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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安举着听筒,一脸茫然地看向仓皇而逃的小生物,他百思不得其解。
半晌,他才将听筒凑到耳边,“寒辰,可儿……可儿估计是这两天吃坏肚子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听到了。如果真吃坏肚子,早点看医生,别拖着。还有可儿不能吃冰的,麻烦王老师费心照看。”
“寒辰,你放心,可儿这儿有我和庭川,你不用惦记。”王楚安宽慰道。
“可儿……可儿还好吗?”这一句似乎是哽咽而出的。
他梦里都是令他惦念的小小一只。有走失后大哭的;有在迷雾中怎么呼喊都不应声的;有恶狠狠说恨他的……
奇奇怪怪的梦境,总扰得他心神不宁。
王楚安嘴角不自觉上扬道,“好,能吃能睡,比你走时状态要好。就是越来越皮了,不太好管。”
周寒辰此刻反倒很欣慰,“皮才是她。她幼时就皮的没边。皮点好,不皮的她就像一具听话的行尸走肉,吓人得很。再也不想看到她不吃不喝,失魂落魄的样子了。”
“我……我一会儿让可儿给你回过去?”
“好。”周寒辰迟疑了片刻才挂断了电话。
直到大厅里没有了声响,畏畏缩缩的小崽子才敢从卧室里探出头来。
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下了楼,她川哥哥面色阴沉地望着那小小一只。
一小只重新坐到了地毯上,“来来来,接着玩,接着玩。”
“为什么撒谎骗你哥?”厉庭川声音低沉。
“我……我……我没撒谎。”她矢口否认。
“林可儿!”男人没了耐性。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说没有就没有。”小崽子回怼道。
男人攥起小崽子纤细的手腕,警告道,“林可儿,你撒没撒谎,你以为哥看不出来吗?你知道哥能惯吃惯喝,但绝不会惯你撒谎成性。告诉哥,为什么不接你哥电话?”
她忽地站起身来,歇斯底里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非要把人扒的一丝不剩,才肯甘心吗?”
五道视线齐刷刷投向了失控中的小崽子,没人明白她失控的原因。
“接我哥电话?接我哥电话说什么?说咱俩芙蓉帐暖度春宵了?还是说咱俩鸳鸯被里成双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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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骤然将一把纸牌砸在了男人胸口处,泪眼婆娑着喊道,“你去跟我哥说,你说,你说,你今天跟我哥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我就和你厉庭川没完。”
泪流满面的小生物抹着眼泪跑上了楼。厉庭川傻傻愣在原处,
他用不解的目光望向王楚安,重复着小崽子的只言片语,“什么……什么芙蓉?什么鸳……鸳鸯?可儿说的什么意思?她文绉绉的说的什么意思?”
只懂得打打杀杀、驾驶战斗机的男人,当然不懂得文人墨客笔下的虎狼之词。他仅懂的几句诗词还是从王楚安那里学来的。
王楚安冷脸道,“你自已做了什么,自已不清楚吗?你看我干什么?”
厉庭川彻底懵了,“我……我……我做什么了?师哥,你别走啊,你走什么玩意儿?你倒是给我翻译一下啊!”
紧接着,姜云天和何秋野两人也默不作声上了楼。
“不是,你们都走什么?”厉庭川道。
只剩下宋夏夏一人站在厉庭川对面,不远不近的距离,她气急败坏吼道,“我原以为你们……你们是纯爱。可背地里你们……你们竟然苟且了?厉庭川,你这个败类,你这个禽兽,我真是高估你了。看来真应了那句话了,叫什么改不了吃屎!”
发泄一通的宋夏夏三两步往楼上冲去,反应过来的厉庭川呵斥道,“宋夏夏,你他娘的说谁是狗?说谁是败类,是禽兽?”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大厅里,现在死一样寂静。
“什么意思?禽兽?败类?莫非……莫非可儿那两句话的意思是……是我们那个的意思?”他恍然大悟。
厉庭川此刻只觉双腿打飘,他扶着桌面颤颤巍巍地坐到了沙发上。
他垂眸絮叨起来,“解释?这要怎么解释?说他周寒辰在前线替我江伦军卖命,我趁机钻了空子?这他娘的也解释不通啊!”
“人家替我卖命,我……我睡了人家的宝贝疙瘩,这他娘的不是畜生吗?”男人此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紧张不安地挪到了酒柜旁,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眼前不温不火的红酒早已不能安抚他那颗没着没落的心了。他开过柜门,拿过最烈的伏特加,对瓶吹了起来。
烈酒终究是烈酒,刚饮下的瞬间,就像一条火龙直窜喉咙、食道,伴随着无以言说的灼烧感,恍惚中竟还有着要命的窒息感。
多半瓶伏特加被男人在短时间内灌进了口中。此刻,权倾天下的男人顾不得脚下发软,头痛欲裂。他双臂紧紧压在栏杆上,一步步晃晃悠悠往卧室挪去。
刚才又哭又闹的小崽子让他放心不下,即便自已万般不适,他也会顾及她小小的情绪。
所以什么是爱?爱是克制不住的,是不清醒的,是失魂落魄的,是下意识的心疼,是掏心掏肺的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