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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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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如果不是騙老師的話, 那就是……你不想讓老師知道你住在哪裏?”

    我草,你這個帽子給我扣的,我這怎麽回啊!

    不不不, 現在絕對不能露餡,不然絕對前功盡棄!

    我立刻抓住了許琉灰的袖口, 垂着臉, 低聲道:“不是的……是李默叔叔他還沒給我權限。我想着下午的時候先去找他要權限,他送我過去的。”

    李默, 你好好用。

    許琉灰長久地沒有說話。

    我擡起頭小心地看着他, 卻看見他臉上仍是平靜溫和地微笑,他終于道:“原來是這樣,你和我說了一天,其實只是為了晚上可以和他單獨相處是嗎?”

    “……我。”我長長呼了口氣, 手順着他的袖口握住他的手,很輕地晃了下,“老師,你生氣了嗎?對不起, 我……我不該瞞着您, 我只是……”

    我将話說得吞吞吐吐,許琉灰仍然望着我。

    幾分鐘後, 他反握住我的手, 道:“你知道老師為什麽願意讓你搬出去嗎?”

    我看他,他眼睛之中含着某種淡淡地悵然, “老師只是突然覺得, 堵不如疏, 既然你到了想要嘗試戀愛的年紀,不如就幹脆不要拘着你。”

    許琉灰松開了我的手, 往外走,我只能看見他挺拔如松的背影。

    他的聲音緩慢地響起,“即便沒有李默,也會有其他人會吸引你,因為你尚未有過對愛的正确感知,所以老師改了主意。”

    我長久地站在原地,嘴巴慢慢地張開了。

    這、這……你這想開的也太唐突了吧?

    許琉灰卻突然轉過頭,朝我走來,低笑道:“走得好慢。”

    我道:“因為我在愧疚,我一直覺得老師會不同意,今天也老是和老師吵架。”說完後,我才又故作遲疑,“但老師同意後,我又開始覺得是不是我傷了老師的心。”

    許琉灰愣了下,搖搖頭,又用額頭輕輕貼住我的額頭,貼了一下,就離開了。他道:“不要這麽想。”

    我裝作難過的樣子,抿着嘴,“對不起,老師。”

    必須得摸清楚他為什麽突然的想開了,如果是紅衣主教給他的感覺的話,也不會這麽快就催生危機感吧?很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好吧。”許琉灰有些無奈,伸手牽住了我,往前走,“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我以前其實和你很像。”

    他笑了聲,話音很輕,手放在了我的頭上,“我的家庭很特殊,無論是媽媽還是母親都不能和我長久地團聚,我大多時候都活在教會裏接受監督和教育。我那時總是在想,如果我有了孩子,絕對要把世界上所有的愛都給對方。”

    我近乎震撼地看着許琉灰,他臉上卻顯出一種溫柔到純粹的淡淡憂郁,他看向我,手指撫摸着我的臉頰。

    “我只是感覺到,之前給你的愛,或許并非你想要的。”

    許琉灰的聲音随風飄去。

    這一刻,我大為震撼,一時間感覺回到了我和許琉灰初遇的時候。我的意思是,許琉灰再次變成了那時情緒穩定聽得懂人話還很溫柔解語花的形象了。

    我長長地松了口氣,又道:“老師,那我可以不回去收拾行李嗎?感覺衣服之類的,再買也可以。”

    “不可以。”許琉灰伸手掐住我的臉,黑眸彎彎,“有很多東西,我要監督你帶着。”

    我別開頭,卻又聽見他的聲音,“既然李默晚上要送你過去的話,我們一起邀請他過來吃頓晚飯吧,吃完讓他送你過去,我也……好放心。”

    說到最後,許琉灰嘆了口氣。

    我嘴巴張了張,腦中警鈴大作。

    草,不行啊,我踏馬晚上要去的可是酒店!

    我立刻要說話,卻見許琉灰已經撥通了李默的對話,幾乎瞬間,李默的全息影像便已浮現在我們面前。

    他坐在會議桌面前,颀長白皙的手指上握着黑色的鋼筆。

    李默微怔,蹙着眉看我,才又看向許琉灰,“有什麽事嗎?”

    “聽說,你晚上要送她去她的新住所?”

    許琉灰問。

    李默眯着眼,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識縮到了許琉灰背後,瘋狂對他點頭。

    他扯了下嘴角,才道:“嗯,怎麽了?”

    許琉灰一手抓住我的手腕,硬生生将我帶到了全息影像前,他笑道:“我在想,你們與其背着我接頭,不如你直接來家裏吧。”

    “什麽叫背着你接頭?”李默笑了下,話音很輕,“既然是孩子的事情,不如讓她和我聊,你就不用代為插手了吧?”

