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的意思不仅是陈景山听出来了，就连王倩也听明白了。

    或许他是想要找个能有潜力成为红云肉食品加工厂唯一供应商的养猪场。

    孙德全瞥了一眼孙海，对他的坦白有些不满。

    “孙主任，其实你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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