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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万钧与杨邺离开皇宫的时候,杨邺停住脚步,看着准备上马车的韩万钧,轻声道:
“韩帅,今日过后,韩家是否要开始做出选择了,还请你给我一句准话。”
韩万钧停下身子,轻笑了一声后,缓缓说道:
“杨老,韩家是否会做出选择,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决定权从来不在我,而是我家那小子的手上,所以,杨老这句话问错人了。”
杨邺眼神闪烁了一下,微微颔首道:
“那就请韩帅要记得,韩家最后不管做了什么决定,至少也让老夫知晓一声。”
韩万钧笑而不语,杨邺却没有在多言,就这么坐上马车离开了。
皇宫深处,李执与监正在钦天监的阁楼上,望着韩万钧和杨邺消失的背影,监正轻声道:
“看来,韩家还没有做出最后的选择。”
李执缓缓道:
“这恰恰是我最担心的。不做选择,就是有很多选择,也代表了很多的不确定性,而这才是最难应付的。”
监正缓缓道:
“韩万钧是个聪明人,一直都是,陛下想要在最后的时候一箭双雕,怕是会有些难啊。”
李执没有回答监正的话,他只是默默想了想后,轻声问道:
“丢失了半缕龙脉气运,真的影响不大吗?”
监正轻声道:
“至少按照推断来看,并未伤及国本,老首辅夺回的那部分很重要,陛下不必担心。”
李执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后,缓缓沉声道:
“老首辅知道那件事情了?”
监正轻声道:
“是的,毕竟那件事情本就是借助龙脉气运来做的,既然有人动了龙脉,老首辅自然会察觉到端倪。”
李执眼神凝重了些许,低声道:
“那你说那个小子,是否也察觉到了什么?”
监正认真思考了一下后,轻声道:
“从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察觉,但也不好说。寻常人,气运更迭,或许不会在意,可他不同,身负龙运,多少会敏感一些。只是昨夜那般混乱,龙脉气运的争夺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动静不大,他的感应也不会太明显,我从昨晚就一直在暗中推演观察他,暂时没有怀疑。”
李执嗯了一声,再次说道:
“一定要谨慎,若是他察觉到了此事,如果韩万钧知晓了此事,那我们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监正躬身道:
“臣知晓了,这次的确是臣疏忽了。只是,陛下,老首辅已经警告微臣,他那边,该怎么回复好呢。”
李执皱眉道:
“那个老家伙啊,的确是个麻烦,我来想办法吧。”
监正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否则应付那个老人,他还是会有些吃力,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禁军侍卫快步来到了钦天监外,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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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林妃娘娘到了。”
李执眼神微动,他缓缓道:
“安排她去书房等我吧。”
禁军这才抱拳而去,李执则是顺势看向下方那个跟随禁军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林婉柔在禁军的带领下,缓步走向钦天监的书房,这是他相隔将近二十年来,第一次踏入这座皇宫,曾经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就在今日一早,他就接到了禁军的传话,李执要见她,这并不是李执第一次见她,却是李执第一次将她召回宫中,往常,李执只会自己前往小院,而林婉柔本可以拒绝。事实上,李执的旨意,她已经不知道拒绝了多少次了,甚至于这次李执也只是派人询问,她是否愿意回宫一叙,并未有任何强求之意。她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回来,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这位夫君,贵为帝王,从未低声求过人,能够这样说,只能是因为他已经真的无法离开皇宫了。
林婉柔在书房安静的坐了片刻,脑海中却都在回忆与皇帝相识到如今的点点滴滴。二人本该是恩爱有加,却走到了形同陌路的这一步,说到底,都是命运弄人。
书房的门被推开,李执缓步走入其中,林婉柔起身行礼,李执却有些疲惫的摆手道:
“你我之间,就不必如此了。”
面对林婉柔,他甚至没有用朕这个字,而是用了极为寻常的我,这是他很少见的一幕,林婉柔却习以为常,她重新坐下,李执坐到了对面,林婉柔开始泡茶,二人之间却沉默下来,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等到第一壶茶被泡好之后,林婉柔将茶杯放在李执身前。李执望着眼前的茶水,轻声道:
“上次你给我泡茶,还是在二十年前了。”
林婉柔轻声道:
“你我之间的很多事情,都停留在了二十年前。”
李执沉默了一下后,轻声道:
“当年谋划的人,已经抓住了。”
林婉柔缓缓道:
“我知道。”
李执沉声道:
“我当年就答应过你,我会抓住那个背后谋划之人,我做到了。为了此事,你独自将自己关了二十年,如今该了结的都了结了,也该走出来了吧。”
林婉柔却看着他,眼神异常的平静,轻声道:
“我该如何走出来?我的夫君,为了一个可笑至极的担忧,杀了我的亲妹妹,而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怀里。”
李执沉声道:
“朕有不得已的苦衷,别人不懂,你该懂的,当年是朕做的决定,但因此,不管是你救走了那个孩子,还是独自离开宫中二十年,朕都没有说过什么,任由你胡来。你还想怎样?”
林婉柔却扯了扯嘴角,缓缓道:
“你这么做,是因为你心中有愧,愧对曾经为你出生入死的那个兄弟,也愧对那个对你一心一意的我。”
李执却拍案而起,沉声道:
“你错了,朕从未有过任何愧意,更不会后悔当日的决定,我之所以会任由你胡来,只是因为...你是朕最爱的女人,这才是最大的原因。”
林婉柔也站起身来,幽幽道:
“所以,你还是说实话了,西荒的确做了手脚,可做出决定的是你,即便没有西荒,继有那件事的可信度很低,你依旧还会这么做,对吗?”
李执沉声道:
“不错,我还会这么做的。但我也弥补了你很多,弥补了景儿很多。否则,我怎会允许老首辅一直待在他那里呢?我的心意,你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