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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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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老師, 謝謝你的餐食。但是……明天我還有一場……”我看了眼終端的時間,道:“不對,已經是淩晨了, 今早我要參加衆議會議長的競選。”

    幾名神職人員低着頭,将桌上的餐食撤掉。

    我透過高塔窗外看見稀疏的星空, 又摸了下有點撐的肚子。

    他們遞上漱口的器具, 我也跟着漱了漱口。

    許琉灰用餐巾擦了擦唇上的漱口水,又清潔了下雙手, “沒有關系的, 不出意外會推遲。”

    我有些愕然,“啊?”

    他擦着手,回頭望着我笑,“相信我。”

    許琉灰話音剛落下, 我的終端便震動起來。

    我剛拿起來,便發覺終端裏的信息已經炸了。

    [季時川:你在哪裏?我快到捕真會場了。]

    [季時川:?]

    [季時川:草,你不會挂了吧?]

    [季時川:斐瑞說聯系不上你?]

    [季時川:等我。]

    我看了眼時間,他發最後一條信息的時候, 我已經被抓到教會了。

    除了季時川外, 就是斐瑞的消息轟炸最多。

    [斐瑞:他們把你安全送到會場後,記得回消息。]

    [斐瑞:抱歉, 我臨時有事。]

    [斐瑞:會場那裏我安排了安保]

    [斐瑞:我剛想起來, 我送給你的禮服還沒給你。]

    [斐瑞:你在哪兒?]

    [斐瑞:通話未接通]

    [斐瑞:通話未接通]

    [斐瑞:通話未接通]

    [斐瑞:……為什麽]

    甚至連李默都發來了消息。

    他的消息十分簡短。

    [李默:對不起。]

    什麽對不起,什麽東西, 什麽, 他們是覺得我已經死了嗎?我要解釋嗎?等下, 我現在回消息算不算詐屍,嗯?

    我一時間百感交集, 陷入了茫然之中。

    許琉灰微笑望着我,“看來你收到了很多很有意思的消息。”

    我回過神來,繼續查看,終于發覺了一封衆議會的郵件,郵件中說明由于一些不可抗力推遲了。

    我關上了終端,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的不可抗力,“到底是為什麽會推遲呢?”

    許琉灰扶着下巴,思考了幾秒,道:“因為……他們競選的場地是翼世旗下的,不過今晚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你想問我推遲到什麽時候,我也不清楚。畢竟,之後還有得忙的。”

    我實在有些好奇,許琉灰把他們一鍋端了,之後要怎麽面對翼世與聖紀佛教會。

    畢竟,如果他一人幕後操控教會又兼顧翼世的話,下場只有一個——翼世與教會的關系做實,繼續被抵制反抗,股價繼續下跌,恐怕之後的輿論會更糟糕。

    即便翼世這樣的大象不會元氣大傷,卻也依然會受到一定的沖擊。

    尤其是昨天……翼世已經通過捕真宴會進行了切割。

    我猶豫許久,還是把疑惑問了出來。

    許琉灰頓了下,才道:“代持。”

    他微笑着看向我,“今晚所有的核心成員都死了,但這有什麽關系呢?翼世最新研發的科技就是全息造影,只要穩定住輿論的局勢,他們死又不死誰在乎呢?”

    我思量了下,才問:“之前質詢會上我參與考試的錄像,就是用了造影技術?”

    “嗯,當時手段還不算成熟,所以連帶着錄像也要處理。”許琉灰笑了下,“現在的話,即便是直播也可以處理。”

    我想起來了質詢會上的事,便問:“老師,我不明白,為什麽當時校內的成績全是滿分?畢竟我的學習狀況你也知道,你似乎也批評過我。”

    許琉灰探身過來,摸了摸我的頭,“可是老師覺得你的态度值得滿分。雖然你的确有很多錯誤,但是在老師眼裏,你非常認真,非常努力,也非常的盡力,為什麽不能擁有滿分的好成績呢?”