    許琉灰仍是笑吟吟的,道:“我不是和你來打嘴仗的,我只是覺得,前日我們去你那做客,按照禮數來說,怎麽也該招待招待你的。你若是有空的話,不如晚上來吃頓飯,屆時直接送她去新家便好……畢竟……”

    他拖長了話音,又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她為了晚上見你,和你吵了一天。”

    “哦,晚上這麽想見我啊。”李默皮笑肉不笑地望我,眼睛裏有了些冷,卻仍道:“既然她想,當然可以。”

    李默頓了下,話音壓低了下,譏诮的話音卻藏不住,“也恭喜你終于想通了,你的人生沒必要圍繞着孩子活着妻子打轉。”

    許琉灰微笑,“圍着值得的人打轉也不是什麽壞事。”

    李默嗤笑了一聲,挂了電話。

    我心頭石頭放下,長舒一口氣。

    回到了家中,許琉灰幫我挑選了許久行李,起先只有幾件衣服和一些小型的設施,但時間越久,許琉灰就挑得越多。慢慢的,收拾出來的行李已經堆成了一堆小山了。

    他終于放心了似的,又道:“走吧,下樓吧。”

    剛下樓沒多時,李默也到了,他顯然是從事務中脫身而出的,還穿着正裝。

    李默剛到,許琉灰便看向了李默,笑道:“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沒有,我剛結束宴會。”李默坐了下來,又道:“看起來我應該多交幾個人幫你下廚。”

    許琉灰道:“我喜歡自己做。”

    李默很有幾分不想應付許琉灰,将帶的餐前酒遞給了他,又做到了沙發上。

    許琉灰沒看他遞過來的酒,轉身進廚房。

    我連忙起身,又被李默一把握住手腕,他一用力我就坐在了他身旁。

    李默冷冷地看着我,“怎麽回事?”

    “就……我怕他不給我走,我就只能說你今晚會來接我。”我小聲道,又說:“還有就是——”

    李默陡然松開了手。

    我話音頓住,有些茫然地看他,他移開視線,“你的手怎麽樣了?”

    我恍然大悟,立刻伸手,往下一薅袖子,“喏,已經沒有痕跡了!”

    “嗯。”李默應了聲,話音帶了幾分刻薄,“下一次可以繼續惹事了,是吧。”

    我:“……何必這樣!”

    李默沒有理我,操縱了下家用終端,沒多時,新聞的聲音浮現。他靠在沙發之上,兩條颀長的腿交纏在一起,松了下領帶,姿态顯出些慵懶來。

    我沒忍住盯着他的腿看了幾眼,暗色紋的西裝褲因動作緊繃貼着腿部,但是兩腿邊緣卻有着棱形的凸起。

    “看夠了沒有。”

    李默聲音冰冷。

    我看他,眼鏡下,他的金眸垂落,抱着手臂。

    我湊過去,“你口袋裏裝了什麽?”

    李默頓了下,才道:“閉嘴。”

    我沒管,直接伸手從他的腰部滑落摸他的西裝褲口袋,他嘴唇顫動了下,喉嚨溢出很輕的聲音。接着,他表情陰冷起來,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手腕上的寶石表盤閃爍了下,差點晃了我的眼睛。

    草,那方形的凸起為什麽還隔着褲子啊,捏起來像是某種搭扣。

    我愈發感覺納悶。

    “這什麽東西啊,你不會随身帶炸彈還是武器吧?”

    我問。

    “松開手。”李默語氣陰沉,“陳之微,你以為——”

    我捏了捏方形的硬塊,聽見很輕的一聲“咔嚓”,他的話音也陡然頓住。

    ……草,這不會是什麽裝備吧?我僵硬地擡頭看李默,卻看見李默氣得發笑,伸出兩根手推我的腦袋,“還不松手!那是襯衫夾!”

    我愣愣地松手,好幾秒,才道:“看着也不是夾子啊?”

    李默氣無語了,斜睨了我一眼。

    偏偏這時,許琉灰端着菜出了廚房,他看了眼我們之間的距離,先是蹙眉,卻又轉瞬挂上了笑。他道:“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許琉灰朝着我招招手,“過來,先把牛奶喝了再去洗手。”

    我老老實實過去。

    李默沒說話,起身走出了會客室。

    我喝完了牛奶後,皺着臉飛奔去洗手間洗手,和出來的李默正正擦肩。

    李默剛到餐廳,便看見許琉灰在給水果插牙簽,棕色的頭發落在臉頰,表情祥和。他擡頭看過來,話音淡淡,“你就這樣陪着她鬧?”

