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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自从荒山上离开以后,便返回市区,也在金孔雀歌厅附近蛰伏起来。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财神越发觉得不对劲,再度拨通了毛子的电话号码:“你那边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没有,我始终在盯着门口,别说进去的客人了,就连鬼鬼祟祟的身影都没见到,我们的人全部躲在暗处,绝对不可能暴露。”
毛子紧接着补充道:“广利那边,也一直带人伪装成客人,守在歌厅里面,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阮知行……这人有点意思。”
财神见金孔雀这边风平浪静,又把电话给二友打了过去:“你那边准备的如何,就绪了吗?”
电话另外一边,二友身在旅顺口区某农村,蹲在一户人家房顶,看着后面的院子说道:“已经到好久了,能确定家里有人,问题是周边鬼影子都没有,连村里的狗都没叫过!金孔雀那边呢?”
“一潭死水。”
财神抽着烟,眉宇间透出了一抹疑惑:“陈州说他身边的大简,也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而且这个人已经失联了,马书文说之前去找他们要钱的,就是那个大简,他很有可能落在了阮知行手里。”
“即便如此,这事也说不通吧。”
二友舔了下干裂的嘴唇:“我们假设大简知道的情报跟陈州是一样的,这仍旧不能找到小生,要摸他的下落,只能通过歌厅的其他人去查,阮知行没道理不去金孔雀!再者说,大简是死是活,让马书文试探一下是不是也行?”
“马书文说他在下山的路上,跟阮知行那边产生了激烈的争吵,并没有看到阮知行把人带走,但他毕竟是为老赵服务的,在没有老赵授意的情况下,主动找阮知行询问大简的下落,这太突兀了,也太容易暴露的。”
财神补充道:“这样吧,咱们不等了,你那边先动手,把人抓了!”
二友不太甘心的说道:“阮知行还没咬钩,我如果抓人,可失去了一枚很重要的鱼饵。”
财神对此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相比之下,金孔雀这边要更安全,他连这里都没来,去你那边的可能性更小,现在动手,他没办法咬钩,但是也缺了一条退路。”
“听你的。”
二友见财神作出决定,也没再多说什么,很快从房顶跳到后巷,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
很快,院子里的瓦房便亮起了灯,一道男声伴随着开门的声音在院内传来:“谁啊?”
二友清了清嗓子:“你好,这是李冬生家吧?麻烦开下门!”
“来了。”
院内的中年答应一声,很快便走过来打开了大门,用手电照着门口的二友跟两个青年,面色疑惑的问道:“你们大半夜的,来我家干什么?”
二友面色如常的说道:“同志你好,我是派出所的,你是李冬生的什么人?”
“派出所?”
中年诧异的看着二友:“李冬生是我儿子!不过这孩子一向老实,从来不惹祸,你们咋会找我呢?”
二友微微摇头:“李冬生没惹祸,是他的一个同学失踪了,这个孩子跟他的关系很好,我们想问一下,能否通过李冬生,去联系一下他的这个同学,他在家吗?”
“嗐,你吓我一跳,我寻思是我儿子出事了呢。”
中年长出了一口气:“小生他不在家,孩子说是进城打工去了,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我就是个种地的,帮不上孩子啥忙,他的事情我不懂,也很少过问。”
“理解,现在的孩子都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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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友笑了笑:“那能不能麻烦你,给李冬生打个电话,或者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
中年尴尬地笑了笑:“我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我家没电话,我也不会用手机,这孩子基本都是一两个月才回来一趟,我平时根本找不到他。”
“好,那就不打扰了。”
二友摆出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递了一支烟过去:“对了,你们家有一个孩子吗?”
中年见二友要走,闲聊般的回道:“是啊,只有他一个,头几年计划生育抓得那么严,谁敢多生?”
二友等中年接过烟,顺手递出了打火机:“这么晚来打扰,影响你们两口子休息了,家里的老人什么的,可千万别被我吵醒了。”
中年微微探身,准备把烟点燃:“没事,家里就我们两口子,我媳妇睡觉沉,压根没醒。”
“噼里啪啦!”
二友忽然伸出另外一只手掌,将电棍顶在了中年的胸前,把人放翻后,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家里只有李冬生的父母,进去把他妈抓了,记住直接把人电晕,别让她喊叫,如果被邻居听到,会很麻烦。”
……
另外一边。
凌晨两点左右,一个小青年骑着电动车,返回了民主广场附近的修竹街小区,把车停在租住的仓房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关闭房门。
忽然间,一道声音在他的身后传出:“刘东。”
“谁啊?”
刘东听到有人叫自已的名字,下意识地转身。
“嘭!”
没等他看清对方的模样,一只硕大的拳头,轰然砸在了他的眼眶上。
“咕咚!”
刘东猝不及防,一屁股坐进了旁边栽着小葱的泡沫箱子里。
“别动!”
下一秒,刘磊手里的军刺,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老老实实坐着,乱动一下,拿你的血浇花。”
“大哥,你们是谁啊?”
刘东莫名其妙挨了一拳,看着围在身边的几名壮汉,眸子里充满了茫然:“我得罪你们了吗?”
“别着急问话,咱们屋里聊。”
阮知行捡起刘东掉落的钥匙,打开出租屋的房门,拉好窗帘后,打开了屋里的灯。
刘东被拉进屋内,看着凶神恶煞的阮知行一伙,身体不断颤抖着:“大哥,你们找我,有事?”
“你是金孔雀歌厅的服务生,没错吧?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阮知行坐在屋内的单人床上,轻飘飘的问道:“李冬生,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