    他又道:“其他老師聽了我的話,也很認同,所以給你改了分數。”

    我:“……”

    我受夠了,好恐怖的一個人。

    我站起身來,道:“老師,我覺得已經很晚了,今晚發生了這麽多事,老師好好休息吧。我也打算回去了。”

    “那今晚就在這裏休息吧。”許琉灰起身,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紅袍,露出了身下的襯衫。随後,他又将衣袍放到衣櫃裏,回頭看我,“我帶你去看看其他的房間。”

    他牽住我的手,帶着我推開了房間的門。

    房間很是狹窄,除了床、衣櫃、沙發、小型書架和盥洗室外什麽也沒有,連裝修風格也十分樸素。

    我有些驚訝,這裏連窗都沒有,那些東西挨挨擠擠在一起讓這裏的空氣都有些不流通了。

    我道:“老師就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嗎?”

    許琉灰道:“樸素并沒有什麽不好,我覺得它們很溫馨。”

    他頓了下,“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老師之後……估計要忙很久,會很久都看不見你了。”許琉灰站在我身後,扶住我的肩膀,又湊近我耳畔,“不過我會盡可能抽空陪你的。”

    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讓我喘息一會兒,我求你了。

    許琉灰想了想,又道:“好孩子,你還記得之前,我答應你給你送禮物嗎?你好像一直沒有要。”

    他道:“我正好想到,你既然是我的孩子,也應該擁有一份屬于你的信托基金。”

    我:“……聽起來好像是好東西。”

    但是我只是個文盲,我沒聽懂。

    我問:“是像股份那種東西嗎?還是什麽?”

    “傻孩子。”許琉灰望着我,黑色的眼睛裏有着點笑,話音輕了些,“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我拿出了終端,“你不跟我說我上網查。”

    “很有求知欲。”

    許琉灰又笑起來。

    他将衣袍挂在衣櫃裏,又從裏面拿出了一床衣被。在狹窄的房間裏,燈光昏黃,他抱着被子,卷曲的棕發落在臉頰邊緣,看起來倒真像是影視劇裏常有的溫馨畫面。

    他深深呼吸了口氣,轉身進了洗手間。

    我又在着狹小的房間裏望了望,很輕易便看見了書架裏那些書。它們都有些陳舊了,書頁邊緣都有些粗糙,大多數都是繪本或者故事書,畫風可愛至極。除卻這些,便只剩一堆教會出版的各種神學書籍了。

    許琉灰還在洗漱,我有些無聊了,躺到床上,便只能看見那昏黃的燈光。

    這裏太古樸陳舊了,以至于我懷疑我穿越到了舊文明時期,并且懷疑許琉灰不喜歡新科技和各種電子設備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不習慣。

    好無聊的地方。

    我沒忍住想。

    盥洗室和房間一般狹小,洗手臺又有些矮,許琉灰有些不适應。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待在這座高塔了,即便他被拘在這裏有幾天了,但他依然感覺到了一些生疏。

    鏡子有些發黃,他解開袖扣,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臉頰,卻沒忍住笑了出來。他又擡起手,看着水滴從指尖落下,饒有興趣。

    終端震動了下,下屬打來了電話。

    “許先生,公證處那邊已經在運作了,信托公司會在明天與您郵件溝通關于翼世家族的股份與基金安排,您确定要将陳之微小姐加入家族信托基金名單之中嗎?”

    對方頓了下,道:“這是對方的疑惑,因為目前所有資産與股份按照繼承法來說會由您繼承的,所以需要您的确定。”

    許琉灰笑了下,“我确定。”

    她是個好孩子,當然會得到獎勵。

    終端裏,對方又道:“我清楚了,我會如實傳達的。還有就是,安德森家族那邊的訂婚宴彩排出現了一些問題,亞連安德森似乎因精神狀态問題嚴重而襲擊了當前的卡爾璐總裁斐瑞,還有就是李默安德森——”

    “我知道了。”許琉灰挂了電話,一擡眼,便發覺鏡中的青年面上有着很淡的不悅。他垂下眼眸,幾秒後,才又讓自己保持上了微笑。他這幾天并沒有睡好,眼下有着很淡的青黑,他沒忍住湊近了些。他将耳上與臉上的神職裝飾摘下,眼睛卻轉動着,打量起來了自己的容貌。

    幾秒後,他才立刻将視線移到了鏡子之外。

    許琉灰的笑意又淡了。

    他有些……想改變主意了。

    她還是個少年期末期的孩子,她還那麽膚淺,她對這世界尚未理解那麽多,她甚至在害怕時還會流淚……

    可愛的孩子。

    在今夜之前,他始終認為這個被他看做是孩子的孩子,就算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她是需要教化、需要引導、需要陪伴的孩子。可在今夜,她做出的選擇卻讓他意識到,她是個如此誠摯又心軟,對外界不設防的孩子。

    她會受傷的。

    如果離開他的話。

    為什麽不把她留在教會裏,讓她接受教會的洗禮呢?

