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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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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亞連唇因他的血跡有了顏色, 如浴血的玫瑰似的鮮紅。

    他惡狠狠道:“你以為我現在禁足就能任由你洩氣?你以為我是omega就該被你當做玩意兒?江森,你的惡心真是一如既往。你看不起她的出身,你覺得她卑賤, 但你永遠比不上她任何一點!你連尊重人都學不會!”

    江森手上的血跡一滴滴落在地上,軍裝上, 可惜他不在意。此刻, 他怒意終于到達了頂峰,于是他走上前直接攥住亞連的頭發将他抵在牆壁上。

    亞連漂亮的臉瞬間猙獰起來, “松開你的賤手!”

    “你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江森微笑着, 神情平靜,眼睛像是暈染的墨似的深沉,“你覺得我對她敵意很大是麽?覺得我和她在為你争風吃醋是麽?沒有,我和她甚至能做朋友, 你覺得我還在乎我在你眼裏是什麽樣的嗎?”

    他繼續道:“我不在乎你,她也不在乎你。你不是問我她怎麽樣麽?你想聽實話嗎?那我告訴你,她已經訂婚了。”

    亞連的瞳孔驟縮,話音像是鳥驚飛時落下的羽毛, “你……你說什麽?這不可能!”

    “你知道他對我說什麽嗎?”江森近乎愉悅地欣賞着他臉上的表情, 用力将他的腦袋往牆上抵,低聲道:“他跟我說, 那段時間的事早就如同夢一樣了, 現在,她遇到了一個很好的人。”

    “轟隆——”

    窗外的雷聲驟然響起, 暴雨傾盆, 滴滴答答的水敲在窗上。房間在雷的照耀下陡然大亮, 他們兩人的臉都因這光而顯出幾分陰鸷猙獰來。

    亞連微微擡起了眉毛,眼睛也随之睜大, 然而瞳孔仍是如針尖似的細小。他恍然了幾秒,嘴唇張開,“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轟隆——”

    又是一聲驚雷。

    落地窗外閃爍着白光,緊随其後的炸裂的聲音,雨水的聲音淅淅瀝瀝。

    哇哦,好大的雷。

    我裹着浴袍,看向窗外的雷,總感覺這也太是時候了。很适合我表現出些震撼來,于是我立刻後退幾步,對着面前的艾什禮瞪大眼,“不可以!”

    但艾什禮已經全然不在乎了,朝着我走過來。

    我繼續後退。

    艾什禮自信至極地擡起下颌,“可是現在下雨了。”

    他說。

    ……你怎麽還惦記着這段劇情啊。

    我反應了兩秒,也再次側頭望向窗外。

    就在這時,艾什禮卻已然逼近了我,用手握住的肩膀将我直接按在了浴室門上。我驚愕回頭,立刻也握住他的手腕,“下、下雨了确實不好,但是真的不可以!我知道了,你睡這裏,我、我去外面睡!”

    我甩開他的手,起身就要跑,但腰部立刻又纏上另一只手。

    艾什禮的身體緊接着便靠過來,織物摩擦着我裸露在外的肌膚,他語氣有些不滿,“上一次你就跑出去了!然後我在客廳裏也是等了你好久,直到我父親找上門把我帶走……”

    我腳步頓住,“抱歉……”

    “這一次,你不會又想把我抛在這裏吧?”

    艾什禮問我。

    我搖頭,“不是,上一次我是……”

    我正想繼續說,卻陡然望見不遠處的窗上有一件染血的襯衫。草,我怎麽忘了扔!艾什禮不會發現什麽不對吧?

    畢竟……那是斐瑞的血,可能還有信息素殘留,畢竟當時穿了兩三天,後來還……

    beta對信息素不敏感,但也不是徹底沒了嗅覺,不會被聞到吧?煩死了,怎麽會忘了扔——想起來了,當時覺得洗幹淨掖在褲子裏不會被看見下擺壞了!

    可惡,摳搜無罪!

    我暗暗想。

    艾什禮仍然貼着我的背部,用下巴輕輕磨蹭我的臉頰,又道:“你是什麽?”

    我額頭一陣冷汗,不确定他到底是否有沒有發現,發現了多少,現在想套什麽話。于是我搖了搖頭,輕聲道:“事情都過去了。”

    我耐心地等着艾什禮的回複,心髒飛速跳動起來。

    幾秒後,艾什禮嘆了口氣,“沒事,我會等你告訴你的。”

    我道:“謝謝你——等下,你、你的手……”

    艾什禮:“不要說出來!”

    “別,別這樣,我們還沒有正式訂婚!”我扭動着身軀,話音近乎哀求,“艾什禮,我不能這樣對你,如果以後……我們……”

    我聲音差點變了,“你!”

