,發生着各種各樣的事情。

    當年涉事的窦燕山和季松亭已經被遞交給了警方,沈江遠雖然趁亂跑去了國外,但把他逮回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沈卿長籲一口氣,望着遠處和陽光交織的雪景,恍然間覺得好像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應該不會再出什麽事了。

    “季言禮,”她把杯子捧起了一些,感受着熱氣帶出的茶香,示意木臺下的花壇,“我們明年在這裏種一些向日葵吧。”

    一旁隔她半米的男人,往後,背靠在茶幾邊沿,不疾不徐地嗯了一聲,答了個好。

    沈卿屈着腿,唇壓在杯沿喝茶,陽光和雪都太美,讓她覺得此刻這個時間,比清晨那會兒還适合表白。

    她喊了聲季言禮的名字,抵在杯子上的唇輕輕彎起,聲音仿似染了清淡的茶香。

    “總覺得你有點像踩雪聲。”

    “什麽?”身旁的人穿着淡灰色的毛衣,轉頭看她。

    沈卿知道他聽清了,只是習慣下意識地反問。

    她唇角彎的弧度很大,盯着他的眼睛笑:“因為一年四季我最喜歡冬天,而冬天裏的東西,我又最喜歡踩在松軟雪地裏的踩雪聲。”

    沈卿說完,看到聽這話的人微怔了下,緊接垂眸,極輕地提了唇。

    “那你呢?”沈卿把杯子放下來,手支在頰邊,傾身看過去,“你對我什麽印象?”

    沈卿看到季言禮看她一眼,随後視線偏開,落在遠處,沒講話。

    沈卿清清淡淡地笑着,也沒抱太大希望。

    不過也對,能說“我愛你”已經實屬不易,讓他再做比喻可能真的有點難。

    “你冬天還喜歡什麽?”

    在沈卿轉回去時,忽然聽到季言禮這麽問。

    她再度摸了杯子捧起來:“溫暖的被窩吧。”

    冬天早上不起床,一直在暖和的被子裏懶到中午。

    “夏天呢?”季言禮又問。

    沈卿語調微微雀躍:“夏天裏最美好的是冰西瓜。”

    季言禮眸光也落在遠處,屋前的那棵雪松長得很好,高大,挺拔,直直往上,插在漫天的雪裏。

    片刻後。

    “那我覺得你比這些都好一點。”季言禮輕笑着說。

    什麽?

    沈卿覺得季言禮很敷衍。

    她把杯子放下:“那我還喜歡雨天的透明雨傘。”

    季言禮偏頭過來,清淺的眸色攏着她,帶點笑:“那比這個也好一點。”

    沈卿想聲讨他真的很敷衍,男人卻在這個時候提了茶壺幫她把空掉的杯子倒滿,輕輕說:“我覺得你比這些你認為很美好的東西都要再好一點。”

    夏天的冰西瓜、冬天的溫暖被窩和雨天的透明雨傘。

    你比它們都要再美好一些。

    你在我心裏,比任何你認為美好的東西都要再好那麽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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