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倩倩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听倩儿的!」
……
俩舔狗举双手双脚赞同。
这俩哥们儿应该是很少见到女人。
陈阳额头上黑线重重,心中止不住的吐槽,得亏这女人喜欢的不是烧饼,不然,恐怕得有选择困难症了。
顺著吴倩的目光看去,陈阳看到了她说的那个洞口。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这洞口的形状和月季联系起来的。
「逸舟哥哥,我喜欢菊花,那个像菊花!」黄蝉衣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
但是,很明显,根本没人搭理她。
「你们觉得如何?」吴倩往陈阳等人看来。
陈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意见。
这么多洞口,选哪个不是选呢?
唐志高说道:「行吧,一会儿大家相互照应著点,千万别走散了……」
显然,谢逸舟他们这样的操作,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哼!」
黄蝉衣跺了跺脚,有些不悦。
的体型配上娇嗔,实在有点不伦不类。
当下,七人提身一纵,直奔吴倩说的那个洞口而去。
陈阳走在最后。
当他进去后不久,洞口便自动的封闭了。
洞中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光源,还算明亮。
回头一看,只能见到一堵土墙。
唐志远在土墙上打了一拳。
很硬,土墙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黄蝉衣道,「一会儿该怎么出去?」
「现在不是想怎么出去的时候,往前面探索吧。」唐志高道。
「现在也好,就我们几个,也不怕被其他人偷袭。」谢逸舟说道。
他和喻怀两人,始终是守在吴倩的身边,整个就一哼哈二将。
……
——
山谷外。
各派门人陆陆续续的进入了遗迹,剩下只有那几十位半仙境强者停留在外。
他们也想进去探上一探,但是奈何遗迹有法则限制,几番尝试之后,不得不放弃。
谷中那个被撕开的能量封界,裂口已经在慢慢的愈合。
天衍子说道,「尔等也不必在此守候了,既然选择了进入遗迹,那便是生死有命,各凭本事,你们在这儿等著也没有什么意义……」
众人闻言,连连称是,却没有人挪步。
他们之中,多数是带门下弟子过来的,自然要确认门下弟子的安全,万一谁的门下弟子带著传承出来了,也是需要靠他们这些老祖级人物镇著场子的,免得到手的传承被人给抢了去。
天衍子拿他们没有办法,摇了摇头,便欲要离开,他们崂山剑派已经有两位半仙境在这里守著,自然是用不上他的。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心中却突然一动,两条眉毛跟著跳动了一下。
猛地抬头,往囚龙谷外看去。
一道剑光,瞬息而至。
天衍子见了,脸色大变。
那剑光之上,乃是一白衣女子。
人才刚到,一股强悍的气息,便直接压得现场众人喘不过气来。
「织母?」
天衍子眸光一缩,瞬间如临大敌。
几十位半仙境强者,其中不乏认识此女者,当天衍子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一个个的脸色也都跟著变了。
织母?
长留山的哪一位?
白帝门下的那一尊陨仙?虫族的大能,其修为在陨仙强者之中,也是绝对排得上号的存在。
她不在长留山呆著,怎么跑这里来了?
难不成,也是奔著这囚龙谷的遗迹来的?
天衍子当即上前,没了先前那般超然物外的态度,远远的对著织母拱了拱手,「织母娘娘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织母落地之后,径直走来,压根都没有多看天衍子一眼,径直从天衍子的面前走过,朝著山谷中的封界走去。
被无视了。
天衍子脸上有点挂不住。
「娘娘,这遗迹的封界……」
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织母已经直接闯入了封界的裂缝之中。
而他的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织母已然进入了洞府,身形消失不见。
啊,这……
见到这一幕,现场众人都是一阵喧嚣。
她进去了,她居然进去了。
这封界不是排斥他们这些半仙境及陨仙强者的么?
现场谁人不知道织母是什么存在。
那可是老牌的陨仙强者了,她怎么可能进去?
封界为什么没把她剔出来?
「不好……」
众人心中都同时涌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织母这般的存在,进了这遗迹之后,先前进入遗迹的那些人,不和一群引颈就戮的小鸡崽子一样么?
天衍子立马也往封界中跑去,他试图压制了自己的境界,将境界压制在道真境。
但是,他的手段显然没能骗到封界法则,进入封界不过数息,便被剔了出来。
但是,他的手段显然没能骗到封界法则,进入封界不过数息,便被剔了出来。
其他众人纷纷如法炮制,结果也是一样。
天衍子脸色铁青,又用气血能量凝聚出一具气血分身,元神意识附著其上,试图蒙混过关。
但结果还是一样。
气血分身直接在封界之中被法则之力撕扯破裂,元神意识直接被封界剔出。
「这可如何是好?」
「织母这般存在,其他人岂有活路?」
……
人群中,有数人叫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织母用了什么办法,他们几乎都有弟子进入遗迹之中,其中甚至有一些是至亲,现在羊窝里进入了一头狼,他们还只能在羊圈外干等著,这是何等的煎熬?
