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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37章 忽然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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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思雅的手顿了一下。

    “我收下她,是为了让上官鸿以为我已经忘了你,他那边的注意力分过去,你在宫里才能少一个盯着你的人。”

    他说完,偏头看梦思雅。

    她没回头,侧脸很平,下颌线绷着。

    “柳烟烟进东宫那天,”季永衍撑着手臂,往她这边挪了一点,“我让大雄去跟她谈过,把实情说了个大概,她配合演了一年多,后来上官鸿的人打探出她跟我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把人接走了。”

    “接走之后呢?”

    “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下去。“上官家后来出事,她下落我让人查过,没消息,应该是被沈家那边的人灭口了。”

    梦思雅没说话。

    她想起那三个睡不着的夜晚,想起自已去问大雄,大雄那时候说的是……皇上有他自已的考量,你别多想。

    她那时候差点跟大雄吵起来,说他向着季永衍。

    原来大雄那时候就知道了。

    一直没说。

    “你恨我。”季永衍开口,不是问句。

    “没力气恨。”

    这话说出来,梦思雅自已也怔了一下。

    她以为她会说,那又怎样,我那时候不知道,我熬了整整三天。

    可话到嘴边,剩下的只有这句。

    她是真的没力气了。

    这些年的账太长,一页一页翻下来,她翻得手都累了,更别提计较。

    “思雅。”

    季永衍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她的手背上。

    掌心还有点热,但不是昨夜那种烫到发慌的热,是正常的,活人的温度。

    “我知道这些说了也当不了那三年的数,”他顿了顿,改口,“当不了这些年的数。”

    “你说的是十几年。”

    “对。”他捏了捏她的手背。“十几年。”

    梦思雅没抽手。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盖在自已手上的那只手,指节还有些肿,那是他在产房外砸廊柱留下的,后来一直没养好,遇上阴天就会不舒服。

    “柳烟烟那件事,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你那时候还在宫里,上官鸿的人在到处查,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他的手微微收紧。“我怕你知道了藏不住,上官鸿那边就穿帮了。”

    “所以你让我以为你移情别恋,让我自已猜了这么久。”

    “是我的错。”

    她转过头,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是看着她,把那句“是我的错”说得比之前任何一次认错都稳,稳到她反而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她以为他会再解释,或者说些什么。

    他没有。

    就那么看着她,等。

    梦思雅觉得胸口有个地方松动了一下,松得很细,细到不仔细感受都察觉不到。

    但松了就是松了。

    她移开头,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去够矮几上的空碗。

    “行了,药喝完了,睡吧。”

    “不睡。”

    “你烧还没退。”

    “退了一半了。”

    “剩那一半呢?”

    “你在我就不烧了。”

    梦思雅拿着碗,停了两息。

    这话她没接。

    但她没起身走,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

    季永衍的手往旁边移了移,空出一段榻沿,不是明着要她靠过去,就是留着。

    梦思雅没往那边动,背靠着床框,面朝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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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舱外江面上有鸟叫声,一声接一声,隔着水传过来。

    “那个孩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平,“你打算怎么跟他解释他为什么姓季?”

    季永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肚子里那个,喉咙动了动,嘴角往上扯。

    “等他大了我告诉他,他有两个爹,一个生了他,一个救了他娘。”

    梦思雅拿碗边敲了他一下。

    “胡说什么。”

    “没胡说。”

    “季永衍,你现在这状态,话少说两句能死?”

    “在你面前死不了。”

    她拿那只碗对着他,意思是再废话就砸。

    季永衍伸手把碗接过去,搁到另一边的矮几上,转回来,往她这里凑近了些。

    近到梦思雅能看清他下颌上没刮干净的短须。

    “我欠你一个交代。”他的声音压下来,带着烧后的哑,“不只是柳烟烟,还有所有的那些。我知道一句欠你抵不上那些年,但我现在能给的就这一句。”

    梦思雅没开口。

    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

    “思雅。”

    “嗯。”

    “我……”

    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已经往前凑了。

    嘴唇碰上来,轻得不像话,就是贴着,动都没动。

    梦思雅僵了一下,没躲。

    她也没回应,只是没躲。

    季永衍就停在那里,不进不退,嘴里还残着药苦,隔着她的唇传过来一点点。

    她皱了下眉,感觉到他嘴角在往上弯。

    “你还笑?”

    “嗯。”

    “滚开。”

    “再一秒。”

    “季永衍……”

    “好,滚了。”

    他退开,靠回枕头上,脸上那抹红不知道是烧还是别的,反正比刚才更红。

    梦思雅转过头去,拿手背压了压嘴唇。

    药苦。

    苦到说不清是药味还是心里的。

    舱外水鸟又叫了一声,船头传来水手报位的号子,说再走半日,就快到岭南地界了。

    --

    风是从江面拐弯处灌过来的。

    梦思雅缩了一下肩膀,身后那面胸膛却没跟着收紧。

    她偏了下头,想说句什么,余光扫到季永衍的脸。

    不对。

    他的脸红得过了头,不是被风吹的那种红,是从骨头里烧出来的,连耳根都红透了,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季永衍?”

    他没应声。

    搁在她腰前的手臂忽然沉了下来,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下巴从她发顶滑到了颈窝里,呼吸滚烫得吓人。

    “季永衍!”

    梦思雅扭过身去,两只手托住他的脸,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被烫得缩了一下。

    他的眼半睁半闭,瞳仁涣散,嘴唇在发抖,身体一阵一阵地往下坠。

    整个人靠在她肩上,分量全部压过来,梦思雅的腰被栏杆硌着,膝盖发软,差点撑不住。

    “卫琳!”她扬起声音朝船尾喊,“叫阿默过来!快!”

    卫琳的脚步声在甲板上响起来,三两步跑到跟前,看见季永衍的状况,脸色一变,伸手要去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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