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直偷偷关注这边的情况的埃文,牙齿气的咯吱响。
完了,完了,这肯定是旧情复燃了。
老大什么时候昏睡不好,这个时候昏睡。
要是老大醒来发现我把他老婆看丢了,会不会气死过去呀。
不行,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一定要拆散他们。
“对!拆散他们!”
埃文一把丢掉手中的柴禾,气势汹汹的就往隔音阵的位置走。
禾粟刚出了隔音阵没几步就与他照了个对面。
“有事?”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双眼炯炯有神的男人,禾粟疑惑问道。
“你,离禾沁远点。她不会看上你的。”
埃文自以为有气势的威胁禾粟。
禾粟先是一愣,随即一模戏谑爬上眼角,一挑眉:“凭什么。你喜欢她?”
“你....你别胡说。我才不喜欢她。不!不对,谁不喜欢她呀。她可是我小嫂子。”
埃文被问的一慌,赶忙解释,说完才觉不对,又立马找补。
什么情况,为什么他面对这男的老是下意识就发慌。
“哦,小嫂子呀,你是向衍泽弟弟?”
“昂。”埃文昂首挺胸,一脸骄傲。
禾粟眼珠子一转,脸上的冷漠戏谑一扫而空,换上一副阳光和煦的表情,抬手勾上了埃文的肩膀。
“哎。早说啊。好兄弟。都是一家人。走走走,跟我讲讲你哥的事。”
“不是,谁跟你是兄弟呀,你放开我。”
埃文想挣扎,却半天都挣扎不动,最后无可奈何只能跟着走了。
另一边,最后一点热水告罄,那自告奋勇去检柴的埃文都还未回来,虽然说好了就在附近,应该没什么危险,但今天格外敏感的刘知还是第一时间准备去找找人。
“小知子,你干嘛?”
大白叫住了站起身满身焦虑藏都藏不住的刘知。
“大白大哥,我去找找埃文,这么久了他还没回来。”
“哦,找他呀。不用去了。他有事忙去了。你还是先把你手臂上的水泡清理干净吧。”
“您知道他干嘛去了?”
“嗯。放心吧。”大白此时不是很想搭理此人,它正支楞着耳朵偷听呢。
正在精彩处,没想到还能吃到大瓜。
它现在就只想做小两脚兽口中瓜田里的猹,吃瓜吃到饱。
直到日上中天,禾沁已经拿着炼制好的外伤药膏药散,将所有的伤员都治疗了一遍后,何粟这才跟埃文勾肩搭背的走了回来。
还带回来了不少可食用的能量野菜和两只半人高的异兽幼崽,看那模样,半点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
哥俩好的,像是八拜之交似的。
刘知一脸疑惑的看着转变如此之大的两人,满脑都是问号。
却没人给他解答。
倒是大白跟禾沁都自然的很,接过食物,禾沁便操持着开始做灵食,看的禾粟那是连连惊叹。
直呼:“贤惠呀!”被禾沁一脚踹趴在地上。
吃饭时,其余被救出来的四人也基本恢复了力气。
一桌子,除了还在昏迷的闻人悉,全都重新认识了一遍。
其中除了早就认识了的秦灏外,那个眼熟的小年轻居然真的就是一年前飞船上那个自来熟的小胖子霍尔,而那个唯一的美女小姐姐,竟是他姐姐霍思丽。
最后竟只有最后一人是个完全的陌生人,此人叫做易中天,据他自己说他是参赛的选手,在大地震中跟他的灵师队友失散了。
之后便是误闯了那片魔林,最后被他们所救。
所有人死里逃生,每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一顿饭下来,除了赞叹禾沁的手艺最多的就是在感谢活着。
对于禾沁要在这驻扎等待离开荒星机会的提议全都一致表示了同意。
简单做了计划,从第二日起众人便开始了各种行动。
转眼半月余,小片的乱石林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四座精致的炼制小别墅前后并成了两排。
其中首列带着原木风的那栋住着禾沁跟大白,旁边是闻人悉跟刘知的小屋,后面住着霍尔姐弟。
而埃文则拉着何粟去了最后一栋跟同样落单的易中天作伴。
房子周围被平整成了院坝,每栋房子的院子里都摆放了不少这些日子大家组队弄回来的物资,只有禾沁院子里摆着一口大鼎。
鼎古朴大气,平时看不出有什么,只在每日正午金光熠熠,又在子时雾气朦朦。
众都默契的没有问,也不去靠近。
只有大概有所猜测的埃文偶尔会趁空前的时候偷摸到鼎边念念叨叨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