    艾什禮直接吻過來,綠眼睛裏是勢在必得的驕傲。

    我算了算我拒絕的次數,很好,三辭三讓,三顧茅廬,現在就範也不損害我的風範。我迅速化身為身嬌體弱形态,無助地半推半就。

    擁吻使得我們成為密不可分的群體,原本該用來說話的喉舌在此刻只有瑣碎的音節,窗外的雨水陣陣落下,枝頭的花在雨中不堪一擊。

    艾什禮的黑發被汗水浸濕,寶石似的綠色眼睛裏有着空濛與失焦,他費盡地在空中想要抓握住這什麽,又被溫暖的手所握住。

    他的意識回神了些許,又望着她握住的自己的手。

    滿腔的欣喜與快樂讓他的嘴唇忍不住張開,蒸騰着熱意的汗水與眼角被刺激而出的生理淚水混合在一起,濕漉漉的風不知道從哪裏吹入酒店裏。

    艾什禮的臉上是不規則的紅,他恍惚地望着她,瞬間感覺一切似夢中的倒影。不、不會是夢,他用力攥住她的手,手指擠着她指縫。

    她的黑發時不時垂落在他的肩上,胸前,刺激得他不知為何緣由地笑起來。但其實笑不出聲,只是像破風箱似的發出難聽的氣音,具體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只有抽象的快樂讓他在此刻又哭又笑。

    “別哭了,很難受嗎?”

    他聽見了她有些沙啞的聲音。

    艾什禮更用力地攥住她的手,在某個空白的期間,所有邏輯與理智全部抽離。他緊緊地擁抱住她,眼睛半眯着,颠三倒四的話音伴随着涎水使得他的話更加模糊不清。

    但床尾的終端,同樣也有人發出模糊不清的話音,只是那聲音沒有被人所注意到。

    斐瑞緊緊擁住枕頭與被子,他将自己包裹住,渴求從未停止過。他的情緒已經近乎崩潰,可以聽見的任何只言片語都讓他暴躁痛苦起來。

    窗外雨聲連綿,他的身體抽動着,淚水浸濕枕頭。

    金色的發絲失去光澤,他長大着嘴巴,渴求着氧氣,所有恨意占據着他的頭腦。可是他的心中卻只有一陣陣的痛呼與悲鳴。漫長的夜為何還未結束,黎明什麽時候到來,斐瑞的喉嚨火燒火燎,眼睛疼得睜不開。

    很快的,他又再次聽見她的聲音,她的話音中帶着憐惜與安慰。

    斐瑞靠得更盡了些,閉上眼似乎又深處在某個破舊的旅館內,她擁住自己。這樣的回憶實在恐怖,将他徹底送進某種幻覺中。

    連帶着她的聲音似乎都在他耳畔。

    她在對自己說話嗎?

    當然,她只會對自己說話。

    這就是她和自己說的話!

    斐瑞撫摸着自己的肩膀,傷口已經痊愈得看不出任何痕跡,也沒有所謂的疼痛了。可是他卻覺得,這裏應該是疼痛的,應該纏着紗布,紗布之外是她那的衣服。

    燃燒的灰燼的味道就應該在她的周身的!

    斐瑞咬牙,狠狠在肩膀掐出血痕來,尖銳地痛讓他渾身顫栗,他的聲音嘶啞片刻又徹底消去。

    “铛铛铛——”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斐瑞的意識迷離着,眼淚與汗水還有血混做一團,他緊緊咬住舌尖,任由渴求的浪潮與痛苦帶着他沖上某個空白的領域。

    在下一個瞬間,他再次被抛下。

    十二點到了,他清醒過來,憎恨層層加碼。

    怎麽可以這樣對他……

    她怎麽可以這樣……

    那些沒有給他的安撫,全部給了別人。

    甚至于那些話,都不是對她說的。

    似乎過了十二點,時間便飛速轉動了起來。

    夜色散去,雨也停下,天光撥開雲層。

    斐瑞虛弱地倚靠在牆角,肩膀上的血跡一滴滴落在被子上。他冷冷地盯着終端,卻又在某個瞬間,嘴角痙攣了下,使得他露出一個神經質的笑意。

    什麽都沒有改變。

    他的渴求與憎恨仍然存在,浸染在血液裏,幾乎成為了某種特質。

    斐瑞不再抗拒,他揚起下巴,頭抵在牆壁之上。

    輕微的聲響從他喉嚨之中溢出,身體緊緊貼靠着牆。

    他的手心裏捏着一枚紐扣。

    扣子上仍然有幾絲白色的織物,如今在他的手心裏,被汗水或是血亦或者是其他所浸濕。在他手心裏留下一個深深的紅色痕跡,乍一看以為是它所帶來的烙印。

    那只手攥得很緊,但幾秒之後,力道又驟然松弛。紐扣就這樣從掌心滴溜溜地滑落到他的指尖,又被指尖帶動着回到掌心。

    嗚呼,天亮了。

    我站在陽臺開始抽煙,心情是真的開朗。

    艾什禮還在沉睡,我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距離正是出發也只剩幾十分鐘。

    雖然我大可以再溫存一下抱着他再睡兒之類的,但是我認為時間不應該浪費在這上面,而是該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比如,抽一根清晨的事後煙。

    當煙灰紛紛揚揚落下時,我掏出終端。

    然後看見兩個已接通過的電話。

    ……?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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