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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建设,严初九已经投入了一个亿,现在又要投入两个亿,他多少是有些肉疼的!
一个亿是什么概念?
够他在村里盖一百栋楼,娶一百房媳妇。
两个亿,那就是两百栋楼,两百房媳妇。
虽然他没有两百个肾,但数字摆在那里,肉疼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不过当他想自己账户上的余额,以及地库里还有很多随时可以变现的金器,瓷器,又无所谓了。
“行,两个亿,没问题!”
严初九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菜市场说“两块钱,不用找了”。
桥本结衣又冲他眨了眨眼,“可我现在就要!”
“嗯?”严初九终于感觉这个数目不太对了,不由看向桥本结衣,“你确定现在就要?”
桥本结衣迎着他的目光,眼波流转,脸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但神情却大胆得很,“哥,两个亿不过是你身上的九牛一毛,你该不会是这么小气不给吧?”
她说着,往前迈了一小步,白大褂的下摆轻轻晃动,几乎贴上了严初九的胸口。实验室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纤细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白大褂这种东西,穿在科研人员身上是职业装,穿在她身上,此时此刻,变成了一种危险的制服。
严初九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结衣,两个亿可不是小数目,你确定你这里吃得消吗?”
桥本结衣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胸口在白大褂下起伏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拇指。
“吃不吃得消,要试过才知道。”
这句话,是一个科学家最诚实的回答。不做实验,怎么知道结果?
严初九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桥本结衣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白大褂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严初九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那个低马尾上的发圈轻轻扯掉。
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她肩上,发尾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桥本结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攥紧了他后领的衣料。
良久,两人才分开。
桥本结衣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眼神也变得要拉丝了。
“哥……去休息室……”
这四个字,是她今晚说的最短的句子,也是最长的邀请。
严初九揽着她的腰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休息室的灯光比外面暗一些,是暖黄色的,照在桥本结衣脸上,把她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细腻。
她站在沙发旁,伸手去解白大褂的扣子,可能是因为马上要面对巨额投资,心情激动,手指发颤,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严初九忍不住笑了,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我来。”
桥本结衣的手被他握住,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只能任由他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扣子。
白大褂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浅蓝色的衬衫。
衬衫的料子很薄,灯光从背后透过来,隐约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那轮廓像一份还没开封的商业计划书,封面已经足够诱人,但真正精彩的内容在里面。
桥本结衣接触到他灼热的目光,不由垂下了头,“哥,你别这样看着我……”
严初九伸手把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接触她的耳垂,感觉很软,很烫,像一颗被阳光晒透的小珠子。
“刚才要我投资的时候,不是很勇吗?现在怎么怂了?”
桥本结衣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谁,谁怂了?我只是……很久没谈过这么大的项目,有点紧张。”
严初九被她的话逗得笑出了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严老板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这生意到底是怎么谈的!”
商业谈判的第一课:永远不要在对方的主场谈判。但今天例外,因为这场谈判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双赢。
休息室里的灯光透过门缝,在实验室的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
那条金线随着时间推移,慢慢移动,像一个无声的计时器。
……
生意谈完之后,桥本结衣疲惫不堪的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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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红扑扑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汗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刚浇过水的花瓣。
她的眼睛半眯半闭,睫毛微微颤着,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严初九轻唤一声,“结衣!”
“嗯?”桥本结衣睁开眼睛,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沙哑的满足。
严初九笑了笑,“你说的两个亿……已经到账了哦!”
桥本结衣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问,“那下一笔什么时候到?”
刚完成一笔巨额融资,就已经在问下一轮了,这就是科研人员的进取心:永远不满足于现状。
严初九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你先告诉我,那些黄唇鱼的鱼卵什么时候能孵出来?”
“那要看哥你的诚意了。”桥本结衣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诚意越足,进度越快。”
她用指尖画圈的动作,像是在搅拌一杯已经够甜了的咖啡:没必要,但很享受。
“行。”严初九一个翻身,“那今晚就把进度拉满。”
“牙买呆,牙买呆!”桥本结衣惊呼一声,连连求饶,“初九酱,你的投资太大了,给我点时间消化一下,拜托了。”
……
休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严初九先从里面走出来,T恤的下摆有点皱,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走到养殖缸前,低头看了看那些鱼卵。
它们依然安静地附着在水草上,淡金色的卵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些小东西不知道,为了它们的未来,刚才有人投入了两个亿。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桥本结衣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头发重新扎成了低马尾,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小,腿似乎有点软。
她走到严初九旁边,假装专注地观察养殖缸,但耳朵尖还是红的。
“水温我调高了一度。根据之前荧光神仙鱼的孵化经验,略微偏高的水温可以加快胚胎的代谢速率。不过要控制好幅度,太高会损伤卵膜。”
严初九偏过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不由笑了下。
她用专业术语筑起一道墙,试图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隔离在实验室之外。但这道墙砌得太急了,砖缝里还在往外渗着粉红色的光。
桥本结衣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又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别看了,快走,我要工作了。”
“刚才不是还说要我多待一会儿?”
“那是刚才。现在我已经吃饱……不,我要工作了!”桥本结衣推着他往门口走,声音又软了下来,“哥,这批鱼卵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未来一个星期,我都要待在实验室里了!”
这句话翻译过来是:未来七天内别找我,我需要时间消化那笔巨额投资。
严初九被她推到门口,转过身,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行,有什么需要随时说。”
“嗯。”桥本结衣点了点头,目光却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
严初九走出实验室,夜幕早已降临。
庄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晕洒在石板路上,把两旁的树影拉得长长的。
月亮从海面上升起来了,又圆又亮,把整个庄园照得像是镀了一层银。
这月亮今晚也很识趣,该躲的时候躲进云里,该出来的时候亮得坦坦荡荡。
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刚才体息室里的节奏,只是慢了一些。
严初九走到平房,发现看见柳诗雨还在那里。
“诗雨?你没下班回去?”
“回去了,想起一些东西没收拾,吃过晚饭又回来了。”柳诗雨说着迟疑的问,“老板,你没有回家?”
“嗯,刚从实验室那边出来。结衣说那些鱼卵要孵化出来,必须追加些投入,耽误了点时间!”
追加投入这四个字,此刻从严初九嘴里说出来,就有种一本正经的好笑。
柳诗雨点点头,“那你没吃晚饭吧?饿不饿,我下点面给你吃?”
“面就算了,刚才……咳,给我炒个饭差不多!”
“行,中午刚好剩了一些饭,不过你饭量那么大,可能不够你吃……”
“没事,我吃一点就可以,晚上家里应该还有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