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仅仅七天,你便隐约感应到了丹田处那一丝温热。”
“半个月,那丝温热凝聚成一丝若有若无的“内气”。”
“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
“你知道,这是质变。”
“一个月后的深夜。”
“你盘膝坐在静室中,双目微闭,呼吸绵长。”
“丹田处,那轮观想出的“烈阳”已经凝实了许多,散发着温和而稳定的光芒。”
“你按照功法,运转内气,缓缓流转。”
“忽然——”
“体内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
“丹田处那轮“烈阳”骤然一亮!”
“一缕炙热的内气顺着经脉缓缓流转,生生不息!”
“你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三流武者,成!”
“这个过程,寻常人需要一年半载,甚至更久。而你,只用了一个月。”
“若传出去,足以让此界武人惊掉下巴。”
“但你并不意外。”
“你有金刚不坏的武道根基,有蓝星二十余年的修炼经验,有对气血、经脉、内气的深刻理解。”
“修炼这种浅显功法,若是慢了,反而奇怪。”
“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体内,那缕内气缓缓流转,温热舒适,仿佛冬日里的暖流。”
“你握拳,一拳轰出!”
““砰!””
“空气中传来轻微的爆鸣声!”
“这一拳的力道,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更重要的是,有内气加持,拳劲可以透体而出,隔空伤人。”
“虽然以你现在的修为,隔空劲力只能打出三五尺,但已经是质变。”
“三流武者,在江湖上虽然只是底层,但比普通人强了太多。”
“你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便是继续巩固,争取早日踏入二流。”
“至于杨柳巷的事务,你也没落下。”
“成为头目后,你并未像其他头目那样只知收保护费、欺压商户。”
“你花了三天时间,走遍杨柳巷每一家店铺、每一个摊位,与商户们一一谈话,了解他们的难处和诉求。”
“有的商户说,最近总有地痞流氓来骚扰,不给钱就捣乱。”
“有的商户说,隔壁街道的小刀会经常过来找茬,砸过几次摊子。”
“有的商户说,保护费太高,生意不好做,快撑不下去了。”
“你一一记下。”
“随后,你定下三条规矩:”
“第一,每月保护费定额收取,绝不多要一文。所有商户一视同仁,按生意大小分级收费,明码标价,绝不含糊。”
“第二,若有地痞流氓骚扰商户,由你出面摆平。敢来杨柳巷闹事的,就是跟你陆狗儿过不去。”
“第三,商户若有难处,可来找你,能帮则帮。无论是邻里纠纷,还是生意上的麻烦,只要不过分,你都会管。”
“起初,商户们将信将疑。”
“毕竟,帮派头目收保护费是天经地义的事,谁见过真管事的?不欺压就算好的了。”
“但一个月下来,他们发现,这位新头目说话算话。”
“有地痞来闹事?陆狗儿带人过去,三拳两脚打跑,再也没来过。”
“隔壁小刀会的人过来找茬?陆狗儿亲自出面,几句话把人怼走,再没敢来。”
“有商户遇到困难?陆狗儿能帮就帮,从不推脱。”
“更难得的是,每月收保护费,真的就按定好的规矩来,一分不多要。”
“商户们渐渐信服,甚至有人主动送些吃食表达谢意。”
“你在野狗帮内,也因治理有方,渐渐站稳了脚跟。”
“那些原本对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头目心存不服的老人,见你把杨柳巷打理得井井有条,每月上缴的银子比以往还多,也渐渐闭上了嘴。”
“日子,似乎平静下来。”
“但你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你在杨柳巷的崛起,自然引起了小刀会的注意。”
“尤其是杨柳巷与另一条小刀会控制的街道相邻,两边帮众时有摩擦。”
“以前,小刀会的人经常过来找茬,欺负杨柳巷的商户,野狗帮也管不了。”
“但自从你来了之后,这种情况就变了。”
“小刀会的人再来,被你带人打回去。”
“小刀会的眼线想渗透进来,被你揪出来扔出去。”
“小刀会的探子想摸你的底,被你设局抓住,揍了个半死再放回去。”
“几次三番,小刀会在杨柳巷这边,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消息传回小刀会,自然有人坐不住了。”
“这一日,午后。”
“你正在巷口一家茶摊喝茶,顺便与摊主闲聊。”
“这是你的习惯——经常到商户们中间坐坐,听听他们的想法,也让他们知道你一直在。”
“忽然,一阵嘈杂声从巷口传来。”
“你抬头看去。”
“只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涌入杨柳巷。”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中等身材,双手各持一柄短刀,刀光雪亮。”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小刀会的打手,个个手持刀棍,来者不善。”
“茶摊摊主脸色一变,低声道:“陆头目,那是……那是小刀会的‘快刀’张横!””
“你放下茶碗,站起身。”
“张横,这个名字你听说过。”
“小刀会的头目之一,三流武者,一手快刀在丰州城底层颇有名气。”
“据说他出刀极快,曾以一敌五,斩杀过三个野狗帮的帮众。”
“他今日来,明显是想替小刀会找回场子。”
“你身后,几个野狗帮的帮众闻讯赶来,站在你身后,神色紧张。”
“他们只有七八个人,对方二十多个,人数悬殊。”
“张横走到你面前三丈处,停下脚步,手中双刀一横,冷笑道:”
““你就是那个杀了刀疤刘的陆狗儿?””
“你看着他,平静道:“是我。””
“张横上下打量你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就是个毛头小子。刀疤刘那废物,死在你手里,真是丢小刀会的脸。””
“他双刀一挥,刀光如雪:“今天,我替他讨个公道。陆狗儿,出来受死!””
“身后,小刀会的打手们齐声起哄,挥舞着刀棍,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