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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公寓小区门口。
毛子在赶到小区之后,便很快进了院子,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见到了财神:“哥,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房子是空的,敲门没人开,我把门锁撬开进去看了一眼,屋里有很重的生活痕迹,贵重物品也没有带走,不像是弃用的样子,从厨房洗手池的碗筷,还有垃圾桶里的垃圾、烟头等信息来看,应该只有一个人住在这里。”
财神盯着宗舒波租住的单元门口,目光锐利的说道:“我不知道阮知行为什么要查这个人,不过马书文给我们传递情报的时间,相差了十分钟,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这边,你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你放心吧,全被安排在周围了。”
毛子点了点头:“这个小区的入口有个探头,我觉得在外面动手更好一些!所有人都戴着白手套和面具,只要阮知行露面,一轮乱枪打过去,开枪的人连夜离开。”
“嗯。”
财神微微点头,指着旁边的院墙说道:“咱们俩翻墙出去,如果
……
十分钟后。
马进驱车过了一个红灯,看着车载导航上的信息说道:“阮哥,宗舒波组住的小区就在前面,你看咱们是先找车,还是直接上楼?”
阮知行退下弹夹检查了一下弹药,随后将子弹上膛,关掉保险别在了腰间:“上楼,如果这小崽子没跟周长安混在一起,总是要回家的,与其劳心费力的找他,倒不如让他来找咱们。”
“铃铃铃”
就在这时,刚在储物格里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阮知行看见刘磊打来电话,按下了接听:“讲!”
“阮哥,宗舒波抓住了!”
刘磊的声音顺着听筒传了出来:“他的车刚刚停在了路边,我装作打车的乘客,上车后本想挟持他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谁知道这小子是个虎逼,我这边都掏枪了,他抽出一把螺丝刀要捅我,让我给收拾了!不过我们俩动手的时候,车辆有些失控,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我把他打晕之后,已经把车开走了,你看是我去找你,还是先把他带走?”
“你把人控制住,离开事发区域,找个僻静的地方等我。”
阮知行得知宗舒波落网,拍了一下马进的胳膊:“人抓住了,原路返回,去跟刘磊碰面。”
……
街道对面。
财神用衣襟挡住手枪,赶到小区正门后,便躲在一棵树后,等待着阮知行的降临。
两人刚刚就位,旁边的毛子便接到了一通电话,低声交谈几句后,对财神说道:“财神哥,守在金孔雀的兄弟来了电话,说那边刚刚出了点乱子,有辆车在街上横冲直撞的,与护栏发生剐蹭后完全没停,直接开走了!而且也是辆QQ!”
财神面色一凛:“车牌号记下来了吗?”
“69233!”
毛子在电话里问出地址,紧接着又补充道:“咱们的兄弟觉得有些奇怪,已经有个人暗中跟上去了!”
“这就是宗舒波的车!通知所有人集合,随时准备干活!”
财神听到这个车牌,快步向停车的地方走去:“铺开这么多张网,阮知行一个都没往里钻,这孙子能力如何不清楚,今天这运气可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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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阮知行在荒山丢掉陈州以后,全程都没闲着,很快又投入到了新的追踪工作中。
最终也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总算是让他抢先一步抓到了宗舒波。
黑嘴子一带,某处靠近海边,杂草丛生的待规划用地内,几辆车的灯光彼此交叉,宛若聚光灯一般,将一块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嘭嘭嘭!”
刘磊额头冒着虚汗,宛若客户训练的足球运动员,正对着宗舒波猛踢:“小兔崽子,你不是狂吗?不是要捅我吗?来,站起来练练!”
“大哥!别打了,我服了!”
宗舒波抱着脑袋,身上沾满了尘土和草叶:“我是个开出租车的,你上车之后要抢我,我可能不还手吗?打不过你,我服软了,你先消消气,再说了,我不是没伤到你吗?”
“小磊,行了。”
阮知行也怕刘磊下手太重,重蹈大简的覆辙:“咱们在办正事,不是让你打沙包!”
“嘭!”
刘磊再度补上一脚,然后攥着宗舒波染成蓝色的头发,把他拎了起来:“给我跪直了!”
宗舒波面对膀大腰圆的一伙人,一点脾气没有的跪在地上,开始咣咣磕头:“大哥,我最开始,真以为他是抢劫的,但是看你们这个阵仗,绝对是我搞错了!我不知道自已得罪了谁,但是别管什么事,肯定是我错了,你们放我一马!求你们了!”
“呵呵,你比上一个强,最起码懂得审时度势。”
阮知行坐在车头上,被宗舒波的举动给逗笑了:“行了,别磕了,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不会伤害你,你这车的损失,我也赔。”
“大哥你说,我言无不尽!”
宗舒波吞咽了一下口水:“我这个人,的确是有点骚,平时喜欢跟那些歌厅的姑娘扯点没用的,如果聊错了人,我绝对不再碰!”
“找你不是为了女人,而是为了男人。”
阮知行点燃一支烟,开口问道:“李冬生,认识吗?”
“认识,金孔雀看场子的嘛。”
宗舒波果断点头:“我们俩以前在一个网吧做网管,后来网吧黄了,他跟陈州混去了,我用攒下来的钱,又让家里添了点,买了个二手车干黑出租!大哥,如果你要找他的话,我可以帮忙把人调出来!”
“哦?”
阮知行见宗舒波给出的回答,跟刘东基本吻合,吐出了一口烟雾:“据我所知,你跟李冬生的关系不错,真能就这么卖了他?”
“我们谈不上不错,只是认识而已!最开始那边的黑车司机看我岁数小,全都欺负我,我不得已找到了他帮忙,结果他告诉我,陈州每个月要三百块钱保护费,平时还总让我给他买烟、买吃的,谁知道那钱究竟是陈州要的,还是让他黑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宗舒波机智的说道:“再说了,我们的干净再好,也架不住你们的拳头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