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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0章 第 3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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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0章 第 360 章

    本來這些知道就行了, 可剛用了早飯就有太監到家裏來傳召。

    玉嫔要沈寄進宮陪她說說話兒。

    沈寄沒有拒絕的權利。

    再有就是當時她被太後為難,玉嫔幫着她在皇帝那裏說了不少好話。

    雖然是她是為了交好芙葉所為,但皇帝畢竟因此沒有找自己麻煩。

    如今玉嫔孕中寂寞,想找她進宮陪着說話, 她自然不好回絕。

    好在, 說話而已。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回來了。

    小芝麻聽到消息, 立馬跑了來。

    “娘,你又要進宮去?”

    皇宮是個可怕的地方,這個印象在年幼的小芝麻心頭紮下了根。

    “一會兒就回來了。弟弟呢?”

    總不能每天找她去說話吧,就是找也該找她自個親娘才對嘛。

    “我過來的時候,他正在床上咬牙切齒呢。”

    “嗯?”

    “他昨晚又尿床了。”

    沈寄失笑。

    小芝麻看她笑了,心頭稍微放下點心。

    “真的很快就回來?”

    “真的, 娘不騙你。你別去笑話弟弟, 他還小呢。你在這個年歲是一樣的。”

    沈寄進了宮, 按照規矩先去拜見貴妃。

    她估摸玉嫔多半不知道貴妃不待見自己,不然不會召自己進宮來的。

    她怕是還想着自己救過岚王的命, 貴妃下懿旨褒獎過自己。

    而且當初送她進宮,也是走的貴妃和岚王的路子。

    該怎麽讓她知道這一點呢?

    董家之前想和魏楹走近些,怕是也是因為這個。

    還因為她和芙葉是表姐妹。

    前段時日芙葉為了她的事, 可是對董家和玉嫔下了血本呢。

    到的時候, 因為岚王妃在裏頭,沈寄便站在外頭等。

    可惜,這裏不是她打點好了關系的太後宮中。

    沒人會關照她,讓她站到避蔭的地方去。

    沈寄也沒去遞銀票、金锞子。

    她覺得這麽罰站一下,董玉兒應該就知道她不招貴妃待見了吧。

    也虧得貴妃掩飾得好。

    往日裏董玉兒必定也在她面前提到過自己, 至少一兩次是有的。

    可是她把對自己的厭惡掩飾住了,讓董玉兒完全沒有察覺出來。

    而且, 她覺得把她晾在這裏曬着,本來就是貴妃或者她身邊人的意思。

    她好處遞了也是白遞。

    再說了,她可不是那些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人。

    曬曬太陽,接受紫外線照射,她還補鈣了呢。

    而且,人來人往的,貴妃也不可能晾她多久。

    傳了出去總不是什麽好事兒。

    沈寄這裏正想着呢,貴妃又有訪客了。這次是黛月公主。

    “你怎麽站在這裏?”公主近前站在陰涼處問道。

    “臣婦見過公主!是這樣的,玉嫔召臣婦進宮來說話。按規矩,臣婦該先來正殿拜見貴妃娘娘。這會兒岚王妃在裏頭,宮人便讓臣婦先等着。”

    黛月公主蹙眉,“今兒母妃身子有些不爽,王嫂在裏頭侍疾呢。怕是裏面忙亂,沒人顧得上你。你直接去玉嫔那裏吧,本公主進去替你說一聲。”

    “是。”

    原來如此,怪不得一大清早的這兩姑嫂就進宮了。

    怎麽玉嫔不知道麽?還叫自己來說話。

    沈寄行了禮由宮人領着往側殿去。

    黛月公主徑直進了正殿,把事情說了。

    “讓她站在那裏,人來人往傳出去不像話。兒臣就讓她去側殿了。”

