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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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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我腦子空白了下, 也顧不上終端了,只是回頭看他,“什麽時候的錄像?”

    斐瑞貼住了我的背, 貼得越來越緊,橫在腰間的手幾乎要攥得我呼吸不過來。我還在努力回頭, 費力地想要看他, 卻只能看見他親昵地貼着我的臉,用力将我往後帶。

    他低聲道:“你只關心這個嗎?”

    那不然呢?

    我差點脫口而出, 但很幸運的是我還是忍住了。我只是努力讓我的眼睛中浮現出較有層次感的震驚、痛苦、掙紮來, 不過這一次,這也的确是我內心的情緒。

    啊?他媽的我不理解,他都那樣了,怎麽還有心力呢?

    這鬼地方的科技到底是怎麽樣?

    我只能僵硬着身子任由斐瑞拖着我往後走, 他幾乎要變成章魚一樣貼在我身上,肌膚的溫度透過衣料都能浸染到我身上。

    許久,他才終于松開手,将我帶到了帶到了一間房間裏。

    斐瑞笑起來, 臉上的紅幾乎要蔓延到眼尾, 眼睛裏是濕潤的霧。他牽住我的手,把門當開, 又道:“你不想看看嗎?”

    “你總說你對艾什禮有責任, 你不能對他如此,你說你不愛我, 但是……”

    他話音陡然放輕了。

    門被推開, 我也被他囫囵甩進室內。

    濃稠的黑暗瞬間吞沒了我與他, 唯有一片巨大的投影上在角落透出些熒熒的藍光來。門再次被合上,他抱住我, 我聽見遙控的時候響起。

    那投影中的畫面驟然浮現。

    錄像十分模糊,看起來倒像從最開始就沒打算讓人看清楚似的,畫質都是最低的。

    那個機位似乎被衣物所遮擋,十分隐蔽,連所探照的視角都很狹小。

    我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因為從周圍的陳設來看,這分明就是洗手間。

    錄像很短,幾乎就幾分鐘的時間,只錄到了我的上半身。

    那個我十分熟悉又不大熟悉的人坐在沙發上,背部靠着,眼睛半眯。屏幕最底部的位置,隐約可以我的手放在某個金發腦袋上。

    ……好惡心。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我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個傻逼!

    色字頭上一把刀,戒色吧你!

    我崩潰了。

    草了,這人到底什麽時候錄的,還是說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決心好了要找到機會?

    完了完了完了着了道啊!

    陳之微,為什麽,你就沒想過這一招遲早會用到你的頭上呢?

    我在心中痛斥自己,但是很快我又聽見心中的聲音在為自己辯解。

    那個聲音十分輕,她說:這種手段一般都是用來威脅有錢人的,誰知道有天也會用來威脅你啊!

    我話音顫抖,“斐瑞,你不該如此的……”

    “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斐瑞從身後圈住我,低聲道:“即便不是艾什禮,你不是一樣可以嗎?你不也一樣可以獲得很多嗎?為什麽,就不能選擇我呢?”

    他又笑起來來,身體也因這笑聲顫動起來,茶花的響起萦繞在周遭,活潑極了。

    我說不出話來,心中卻迅速琢磨起來,怎麽樣能保住這段錄像不被放出去。可是任我怎麽想,我也想不到該怎麽讓他删除。

    斐瑞不會删的,他有腦子,他知道這個可以拿捏住我。

    果然,斐瑞的聲音響起了,仍然帶着很輕的笑意,“其實……我也不舍得給別人看的,所以我只錄了這幾分鐘,但是……以後,不可以拒絕我。”

    我愣住。

    啊這,就這啊。

    我心中的喜悅小小擡頭,畢竟老是打太極,半推半就也挺累的。

    不不不,都說了要戒色了!

    現在是一回事,以後是一回事啊!

