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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吃早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馒头、粥、小菜。”

    “鸡蛋呢？”

    宋宏渊愣了下，心虚的低头小声道：“没吃鸡蛋，太噎了。”

    若不是宋丰美无意中的一句嘟囔，她可能直到今天都发现不了。

    其实问出口的之前，沈清清就猜到了答案。

    “噎也得吃，不吃鸡蛋营养怎么跟得上，你哪来的力气打球。”

    “我知道了。”

    “你现在早上几点出门？”

    宋宏渊犹豫一下道：“八点。”

    沈清清再次发问，声音大不，甚至比第一遍还沉下去些：“到底几点？”

    直到骗不过去，宋宏渊老实道：“七点。”

    “七点？”

    沈清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眉头下意识的皱起来，嘴唇抿的更紧。

    七点出门，那最晚六点半就得起床洗漱吃早饭，据她所知训练馆没那么早开门啊。

    “你们球馆几点开门啊？”

    “八---八点半？”

    “教练安排你们几点开始早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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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宏渊越说声音越低：“----九点----”

    “九点开训，你七点就从家里出门，你那么早去干嘛？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教练说我体能不行，我---我就每天从家里跑去球馆，路上练会儿体能。”

    沈清清眼神死死的盯着宋宏渊的脸，方才光顾着关心他饿不饿，此时盯着细看才发现小小的娃眼底下挂着黑眼圈，连带着唇色都都有些泛白，整个人看着就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显然是睡眠不足造成。

    沈清清显然没想到宋宏渊私下如此要强，他目前的这种状态，瞬间让沈清清想到了宋丰业，曾经的他为了逼自己一把，有段时间也是这样不要命的练。

    “宋宏渊！”

    突如其来的叫全名，让宋宏渊下意识绷紧后背，抬头挺胸收腹站军姿。

    “邱教练的训练安排是每周一到周六九点到五点，周日休息不训练。

    你六点多就起床，七点出门跑步练体能，训练一天到家都快八点了，你告诉我你一天训练几个点？”

    宋宏渊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六个点？七个点还是八个点？”

    宋宏渊彻底低下头，不敢搭话。沈清清知道儿子要强，可有些重话她不得不说。

    “你知不知道你才九岁？”

    “九岁的身体还在生长中，你一天练七八个点，你的手腕还要不要了？你的膝盖还要不要了？你把自己当铁人吗？”

    妈妈说的每个点，在他身上都在发酸发胀。

    连续近两周的拼命练习，他的左手手腕在发紧，膝盖在发酸，虎口处的结痂也一直无法恢复，每天都在不断地拉扯发红发胀，身体也一天比一天沉重。

    他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但是他没停下，他想逼自己一把，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想着想着宋宏渊不自觉的眼泪颗颗落下，不是觉得委屈，而是因为他知道妈妈说的都是对的，可他不敢听，他害怕。

    他答应过妈妈未来要成为最优秀的运动员，拿很多很多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