    李默挑眉,“你應該先問她剛剛做了什麽?”

    “她年紀小。”許琉灰扯了下唇,唇角牽出微笑,“但你是個成熟的人了,我覺得,你不應該任由她鬧。”

    李默也笑了下,道:“是麽?”

    他尚未說什麽,她的腳步聲便已接近了。

    這一頓飯吃得很慢,因為都在閑聊,當然,更多時候李默和許琉灰在閑聊。

    我什麽也不敢說,只是看着天色越來越暗,內心越發興奮,連東西都沒吃幾口。

    終于,終于,我終于要開新地圖了!

    老天爺啊,我真的快被許琉灰養死了,快讓我去上班!

    ……不對,上班前還得應付季時川。

    煩死了,應付季時川前還得找借口支開李默。

    不對,到時候他送我到新住所,我讓季時川接我也一樣诶!

    我暗暗想着。

    一頓飯終于結束,天色全然浸染成墨,隐隐約約的雷聲也響起。

    許琉灰放下刀叉,看向李默,“我現在帶她上去收拾行李,你稍等下。”

    李默靠在椅背上,眼鏡放在一邊,垂着金眸,沒說話。

    許琉灰帶着我上了樓,房間門剛一打開,小山似的行李堆在了面前。我仰望着行李,心中有了些惆悵,許琉灰在我身後也嘆了口氣,“李默應該帶幾個人來的。”

    我也點頭,“是啊,這麽多。”

    我剛說完那話,窗外雷聲轟鳴,雨水淅淅瀝瀝落下,窗邊灑落不少雨水。

    不對,現在還得保持人設。

    我立刻往後退了一步,靠近了許琉灰,咬住了唇。

    許琉灰伸出手臂攬住我的背部輕拍,“沒事沒事,不用怕。”

    我話音顫動,“我、我……我一會兒就好了,沒事的許老師。”

    “我知道的,不怕,先坐一會兒好不好?”

    許琉灰攬着我的肩膀,将我扶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我瑟縮了好一會兒,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正要擡頭。

    “砰——”

    房間門被合上。

    我:“……”

    等下,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疑惑地看着許琉灰,卻見許琉灰手裏握着毯子,朝我走來。

    下一秒,他将毯子披在了我身上,坐在我旁邊繼續拍着我。

    我:“……沒、沒事了許老師。”

    我說道。

    許琉灰卻将我摟得更緊了,“害怕也沒關系,害怕的話,就好好休息吧。”

    我張了張嘴,用着故作堅強眼含熱淚的堅毅表情,“沒事的,我們趕緊收拾吧,李默叔叔還在下面等着呢!”

    “他醉了。”許琉灰話音很輕,“剛剛我上樓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好像不太适應某些水果,今天的飯菜裏,剛好用了它們做調味。”

    我:“……”

    不不不,你絕對是故意的!

    不是,你這是幹啥啊!不會想和我打個分手泡吧!

    等下,也不是不行?不不不,還有季時川,哎唷我服了,季時川你壞我大事!

    我依然又推拒着許琉灰,卻感覺到他幾乎将我抱在了懷裏,手一下下地撫摸着我的背,

    “不要怕,我在這裏,我在的。”

    許琉灰道。

    尼瑪,這害怕打雷的人設也太礙事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我推着許琉灰,故作堅強又故作無助,“老師,距離太近了,不太合——”

    許琉灰摟住我的腰,臉頰貼着我的臉,臉上的熱意浸染在我的臉頰上。

    “你是我的孩子,怎麽會不合适呢?”許琉灰的語氣瞬間溫柔下來,“唯一不合适的是,你總是這樣想離開我,真讓我覺得難過。”

    完、完蛋。

    我上當了。

    他媽的,這個崽種,是打算今晚留住我啊!

    因為我感覺到,我的臉頰愈發的熱起來了,四肢有些無力。

    許琉灰将我攔腰抱起,他低頭看着我,逆光之下表情晦暗,只有話音依然溫柔。他輕聲道:“好孩子,害怕也沒關系的,咬住我的脖頸也沒關系。”

    他說到最後,幾乎再次想要笑出來。

    許琉灰曾經想過,如果他有孩子,他一定要将全世界的愛都給孩子。

    無論是什麽樣的愛,他都可以給。

    她現在渴望的愛,不過是alpha對omega的渴求,那種渴求不過是最低賤的出于生理欲望的渴求。如果她誤以為這種渴求是愛的話,那以後一定會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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