    我思索着,卻仍然咬着唇,近乎屈辱又痛苦地看着他,“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只是想,讓你不要再選別人了。”斐瑞很輕地吻住了我的下巴,又順着下巴一路吻到臉頰,說話的熱氣伴随着茶花香一路萦繞住我,“我要你什麽時候陪我,你就要陪我。陳之微,我恨透了你的責任感與道德,明明你是愛我的,但你從來不敢正視。既然你不願意正視,那你就陪我一起看着這個錄像去痛苦吧,痛苦為什麽你有艾什禮了,卻還是接受了我的求愛,還從中獲得了快樂。”

    對不起,你饒了我吧。

    我只是單純,爽了就會快樂,僅此而已啊!

    我有點崩潰,崩潰于我幾乎能猜到斐瑞想和我玩哪套把戲,不過就是在我和艾什禮見面的時候把我叫出來這樣。但崩潰之中我又有些慶幸,慶幸于他現在滿心滿腦地想着針對艾什禮,甚至為了不惜将自己的金發錄進去。

    沒錯,誠然對我是個威脅,也誠然他有本事從中逃脫。

    但是那又怎麽樣,反正錄像裏我看着也沒有那麽快樂啦!我半眯着眼睛,還是顯得較為痛苦的!

    我在心裏勸慰自己,但是卻仍然感覺嘴裏盡是苦澀。

    再、再也不亂色了。

    嗚嗚。

    這下真的,我被捏住了雙重把柄。

    我長久地沉默着,只是繃着背,假裝自己憤怒到極點,死死地看着斐瑞。

    斐瑞的呼吸急促起來,薄唇的笑意越來越肆意,眼中的光芒越來越大。他對于我這樣的注視感到了興奮,以至于他擁着我的力道越來越大。

    “你現在還能想到別人嗎?”

    他問。

    我又沉默許久,道:“就這樣吧。”

    斐瑞愕然地看着我。

    我道:“怎麽樣都好,就這樣吧,我已經太累了。斐瑞,我不知道怎麽辦了。我猶豫、掙紮、痛苦,無法背棄諾言,無法傷害他人,最終将所有人都傷害了。我什麽也做不到,對你也好,對艾什禮也好。所以就這樣吧。”

    我不太懂談判,但我看過別人講價。

    我又道:“發給艾什禮吧,讓他生氣也好,解除這段婚約也好,只要你能開心就好。全部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承受這個代價。”

    斐瑞的臉色逐漸變得冰冷起來,藍色的眼睛裏壓抑着某種情緒,卻仍然努力保持着僵硬的微笑,“你……是什麽意思?”

    他的手攥住了我的肩膀。

    我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下去,站起身往外走,“斐瑞,我已經很累了,當初你真的應該殺了我。我以為我可以将你牽引回那段正确的路上,不再繼續那些錯誤,我也以為我可以挽回和艾什禮的婚約,不讓他傷心。但是沒有辦法了,之前在會場上時,我就已經思考了很久,這就是我的答案。”

    “陳之微!”

    他喊道。

    我回頭看見,卻看見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藍色的眼睛裏積蓄着淚水,“你寧願如此,都不願意接受你愛我的事實嗎?我在你眼裏,就這麽不堪嗎?”

    他有些呼吸不過來,熒幕的藍光照耀在他的金發之上,映照出奇異的光澤。

    斐瑞的表情逐漸恢複了平靜,眼睛裏只有全然的空茫,眼淚從眼裏滾落,又落到了肩胛之上。

    他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着我,幾乎無法忍受住一般。

    不錯,知道你拿捏不住我這件事,就可以了。

    我算了下時間,再次長嘆一口氣,攥着拳頭,硬生生也擠出了點淚水。

    斐瑞望着我,許久,濡濕的薄唇才張合了下道:“我好疼。”

    他稍微擡高了頭,脖頸上的血痕十分明顯。

    我也很上道,立刻咬牙浮現出掙紮狀,然後轉過身,故作遲疑地朝他走過去。剛走幾步,斐瑞卻已經抓住我的手腕擁住了我,抓着我的手急迫地去撫摸他的傷口。

    但沒多時,他便近乎強硬地将我推到了沙發上,濕熱的吻從眼睛開始吻。

    “我不是要挾你,可是,我只是很難過。”斐瑞執着地糾纏着那個話題,“如果你和艾什禮沒有婚約,你會選擇我嗎?如果當時救你的是我,你是不是就不會這樣拒絕我了?為什麽你現在不能标記我呢?”

