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面对皇帝的问询。
恩刻杜思考片刻,面露真诚地说:“感谢陛下与元老院的信任,但我身负原初之影,实在不适合代行党魁大权。”
“如果老党魁之后,出现连续多次党魁大权更迭。我恐担心旧党之内,会出现非议陛下的言论。遴选,应当慎重。”
他口吻坚决地拒绝。
苏牧问:“那卿可有举荐?”
“这……”
恩刻杜起初本想以“陛下英明神武,自有决断。党魁大权,非臣下可以猜度”的借口,回避回答。
但转念一想,这样有些过于奸滑。
“陛下。”
他认真思索片刻,说:“第四席,加洛林家主,年高德劭,可堪大任!由他代行党魁大权,至少在面子上不会出现大问题。”
“如果这位老家主死了呢?”苏牧问。
“啊!——”
恩刻杜吓了一跳。
苏牧眺望大海,说:“此次北境之行,我之所求在雷穆斯海、在窄门神国。旧党内战,原初之影,只是路上的一段插曲。”
“在我离开尘世后,这位老列席真的有能力、有魄力、有精力,稳定风雨飘摇的局面吗?”
“以他老鸢尾花的资历,一旦原初影子入侵旧党中枢,他会不会立即举白旗投降吗?”
“这可比换个代行党魁严重许多!”
奥古斯都频繁更换党魁怎么了?
更不要说,还是代理党魁!
北境的一些王国,换凡血首相比换临时工都勤快。
有些凡血内阁首相的任期,比一颗生菜的保鲜期还要短!
更讽刺的是。
据说这位生菜首相在任的时间,至少还有49天。
当初某个加洛林政权,面对恶魔莱茵帝国时,38天就广播投降了!
“额……”
恩刻杜张了张嘴。
想替老加洛林辩解一句,当初宣布投降的又不是他们,但一想到老鸢尾花血脉的尿性,这话又有些说不出口。
有的时候真不是你不投降,而是别人投降的比你更快!
显得你在战斗!
“赫菈小姐,显然得黎明信任,但卡佩家族无法服众。想来想去,恐怕只有一个人,有资历、有能力、有精力。”
恩刻杜说:“我举荐,火焰君王,阿德莱德校长!”
校长的确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长久以来摆在校长面前的问题,从来就不是他的个人实力。
而是阿德莱德家族的实力,相比旧党列席,这个家族实在过于年轻、过于弱小。
还有便是,校长家族仅有的势力范围在合众国,完全插不进北境大陆。
在这帮千年老牌贵族眼中,百年阿德莱德是妥妥的暴发户。
得先把NewMoney变成OldMoney!
看出苏牧的顾虑。
恩刻杜立马贴心地说:“吉尔伽美什家族愿意鼎力支持校长先生。算上关系较好的加洛林家族,校长完全有能力,维系住表面的平稳,等待您的回归。”
“关键在于,校长本人如何看。陛下您知道的,校长一向对勾心斗角的政治,并不感兴趣。”
苏牧认真考虑着他的建议。
“感谢你的建议,恩刻杜先生,作为回报……”皇帝的权柄在艾哲海西岸点燃,沦为废墟的新启什堡,在时间的灰质中飞速倒退。
“希望你会喜欢。”
一座崭新的城堡,重新屹立在奥林匹斯圣山南麓。
“感谢您的恩赐。赞美黎明!”恩刻杜如是说。
“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苏牧看到,阿雅正拖着半死不活,满身伤口的格兰赫归来,说:“对于投降的潘德拉贡,先行扣押。对于负隅顽抗的,格杀勿论!”
“谨遵御令!”
恩刻杜看了一眼格兰赫,转身离开。
『你不让他找一找,古嘉兰纳的下落吗?』虞诗妃问。
“没什么好找的。”
苏牧摇了摇头。
“如此大规模的战争,一连持续好些天,这位侍卫长都未现身。只有一种可能,他被哈卅麦因找去了。”
“我们进去说话吧!”
几人走进新启什堡。
苏牧立即将电话,打到大洋彼岸。
“喂。”
“许久不见啊。”
电话里传来阿德莱德的声音。
这位老校长还是那样生龙活虎,像是健硕的年轻人,“又惹什么麻烦了?需要老头子我帮忙吗?”
“谁说您老,我第一个不同意!”苏牧调侃说,“论起火焰王权,我恐怕还有很长一段路,才能看到您的背影。”
“哈哈哈……”
校长倒也不谦虚,“说得有道理,显然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既然不老的话,想必皇帝陛下一定有敕令降下吧?”
“请求,请求。”苏牧顺着往下说,“我想请您暂代旧党党魁。”
“哦?”
校长眉毛一挑,举起啤酒,和古副校长碰了一个,问:“你要暂离尘世了?”