    又或者,他也可以把她帶在身邊,親自教導她。

    許琉灰覺得自己是完全可以兼顧工作還有照顧她的,就像是他當老師時一樣。他可以像以前一樣,為她準備三餐後再去工作,叮囑她注意身體,還可以幫她安排更輕松更合适的工作。

    他可以為她穿上更适合孩子穿的衣服,那些衣服會兼顧舒适與美觀。

    他還可以教導她很多事,無論是學業還是事業,他都可以的。

    他也可以……和她成為完成的整體,不對,她是他的孩子,他們已經是一個完整的家庭了。

    許琉灰感覺心裏暖融融的。他意識到這是愛,是老師對學生的愛,是父母對孩子的愛,是長輩對晚輩的愛。這種愛此刻流淌在血液裏,令他生出了一種渴望來,渴望着與她密不可分。

    他的孩子,還太小了。

    許琉灰這麽想着時,卻聽見一聲響。

    他看過去,她擰着門進來了,話音有些疑惑,“老師你進來好久了,我以為你暈倒了。”

    許琉灰在盥洗盆裏甩了下手上的水珠,朝着她招手,“沒有,剛剛在想事情。快過來洗洗手和臉,你剛剛哭了好久呢。”

    他說着,卻見她反手關上了盥洗室的門。

    許琉灰眸色深了些,微笑道:“怎麽了?”

    她走到他身後,抱着他的腰腹,将手伸到他面前,“那老師幫我洗?”

    許琉灰喉結滑動了下,笑裏帶了點氣息,“可以。”

    他握住她的手,一用力,她便和他貼得更緊了,柔軟與熾熱都貼上了他的後背。

    許琉灰閉了下眼睛,打開水龍頭。

    他将洗手液均勻地塗抹在她的手上,眼鏡上沾染了幾滴水液,一時間令他視線有些模糊。幾秒後,他的指尖與指腹細致地摩挲着她的手指,又按壓上掌心,白色的泡沫破碎。他聽見她倒吸了口冷氣。

    許琉灰沒忍住笑了下。

    ——他年輕的孩子。

    可下一秒,她一只手便迅速掙脫他的手,加上洗手液的潤滑,像條魚似的鑽走了。那只手與水龍頭裏的水拍打起來,一大片水花濺灑在他胸前,半透明的襯衫緊貼着胸腹。

    “老師,濕了诶,要不要解開扣子吹一吹?”

    她笑出來,很有些得意。

    許琉灰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她的手靈活地将他的襯衫扣解開,又探到深處。他兩手扶住了洗手臺,血液奔向太陽穴,臉頰開始發熱。

    他伸出一只手,關上了水龍頭,卻有些乏力,并未擰緊。水龍頭裏的水流像一根根細線,黏連着落在盥洗盆裏。她喉嚨只有快活的笑聲,手指牽連着水液,令他幾乎要站不穩。

    拉鏈被拉開的聲音響起。

    許琉灰的腰腹彎折起來,他攥着盥洗盆邊緣,手指攥得蒼白。

    這裏是教會,這裏是他曾居住多年的高塔。

    代表主教身份的耳飾與面飾擺在洗手臺臺面,有些水珠已經灑在了飾品上,令它們呈現出一種晶亮的光澤感。

    飾品因外力而震動着,沒一會兒便沿着邊緣落在了盥洗盆裏。

    許琉灰伸手想将它們拾起,手指卻又顫動了下。他不知為何又笑了起來,精神上的顫栗令他幾乎快要不認識眼前的東西了。多年的空虛在此刻充盈,精神上的愉悅,身體上的滿足,都讓他忍不住張開了嘴。