    貴妃頭上戴了抹額,正由岚王妃伺候喝蓮子羹。

    她其實就是早起身子有些不爽利。

    皇帝知道了,就讓人出通知了岚王妃和黛月公主。

    可是他自己卻是沒有過來。

    哼,去看那懷了老來子的玉嫔就有功夫,輪到自己這裏卻說政務繁忙抽不出身。

    這麽一想,她心頭就更不舒服了。

    所以方才聽說她最讨厭的沈寄來了,便直接扭開了頭不做理會。

    宮人一看便幹脆把人晾在了外頭。

    “嗯,你讓她走了也好,省得礙我的眼。不是說她得罪了太後麽,怎麽抄了抄經就又放回去了?都是芙葉在中間上蹿下跳的。”

    貴妃說着轉向岚王妃說道:“你可別犯糊塗,亂賢惠!”

    “兒臣省得。就是王爺,大是大非也是拎得清的。”

    沈寄去到側殿,看到尚未出懷的玉嫔氣色很好的樣子。

    “臣婦見過玉嫔娘娘。”

    “起來吧,你怎麽才來?”

    “方才去正殿拜見貴妃,不巧遇上貴妃身子不舒服。岚王妃在裏面侍疾。”

    沈寄簡單說了兩句。

    等玉嫔派人去打聽,就能知道她被罰站的事兒了。

    “啊,貴妃娘娘病了麽,我得去看看。”

    一旁的大宮女趕緊攔住,“娘娘,貴妃娘娘打發人來說,不讓娘娘去,怕過了病氣。而且,娘娘還需要卧床保胎呢。”

    沈寄腹诽,怕是貴妃也不樂意看到懷孕的玉嫔吧。

    面上再是大度溫婉,誰樂意夫婿的小妾懷孕啊?

    想想貴妃也真是不容易,盡心盡力打理後宮這麽些年,就是升不上後位。

    不過,正殿裏頭那兩個女人,将來很可能是太後和皇後呢。

    到了那一天,想整死她真是分分鐘的事兒。

    她怎麽這麽倒黴啊?救人還救出禍事來了。

    可當時要是見死不救,被皇帝知道,禍事頃刻就至呢。

    董玉兒好像是真的很寂寞。

    而且她為了保胎,竟然是一直半卧着。

    這該多難受啊!

    成天的躺着,而且這麽熱的天,都不知道背上有沒有生痱子。

    看來這也是貴妃為了龍種着想,給董玉兒下達的指令了。

    對最喜歡唱歌跳舞的董玉兒來說,這太痛苦了!

    怪不得董玉兒會無聊的找自己進宮來說話呢。

    “記得當初魏夫人你懷小芝麻的時候……”

    “您這懷的可是龍種呢,臣婦家小芝麻怎麽能比?”

    她懷小芝麻的時候,成天到處走來走去。

    魏楹不放心,自己在家就在一旁陪着,一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樣子。

    自己不在也叮囑丫鬟亦步亦趨的跟着。

    哪敢讓沈寄大熱天的卧床保胎啊?

    再擔心也阻止不了她正常活動啊。

    董玉兒微嘆口氣,“時常想起還在揚州時的日子……”

    沈寄就陪着東一句、西一句的說着,盡力避免落下把柄。

    為了不惹事招人恨,她連揚州府的小吃都沒敢提一句。

    不然,萬一說得董玉兒立即就要吃,那些人不恨死她啊。

    這麽說了大半個時辰,便有女官來提醒董玉兒該吃補品了。

    董玉兒便道:“跟你說說話,心情也愉快了不少。以後再召你進宮來。”

    沈寄點頭稱是,然後就要退出去。

    董玉兒讓人拿來些給小孩子玩的東西,說是送給小芝麻和小包子的。

    還說腹中胎兒才三個月,皇帝就讓人準備了許多。

    她的态度沈寄還算能接受,沒說賞賜的話。

    不過她還是依禮謝了恩才收起來。

    不然的話,旁邊的女官就該說話了,也是落下一個話柄。

    回到家裏,剛進了二門,就看到那姐弟倆排排坐在正對着門的屋檐下呢。

    沈寄笑着過去,他們便站了起來,‘娘——’

    “要不要吃果果?”