“什么都瞒不过您。”苏牧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如果不是这件事,你肯定不会来麻烦我,旧党党魁可不是什么好当的职位。我被架空,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校长说。
苏牧赶忙说:“老加洛林先生,还有恩刻杜,都愿意支持您出任,我在拉上卡佩家族。只需要您帮忙,维系我不在尘世时的表面平静!”
“潘德拉贡家族的事情定了?”校长问。
“就在前不久。”
苏牧望着夕阳下,正在打扫战场吉尔伽美什们,说:“恩刻杜用英雄王的神器,射穿了雷德骑士的胸膛,他体内的原初碎片,吞噬了第二席的生命。”
“帮我和副校长说一声,抱歉。”
校长立即回着:“你副校长说,没关系。”
“你们正在……”
“你猜的没错,还在度假。合众国的西海岸,阳光充足,风和日丽,最后的闲暇时光,我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古就在我旁边。”
校长说:“他让我转告你,虽然他也姓潘德拉贡,但和北境的那些人并不对付,否则就不会一直待在学院。”
“潘德拉贡家族今日的一切,都是腐朽贵族的咎由自取,让你不必愧疚。他还说,自己已经不是暴风君王,只是一个红血,没有人会责备。”
“帮我向古副校长转达感谢。另外,他身体还好吗?”苏牧问。
“死不了!”
古副校长抢来电话,说:“虽然精力不济,能活几天也是未知数,但有苏玫那丫头的生命药剂,还是能过一天是一天的。”
“还能晒着太阳,和老朋友一起喝啤酒!”
“蒂娜那丫头还好吗?”他问。
苏牧说:“师姐一切安好,正代替老师,镇守昆仑圣域。”
“那就好。”
“好了。不打扰你时间,去当代理党魁的事,我帮希尔维答应下来。我这一支的潘德拉贡,也会跟去一些。”古副校长说。
“那再好不过了!”苏牧很是意外。
“我可不是为了你!”古副校长说,“一是为了希尔维这家伙。二是为了旧党第二席的位置。”
“您来担任吗?”苏牧喜出望外。
“让一位红血担任第二席,岂不是笑话?”古副校长婉拒说,“让我孙子去吧!你们年轻人聊得来,希尔维的孙子也会去。”
苏牧有些担忧,问:“这是不是太危险……”
“不必担心。”
古副校长说:“我和希尔维前不久,都抱上了曾孙。尘世灾厄在即,家里的小子也终于知道留下序列血脉。”
“感谢你们的支持!”苏牧很是感动,“我一定补上大红包!”
“苏牧。听着!”
“我在!”
“和平的黎明,就是对尘世最大的红包!”古副校长满是期许,“这就是我不计较女皇攫取我权柄的原因。”
“那暴风的权柄在我这,就只是普通的王权,在女皇手中却可以诞生一位神主,还有孕育一位三月神女。”
“加油!”
古副校长满是鼓励的口吻。
“嗯!”
苏牧承诺,“黎明和平的一天终会再次降临!”
校长抢回电话,“你等着,我马上就启程。”
电话挂断。
过程相当顺利,两位校长均已做好准备。
“让南域的潘德拉贡,代替北境的潘德拉贡,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布列塔尼领与因铎会更加和平。”阿雅有些期待。
“是啊。”
苏牧长叹一口气,聊完这些,他的目光落在,被阿雅打得几乎不成人样的格兰赫,“你是自己说,还是我从你脑子里挖?”
“呵……”
格兰赫态度讥讽,“如果你不是皇帝,我早就将你弄死!”
“哦~~~好可怕呀!”
“可惜!没有如果。”
苏牧笑着说:“都是白日梦,何不干脆再往大的想。想象你现在就是「伊兰佩文」,一道雷劈死我,岂不是更加潇洒?”
“师姐,交给你了!”
虞诗妃起身,开口的第一句便是「痴愚诡源」的精神呓语。
“!!!”
格兰赫顿时瞪大眼睛。
苏牧俯下身子,说:“算起来,我还是你前辈呢!我见过「痴愚诡源」的本源,你见过吗?我从小听着祂的呓语长大,你听过吗?”
黎明皇帝从死兆暴君身上,借来一缕精神神权,赐福给正在审问的虞诗妃。
新启什堡内。
虞诗妃、阿莱克雅、薇薇安夫人,正在深挖红玫瑰之乱的真相。
苏牧则退到一边。
重新端详起原初给的碎片。
……
“这果然就是苏牧的目的!”
战报传回圣常伯德堡,「天」看着双料特工潘德拉贡家族覆灭,终于确定皇帝的目的。
但下一秒。
耳畔响起遥远的呓语——『陈墨白与拉美昔思闯入窄门神国,黎明皇帝只是在为他们拖延时间。』
『全力拖住皇帝,勿使其进入窄门!』
「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