众人目光,纷纷看向天衍子。
天衍子也是陨仙,陨仙对陨仙,应该会有法子的吧?
天衍子此刻,脸上表情阴沉。
他能有什么办法?天知道织母用了什么法子暗度陈仓?
面对烁烁众目,天衍子镇定说道,「诸位不必担心,这女人应该是用了某种方法,压制了自身境界,纵然让她进去了,实力应该也会受到封界的压制……」
众人听著这话,明显有些失望。
这不纯纯的自我安慰么?
你怎知她的修为就一定被压制了?
就算被压制了修为,她也是织母啊,其他人岂会是她的对手。
搞不好,这会儿她已经在里面大杀四方了。
天衍子显然也知道自己这说法没有多少说服力,但他能有什么办法?
当下,天衍子说道,「她既然进去了,迟早还会出来,我等在阵外摆下杀阵,等她出来之时,将她灭杀便是,尔等可速速通知师门,让各家底蕴前来……」
这是真没办法了,都让他们通知各家的底蕴了。
在场的可都是半仙境的存在,能被他们称为底蕴的,自然只会是陨仙大能。
但是,陨仙大能向来都是隐而不出,躲避因果,很少出来晃荡,如天衍子这么闲的可不多,这些存在的实际年龄至少都有五六百岁,虽为宗门底蕴,但对后辈的亲情已经淡薄,他们能为了门下几个道真境的后辈来此么?
而且,来这儿的目的,还是对付织母。
织母乃是白帝门下,早就凶名在外,实力更是强劲,恐怕是没几个人敢招惹的,虽然说是一起围杀,但要杀一尊陨仙,没那么容易的。
万一被她给跑了,因果可就结大了,谁乐意惹上织母这般的敌人?
不过,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场诸位,纷纷联系起了各自宗门。
……
——
再说遗迹之中。
陈阳和唐志远等人还在洞道之中摸索,丝毫不知道外界此时已经闹翻了天。
「我们会不会选错洞口了,走了这么久,都没看到出口?」黄蝉衣说道。
她本就不想选这个洞口的,此刻自然有点不太耐烦。
喻怀说道,「不要著急,再往前面走走看……」
黄蝉衣撇了撇嘴,随即一个劲的往谢逸舟的身边凑。
谢逸舟自然是嫌弃的,但又不能把这份嫌弃表现得太明显,场面一度尴尬。
唐志远跟著走几步,感觉身后没人跟上,回头看去,陈阳站在他身后一丈外,正往洞壁上看著什么。
「怎么了?」
唐志远来到陈阳身边,顺著陈阳的目光往洞壁上看去。
洞壁之上,刻著一个清晰的箭头。
「这是……」唐志远脸上带著几分疑惑。
「我画的。」
陈阳平静的吐出三个字。
「哦?」
唐志远诧异的看著他。
陈阳道,「我在一炷香之前画的……」
「什么?」
前面几人也停下了脚步,纷纷往这边走了过来。
一道道目光都落在洞壁上的那个清晰的箭头上,十分醒目。
唐志远道:「那岂不是说,咱们一直在这通道之中打转?」
众人听到这话,都是心中一沉。
他们可都是道真境的存在,虽然这遗迹之中压制了他们的元神,但是好歹也是道真境强者,从进入这个洞开始,他们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一路聊著天,只是觉得这条通道够长。
陈阳也只是走了几分钟后,感觉通道太长,所以随手做了一个标记,没想到真的重新见到了这个标记。
也就是说,他们走了这么半天,其实是在这个通道之中转圈,一直在浪费脚力。
「再走走看。」
唐志高说了一句,他自己也做了个标记,随即又带领众人往前走。
显然,对于陈阳这个刚刚加入队伍的新人,众人是没有太大的信任的,毕竟不熟。
陈阳也不在意,跟著他们又走了一圈。
大约一二十分钟后,洞壁之上,陈阳的箭头标记,以及唐志高他们做的标记,重新又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唐志高道:「你们可有感受到阵法的力量?」
众人均是摇头。
除了遗迹封界对他们的元神和精神力都压制得厉害,他们并没有感受到这洞中有什么迷魂的阵法存在。
谢逸舟道,「这是上古修士留下的遗迹,上古修士的手段,恐怕非我等所能揣测……」
众人都是一脸的严肃。
「我来试试。」
喻怀站了出来,直接施展土遁之术,生生挤进洞壁之中,想要借助土遁寻找出路。
就算真是什么迷魂阵法,也不过是把人困在通道之中,以土遁打破规则,通道限制不了我,寻找出路不就简单了?
