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都对上了,所有的不合理都对上了,韩飞心中默默想着,他始终觉得整件事那里有些奇怪,如今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仅开口问道:
“你说的那位亲王,最后怎么样了。”
大祭司冷笑道:
“他当然是跑了,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又怎么能留在这里。”
韩飞皱眉道:
“你说他是为了武道,难道他窃取了国运之后,是以国运为代价,获取了武道中的一脉气运。”
大祭司淡淡道:
“不错,他是个武痴,而他修行的道却是最冰冷的无情道,否则,又怎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韩飞再一次问道:
“百年前,天道崩塌,人仙断绝,这件事的背后真相是什么?既然你们西荒一直在谋求天地气运,我想与这件事有关系吧。”
大祭司低声道:
“你想要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不该来问我。”
他抬起头来,眼神中似乎透着某种诡异,缓缓说道:
“既然你能手持儒家圣人的紫薇剑,你与儒家的关系就不会简单,与其问我,你更应该去问那些儒家的人。他们最清楚真相。”
韩飞的心中微微一动,回想到了曾经宋淮安说过的一些话,果然,这件事的背后与儒家有莫大的关系,而儒家百余年来的衰败,以及被诸多势力盯上的缘故,或许都与此事有关系。
韩飞拿起先前大祭司还来的酒葫芦,大口喝了两口酒后,他站起身来,缓缓说道:
“多谢了,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虽然我知道,你告诉我这些,并没有存什么好心思,无非是想利用我继续挑拨韩家与皇家的关系,甚至是引发新的动乱,但终究是帮我揭开了很多疑惑。我依旧会杀了你,但不是现在,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大祭司呵呵笑道:
“那我倒是要多谢世子殿下了。”
韩飞不再废话,转身就走,大祭司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深邃,喃喃自语道:
“身负龙运,便无法与这方天地脱离,即便你能看得通透,命运也会推着你走到那一步的。我只是提前帮你打开了那个装有秘密的盒子罢了。”
韩飞和韩万钧会面,韩万钧轻笑道:
“聊完了?”
韩飞点了点头,韩万钧没有问他聊了些什么,只是说道:
“你不管知道了什么,都要记住一件事,如今的身份,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韩飞微笑道:
“放心,我一向如此。”
韩万钧不再多言,二人离开了密牢。
离开钦天监后,韩飞坐在马车中,开始回想先前那名大祭司给自己所说的那些事情,看来,自己真的需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深思熟路后的韩飞心中已然暗暗做出了决定!
一炷香后,他们回到了镇国公府,韩飞直接找到了孟无常,让他去联络金三胖和贾如风,帮他调查有关那个王爷的事情。
而他自己则是亲自给宋淮安写了一封信,要求与对方见面详谈。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世子殿下,二皇子来找你了。”
安排所有事情的韩飞,刚刚停歇下来,就看到管家匆匆而来,对他轻声开口道。
韩飞眉头微挑,随即和管家一起来到了镇国公府的前厅,二皇子李景正坐在里面喝茶,看到韩飞进门后,他轻笑着说道:
“你别说,你这里的茶就是比外面的好。”
韩飞淡淡道:
“国公府的酒也比外面的好,但你不会只是来喝茶喝酒的对吧。”
他说着直接坐在了李景的旁边,李景笑道:
“那是当然,我听闻你这里在那一夜也遭到了袭击,这不是专程来看看。关心一下你。”
韩飞没好气道:
“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快一旬了,你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看看?是不是太晚了点。”
李景叹气道:
“我也有自己的难处,刚刚从皇宫中被放了出来,再加上最近朝野震荡,每天都在死人,我自当要安分一点,你可不知道,我进入皇宫的那一夜,算得上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
韩飞翻了个白眼,淡淡说道:
“所有的事情,我都很清楚,你不用在这里专门给我卖惨,论其危险,我这里那一晚可比你们皇宫热闹多了。好了,废话少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李景无奈笑道:
“你最近怎么风风火火的,来看你是真的,当然,顺道也替别人做一个信使。”
韩飞挑了挑眉,神色有些奇怪,李景则是从怀中拿出一份邀请信,对他说道:
“这是四弟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被洗脱嫌疑了,明日打算在春风居摆宴,请我们喝酒。”
韩飞接过信件,并未去看,只是好奇道:
“你说四皇子,我和他算起来只有一面之交,甚至不曾说过几句话,也没什么关系可攀,无缘无故,请我喝酒干嘛。再说了,为何他不自己来送,而是让你来送。”
李景莞尔一笑道:
“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来送的话,你会用刚才的那些话来搪塞他,他担心你拒绝不去,这才让我来做这个信使。”
韩飞扯了扯嘴角道:
“这算什么?你们大哥先前鹿台搞了个书会,结果他造反了,今日这四皇子又要宴请我,不会又是什么鸿门宴吧。”
韩飞本来只是玩笑般的试探一下,没想到李景却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道,但也未必没这个可能,四弟突然宴请你,或许与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有关,但他并不是个会看重身份地位的人,相反,他对很多寻常士卒最为关心,也愿意和他们打成一片,否则也不会在军中有如此威望了,而你们韩家,一直被他视为我大夏的暗藏祸端,所以,他贸然请你,也未必就不是鸿门宴,所以,我只是来送信,但去不去在你自己。”
韩飞眉头微动,仔细看了看手中的信件,随后扯了扯嘴角道:
“若真是鸿门宴的话,我还真就想去看看了。”
李景无奈摇头道: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越是有可能是麻烦,你才会越喜欢参与进去,说实话,你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如果韩家的二十万铁骑真的到了你的手中,我不敢想,会有多少人睡不安稳。”
韩飞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问,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自己,而李景则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同样无声的回答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