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幽光是水系念术,制造冰的能力并不强,但它能够制造极低的温度,只要目标体内有水分,同样能够让其冰冻。
而极低的温度还能让物体的基本粒子运动变慢,甚至停止运动,冻结物体的微观结构,使物体变得酥脆,哪怕钢铁也不例外。
战傀的身体是由血肉之躯和金属融合而成,江远流的青冥幽光冻结了他们血肉中的水分,也冻结了他们身体中的金属,因此他们稍稍受到地面的撞击就化为了粉末。
两尊战傀的消亡,并没有让其他战傀退却,当江远流往前踏出十米时,站在第二排的两尊战傀就出手了,同样一左一右向他攻来。
一尊战傀手持一柄细长的刺剑,剑影飘忽不定,无声无息,阴狠毒辣。
另外一尊战傀双手各执一柄八棱紫金锤,双锤大开大阖,气势狂猛霸烈,罡风激荡,爆震轰鸣。
江远流发现一个现象,出手的两对战傀基本上是一刚一柔,一阴一阳,相互配合,刚柔相济,将他们的战力提升了大半个品级。
先前的执戈战傀阳刚,持剪战傀阴柔。现在的持剑战傀阴柔,执锤战傀阳刚。
这第二对战傀的战力比第一对要强一些,达到了2S+级。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配合,在江远流眼里都不值一提。
又是两道青冥幽光射出,不到零点零一秒,两尊战傀就变成了两堆粉末。
三分钟后,江远流站在了宫殿的大门口,身后留下了两道由粉末排列而成的直线。
十尊战傀,最后的两尊战力已经达到3S+级,却没有让他的脚步停滞分毫。
他也没有使用任何其它念术武技,所有的战傀,一律用青冥幽光冻结,然后任由其摔在地面粉碎。
这些战傀其实很有使用价值,以江远流的炼器修为,带出去以后重新炼制一番,不是不能篡夺其控制权,将其作为工具使用。
但他们都是采用残酷的手法炼制而成,本身应该不是阿基诺王室子弟,并非自愿献身,神魂中怨煞戾念严重,江远流实在不忍心将他们作为工具使用,所以干脆摧毁了事。
站在宫殿大门口看了一会儿,江远流发现宫殿大门也是由密码锁锁着。他也懒得细细琢磨,拿出千丝索,采用破开通道大门的办法将宫殿大门破开。
宫殿里面空空荡荡的,唯有中间有一个玉台,台上竖立着数十根青色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镌刻着繁复的符文,柱子的中部则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晶石。
石柱的顶端各有一道光线射出,呈弧形状在空中交汇,绽开出一朵璀璨的烟花,然后照射在大殿的穹顶上,又沿着上面镌刻的密密麻麻的纹路流向四面八方,最后消失在墙檐处。
江远流仔细看了一阵,就心里一喜,这个玉台上分明是一个阵法中枢,而且是空间阵法中枢。
那几十个石柱可不是普通的柱子,而是由太虚石制作而成。
而太虚石是空间属性的天材地宝,是制作空间装备或者炼制空间类玄兵源器、布设空间类阵法的必备材料。
那几十个根石柱组合而形成的阵法,正是空间类的“小寰宇通绝阵”,一种限制空间穿梭的阵法。
至于石柱中部的晶石,则是神晶,等级还在元晶之上的源力晶石,每一颗这样的晶石,可以供阵法消耗三千年。
“好东西呀,这一套阵法材料的价值估计超过一万亿联邦信用点!”
江远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几个柱子虽然不是用最顶级的元虚石制成,可价值同样不菲。
其实只要与空间有关的材料,价值都非常高。
至于神晶,那也是非常稀缺的材料,只有神师才能用得起,每一颗都价值巨万。
当然,他高兴的不是这个,而是终于找到了地下空间的空间阵法。破解了这个阵法,他就可以直接穿梭到支持战傀的阵法中枢所在地。
江远流当即开始推演起破解方法来。
这是一个十阶中品上位的空间阵法,不足以完全隔绝他的空间穿梭,但能够造成不小影响,会让他穿梭的速度很慢或者方向错误,动静也很大。
这个等阶的阵法难不倒他,但破解起来也不是很容易,需要花上一段时间仔细推演。
大约二十分钟后,江远流就睁开了眼睛,拿出一颗源晶,丢向了玉台。
空中一阵荡漾,随即无数符文出现,翻滚涌动,似乎想阻止住源晶的去路。
后者却巧妙地盘旋几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婉转的曲线,从符文的缝隙之间掠过,最后落在了玉台上的某个方位。
随后那些符文就停止了涌动,并且逐渐消失不见,宛如风雨过后的水面,风平浪静。
江远流神色平静,拿出第二颗源晶丢了出去。
他对于第一颗源晶的效果并不意外。
二十分钟内,他利用思维加速推演阵法,相当于一般的阵法师用去了将近一千一百分钟时间,也就是十八个半小时。
何况中途他还用了预见能力,对每一个步骤都进行了预测。
因此他自信推演出来的破阵方法有百分之百的可行性。
第二颗源晶投出去之后,玉台的反应和第一颗差不多,最终同样没能阻止源晶穿透阵法,落在玉台上。
之后江远流就加快了速度,源晶一颗接着一颗地投出,等他投到一百零八颗时,那些石柱顶上的光线就忽然消失,宛如喷泉突然断电,停止了喷射。
江远流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将剩下的源晶收起来。
这个空间阵法被他轻松破去了。
当说,说轻松也不太轻松,毕竟他采用思维加速推演了二十分钟,还时时开启着预见能力。
手一挥,玉台连同上面的石柱就被收入到他的空间装备中。时间比较紧,他没工夫去把石柱从玉台上挖下来,干脆一起收走好了。
用神念在左右两侧的房间里感应了一下,确实没有发现什么,江远流也不再停留,操控着“八尺镜”,身形从大殿里消失。
等他再出现时,却不在距离地面三百米的那一层,而是在更
这里只有一间地下室,占地约八千平方米,呈圆形。里面的地面布设着一个大阵,穹顶上则镌刻着一幅巨大的阵图。
地面的大阵中有无数符文蒸腾而起,融入穹顶的阵图中,消失不见。这个过程不断重复着,使得整个地下室看起来五光十色,绚烂多彩。
在地下室的一侧,大阵的边缘,有一个金属架子,架子上面支撑着一个镜框,框子里面是一块石板,有点像现在乐队指挥摆放曲谱的指挥台,也有点像会议的发言席。
只是架子上的石板光滑如镜,不像石板,倒像是一个显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