    “标記我吧。”

    “标記我好不好?”

    “我願意被你标記,我想被你标記,讓所有人都知道好不好?”

    斐瑞幾乎要失去了理智,他全然忘了我現在是個omega,似乎又陷入了某種幻想之中。在這個幻想之中,他疼得面色蒼白,疼得咬住了舌尖,疼得無法說出話來。

    我靜靜地看着他。

    世界稱頌愛,世界诋毀愛。因為現在只有愛,像是誰都可以觸碰到,誰都可以評論的東西。畢竟像權力金錢地位出身職業才能,這些與生俱來的東西誰也無法置喙。

    斐瑞的熱氣打在脖頸,我抓住他的金發,想要将他推開。

    但下一秒,斐瑞卻一轉過頭,用臉貼住了我的手。他望着我,濕漉漉的金發貼在緋紅的臉頰上,眼睛裏有着某種專注,但卻伸出一節舌尖舔了下我的手腕。

    我立刻推開他,強忍主易感期的躁動,道:“對不起,斐瑞,讓我回去冷靜下吧。我已經太累了……”

    我站起身往外走,一面拿着終端回消息。

    該給他的希望也給了,他應該會老實一點。果然,這次我離開,他沒有再留我,我甚至聽見他的笑聲。

    煩死了,現在是絕對不能見江森的,無論如何必須打發走。

    我正琢磨着措辭,卻收到了一條季時川的消息。

    [季時川:我等你好久了,下來了嗎?]

    什麽東西,我一點開才發覺,他幾乎跟江森前後腳發了幾條信息過來,只是我沒有查看。

    我翻了翻前面的話。

    [季時川:江森要去見你了,我可以幫你拖延過今天。]

    [季時川:前提是,今天你得陪我。]

    [季時川:搞定了,他現在又要去開會了。]

    [季時川:我到了,就在你們學校門口。]

    我看得有些煩,只得迅速下樓往學校門口走,卻又見他發來了一條信息。

    [季時川:你怎麽還不理我,你是不是在跟別人玩,你就不怕易感期突然來?]

    這一刻,我感覺我的煩躁達到了頂峰,但我并不确定是易感期的影響還是我現在心情的影響。

    我深呼一口氣,加快腳步往大學門口走,剛走到門口,便看見季時川朝着我招手。他笑得倒是開心,開口便是:“你倒是……理理我啊。”

    我想了想,道:“我不是忙嗎?”

    “忙什麽?”季時川笑了聲,“忙着和斐瑞在一起嗎?”

    他指了指鼻子,“我的嗅覺還是很靈敏的。”

    我偏開視線,道:“對,所以——”

    “所以你易感期又來了是吧?”季時川挑眉,眼睛裏含了些揶揄,“不是,你就是把我當玩具,你也得考慮我要充電的吧?”

    媽的怎麽是個人都想拿捏我是吧?

    我一想到今天一整天我被拿捏一天了,我難以呼吸,易感期的情緒強烈地攻擊着我的神經。煩躁已經頂到了喉嚨,熱意幾乎要襲擊我的大腦。

    我也笑起來了,“不是,你是想威脅我嗎?但是我這種小老鼠,也沒什麽你想要的吧?”

    季時川壓低身體,陰影幾乎要覆蓋在我身上,眼神很沉,卻仍然在笑,“這樣吧,你答應我,你——”

    他話音頓住。

    因為我直接抓住了他的頭發,逼迫着他将腰壓得更彎,他并不在意,笑意倒是越來越大。我伸出手,很輕地拍了幾拍他的臉,我聽着響聲,笑着看他:“你差不多得了,再來就煩了。”

    季時川的瞳孔驟縮,笑意漸漸消失了,定定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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