但很快,喻怀又遁了回来。
众人朝他看去。
喻怀沉著脸,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摇头说道,「只能遁入数丈,之后便有一股力量,将我推回通道……」
众人闻言,脸色更是不好看。
黄蝉衣道,「出口没有,入口也没了,遁也无法遁走,那岂不是说,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
众人皆没有答话。
他们进来的时候,洞口很快就封闭了,他们还试过,封住洞口的洞壁很坚硬,而且,关键问题是,那入口的洞壁也没了。
他们现在甚至都找不到是从什么位置进来的。
一时之间,紧张的气氛在众人之间弥漫。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选这个洞口,大家也不会被困……」吴倩一脸的歉疚。
喻怀和谢逸舟见她这么说,心都要化了。
「这怎么能怪你?是我们大家一起的决定……」
「不错,也许其他洞口也是一样,甚至有可能更危险呢!」
……
陈阳自动屏蔽了这些杂音,他的目光也在周围的洞壁上扫视著,试图找到一些什么端倪。
元神和精神力都被压制了,能探索的距离还没有视野开阔,雷达更是布满了雪花点。
陈阳动用上瞭望气术,也没看出这通道有什么特别。
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通道,只不过首尾相连著,让他们在其中不停的转圈。
但事实肯定不是如此。
可惜,他不通阵法,蜈老倒是懂一些,但却受制于境界,没办法出来。
他倒是有一些手段可以用一用,但是,当著唐志远他们的面,还是先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吧?
唐志高一脸的正色,「大家就不要藏著掩著了,有什么手段,赶紧使出来……」
他们这些人,身份都不一般,进来之前,长辈们肯定是给他们留有一些保命的手段的。
众人面面相觑。
谢逸舟站了出来,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在心上人面前出风头的机会。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尤其黄蝉衣,眼里都要溢出水来了。
谢逸舟取出一物。
一个黑漆的木头盒子,盒子里放著一柄小小的玉剑。
乳白色,十分小巧精致。
谢逸舟说道,「这是来此之前,家师特地传给我的至宝,端阳剑,此剑有破除阵法封界之能……」
「行了,别介绍了,赶紧试试。」喻怀打断了谢逸舟。
谢逸舟咂巴了一下嘴。
正装著呢,被人突然打断,这种感觉很不美丽。
当下,谢逸舟也没多言,取出盒子里那所谓的端阳剑。
玉质的剑身,只有一指多长。
谢逸舟捏著剑柄,真元猛地灌入,剑身光芒大作,催生出三尺剑芒,锋锐无匹。
陈阳暗自惊讶,此剑的锋锐,怕不比他手中的残月刃差。
其功用倒是和残月刃颇为相似,专破阵法封界。
「咄!」
谢逸舟往洞壁上一指。
剑光瞬间杀了出去。
陈阳几人早已躲远。
「噗!」
下一瞬,剑光瞬间没入了洞壁,消失不见。
洞壁之上,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剑坑。
众人只是定定地看著,期待著接下来的反应。
然而,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一分钟过去……
洞中安静的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
没用?
众人都用疑惑的目光往谢逸舟看去。
还以为你憋了个大的,结果你就给我们看这个。
「剑,我的剑……」
谢逸舟一张脸涨得通红,随即便是惊慌的朝著洞壁扑去,双手在洞壁上一阵乱摸,试图抠开那个小窟窿,把剑给找回来。
他和他的端阳剑,失去联系了。
这里元神被压制,剑飞出去后,直接和他的元神断开了联系,刚刚他还试图将端阳剑招回来,结果根本无济于事。
「笑什么,快遁进去帮我找找!」
谢逸舟抓住了喻怀,这把剑对他来说很重要,若是弄丢了,他都不知道他那个师父会如何惩罚他。
喻怀也是无奈,当下又遁入洞壁,过了一会儿,好歹是把端阳剑给他找了回来。
谢逸舟长舒了一口气,但很快脸色一正,「端阳剑都破不了此处古怪,咱们怕是……」
众人闻言,跟著心沉了下去。
难不成真要被困死在这里?
一时之间,众人你看了看我,我看看你,像是没有了主意。
这时候,吴倩说道,「感觉不到阵法的力量,这洞道又是笔直向前的,咱们这一路走来,根本没有转弯,这洞壁上的标记,会不会只是某种神秘力量造成的错觉,要不,你们留在这里,我往前面走走看,如果一柱香后,我还能回到这里,那就说明我们的确是被困住了……」
「那不行!」
喻怀直接反对,「怎么能让你去?」
吴倩苦笑,「如果不是我,大家也不会被……」
喻怀道,「要去也是我陪你去!」
谢逸舟自然不甘落后,「我也陪你一路!」
「逸舟哥哥,你要去,那我也要去!」黄蝉衣道。
汗,她又凑什么热闹?
「我……」
黄蝉衣一要去,唐志远和她有婚约,自然也得去。
唐志高是唐志远的堂哥,黄蝉衣的师兄,当然也不放心。
「诸位,要不,我去?」
陈阳冷不丁开了口,说来说去,你们都有羁绊,我才是那个外人。
他也正想著怎么脱离这帮极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