    他花了許久才終于抓住它們,一擡手,身體又因重力往前一傾,手臂痙攣一下擡起。

    “哧啦——”

    水龍頭被他的手打到,擰到了最大,水流嘩啦啦地沖出。

    許琉灰的嘴唇被噴吐出來的氣息所浸潤,鏡片起了很淡的霧水,他透過鏡片又看向鏡子,隐約只能望見在霧氣之中的嘴角的涎水。

    他用手背捂住唇,喉嚨裏溢出了一聲悶哼。

    許久,許琉灰壓在盥洗盆上的手臂驟然僵直,眼前也模糊了起來。他失神許久,眼睛有些發熱,生理淚水也挂在了眼角。

    他剛回神,便發覺她扶住他腰部的手卻已松開。

    許琉灰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抓。她一時不察,身體再次貼緊了他的背部。

    原本抽離的溫熱再次緊貼。

    他的腿顫動了下。

    “老師……”

    她話沒說完,他便抓着她的手,側過臉吻過去。

    許琉灰察覺到她似乎想離開,可是他并不想讓她離開。

    她是個好孩子,她可以做得更好的。

    他什麽都會獎勵她的。

    許琉灰抓着她的手,讓她貼得更緊了。

    “老師我——”

    “好孩子。”

    我的話被打斷,眼前有些發暈。

    救命,別啊,怎麽回事,厚乳也是可以被強制的嗎?

    我努力想要往後撤,但許琉灰根本不松手,我只能含着眼淚繼續。

    這個夜晚對我來說太漫長了,漫長到我都快站不穩了。

    “累了嗎?”

    許琉灰有些擔憂,眼角卻潮紅至極。

    我瘋狂點頭。

    都這麽久了,我就是頭牛,也得累死了。

    許琉灰點頭,但下一秒,他就抓着我的手往前一挪,我就和他颠了倒——換他從背後将我抱到懷裏了。

    我有些迷惑,卻感覺許琉灰很輕地吻向了我的耳畔。

    “……老師你——!”

    許琉灰蜷縮着身體,将我緊緊地圈在懷裏。

    他扶着我的腰部,又握着,他道:“老師幫你,好嗎?”

    我:“……”

    不好,不好,不好!

    我真的營養不良了!

    許琉灰用力将我卡在了洗手臺與他的懷抱中,手指極其靈活。

    人固有一死,或死于倒黴,或死于背叛。

    很顯然,另一個陳之微背叛了我。

    幹!你別顧着興奮啊,你想想我啊!

    許琉灰很有些開心似的,“真厲害,我的孩子。”

    我:“……”

    我哭了,真的。

    許琉灰親了親他懷裏的孩子,潮熱的眼睛卻又彎了起來,晶瑩的水澤溢出了眼角。她張着嘴,發絲有些淩亂,眼睛裏還有這些迷茫,淚汪汪的。

    好可憐……好可愛的,他的孩子。

    她的嘴唇被他的吻所濡濕,閃爍着細碎的光澤。

    許琉灰的手并未聽,卻又沒忍住望向了自己的胸口,喉間溢出了一聲嘆息。

    他覺得,她應該餓了。

    他扶住了她的頭。

    許琉灰覺得,他真該好好哺育他的孩子。

    是的,我跑了。

    我只睡了幾個小時,天剛剛亮,我就跑了。

    許琉灰被我吵醒了,卻只是支着臉望着我笑。

    我有些驚慌,但依然鎮定道:“老師,我覺得我們——”

    “你要去哪裏?”

    他問我。

    許琉灰輕笑了聲,道:“算了,你回去吧,教會的人會送你回去的。”

    他道:“要忙工作了對不對?真努力了,好孩子。”

    我:“……”

    你差不多得了!

    總而言之,在許琉灰的默認下,我跑回了房子。

    當我回去時,我才發覺房間空蕩蕩的,競選團隊看起來也跑路了。

    媽的,怎麽回事,都以為我必死是不是!

    好吧,其實我昨天也差點以為我是這樣!

    我踢掉鞋子,一路摸到了房間,躺下大睡。

    終端瘋狂震動,一堆新聞播報彈出,我選擇了屏蔽。

    我管不了這麽多了,我要睡覺,我真的太累了,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晚安,全世界!許琉灰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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