    “要。”小包子大聲回答。

    “好,我們進屋分果果吃。”

    沈寄一手牽兒子,一手牽女兒進去。

    想象得出來,在她進宮抄經的一個月,白日裏小芝麻就常常這樣帶着弟弟等候。

    等到魏楹回來,沈寄把今日進宮的見聞告訴了他。

    “看來,皇上真的很看重這個孩子呢。”

    “那當然,任誰年過五十能有個老來子,都會這樣的。尤其……”

    皇帝的身子骨已經大不如前了。

    這種證明他還很行的事兒,怎麽會不格外看重呢?

    魏楹發現沈寄情緒不是很好,“怎麽了?”

    難道今天進宮受氣了?

    其實關于貴妃和岚王妃的事兒,沈寄早就有過想法。

    只是一直不想魏楹太過擔心才沒有提。

    而且之前放外任,跟宮裏的貴人感覺也挺遙遠的。

    “我有些擔心将來。”

    魏楹摸摸她的頭,“她們明着不能對你如何。畢竟你有皇上的聖旨,還有貴妃的懿旨做擋箭牌呢。”

    “人家可以說此一時彼一時。而且根本不用打罵我,就讓我進宮抄經就夠人受的了。”

    魏楹沒有出聲,其實這兩個女人不足為懼。

    岚王将來定會看住她們。

    就是她們想私底下動手,他養了那麽多門客也不是吃素的。

    他怕的是岚王成了皇帝,會不管不顧。

    唯一能制約他的不過是千秋令名。

    可唐太宗的後宮裏有弟媳,唐玄宗甚至強納兒媳為貴妃,這兩位可都是威名赫赫的聖明天子。

    如今,只盼望皇帝能夠多活些壽數,讓他能夠積蓄更多的力量。

    玉嫔還能懷孕,皇帝再活個三年五載應該沒問題吧?

    他如今在京兆尹的位置上,擁有皇帝的信任,是兩位王爺都想要拉攏的。

    所以,只要皇帝活着一日,他的位置就很穩當,他的家也很穩當。

    可要是皇帝撒手西去,于政事上他奉太子為主、擁立新君便是。

    可如果岚王為太子,他心頭着實是有幾分憋屈。

    魏楹和貴妃等人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岚王觊觎沈寄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皇帝或者太後知道。

    貴妃等人的緣由自然是不能讓岚王失歡于皇帝,讓安王白撿個便宜。

    而魏楹知道這兩人一旦知曉,他們為了讓岚王沒有污點,必定是會殺了沈寄。

    而安王倒是很想讓皇帝知道。

    可是一來他沒有證據,岚王明面上什麽把柄沒有露。

    也不能說他在宮中護着沈寄,不讓蔣世子欺辱她,就是心存不該有的心思。

    畢竟沈寄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安王自己,對這個其實也不能完全确定,只是暗中揣測。

    上一次在揚州府試探,什麽都沒有試探出來。

    二來,揭出來也不一定就能讓岚王完全失去競争那把椅子的能力。

    畢竟就如魏楹所想,這些都是小節。

    而且,還容易落個陷害兄弟的名聲。

    三來,就算真的捅了出去,其結果不過是沈寄被皇帝弄死,轉身再賞魏楹一個高門貴女做繼室。

    而在揚州府的事已經說明,魏楹對沈寄的看重。

    出了這樣的事,他一定會報複的。

    那搞不好就投入岚王陣營了。

    而留着這件事,卻還有可能将魏楹這個京兆尹拉到自己的陣營裏來。

    畢竟,是個男人就不能接受可能綠雲罩頂的命運。

    就是因為這些因素,才有了沈寄今日的安樂日子過。

    可魏楹頭上卻是一直懸着一把劍。

    這一切,沈寄自然也能想得到。

    所以,她才會覺得,他們是兩條相濡以沫的魚兒。

    夫妻兩人相擁了一陣,魏楹拍拍沈寄的頭,“沒事兒,萬事有我呢。你安生過日子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沒有路我撞也撞開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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