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外门大殿。
赵铁山正盘膝坐在蒲团上修炼。他身穿青色道袍,头发花白,周身隐隐有灵气波动。
他是筑基期巅峰的修为,在这青州城方圆百里内,算是顶尖的高手了。
平日里,除了宗主,就数他地位最高。
“长老!长老救命啊!”
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喊声。
赵铁山眉头微皱,散去周身灵气,缓缓睁开双眼。
他推开殿门,只见王癞子带着几个残兵败将跪在殿前,浑身是血,凄惨无比。
“王家小子,你这是怎么了?”
赵铁山沉声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他正在修炼关键时刻,被打扰是很不愉快的。
王癞子跪行几步,抱住赵铁山的腿,呜呜痛哭,手指着青州城的方向,又指着自己残缺的嘴巴,比划着有人欺负他。
旁边的心腹连忙上前解释道:“赵长老,我家主子在西街被人欺负了!对方不仅打断了我们兄弟的骨头,还……还割了主子的舌头!抢走了我们的钱财!”
“哦?”赵铁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凡人争斗,何须来找我?你们报官便是。”
“官?”心腹苦笑一声,脸上都就露出满脸的悲痛莫名:“那人身手诡异,隔空打人,棍棒在他手中化为粉末!普通官兵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而且他还说,修仙者在他眼里也是蝼蚁!”
这话一出,赵铁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修仙者也是蝼蚁?”
赵铁山冷哼一声。
周身灵气爆发。
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好大的口气!在这青州地界,还没人敢在我青云宗面前如此猖狂!”
作为筑基期修士,他在凡人面前确实如同神明。
若是真有同行如此羞辱,那便是打他青云宗的脸。
“那人什么修为?”赵铁山问道。
“看不出来……但他身边跟着几个绝色女子,衣着华贵,出手阔绰,随手就是一万两的银票。”心腹补充道。
“绝色女子?阔绰?”赵铁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莫非是哪家出来历练的世家子弟?或者是身怀重宝的散修?”
无论哪种,既然敢羞辱他青云宗的人,那就得付出代价。
若是能拿下对方,说不定还能收获一些法宝丹药。
甚至……
那几个女子……
赵铁山心中念头转动,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起来吧。”赵铁山一挥袖袍,一股柔劲将王癞子等人托起:“既然对方如此猖狂,本长老便随你们走一趟。
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这青州城撒野!”
王癞子心中大喜,连忙磕头。有了赵长老出手,那小子死定了!
“不过。”赵铁山话锋一转,“若是对方实力高强,本长老也不会盲目送死。若是寻常江湖武者,本长老自会替你们做主。”
“明白!明白!”王癞子连连点头。
赵铁山转身回到殿内,取出一柄飞剑,背在身后。
筑基期修士,御剑飞行,那可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他要让那个小子知道,凡人与修仙者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走!”
赵铁山身形一跃,踏上飞剑,化作一道青光冲天而起。
王癞子等人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满是狂热。这就是仙师!这就是靠山!
青州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顶层。
楚鸿羽一行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俯瞰着整个城市的景色。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灵茶。虽然这些茶点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大用,但胜在味道不错,适合消遣。
夏明月正剥着一颗葡萄,送入楚鸿羽口中:“主人,这青州的葡萄倒是挺甜的。”
楚鸿羽含笑吃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甜就好。”
唐菱则在一旁擦拭着手中的匕首,眼神慵懒:“主人,刚才那个摊主,要不要派人盯着?免得他背后咬人。”
楚鸿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蝼蚁咬人,不痛不痒。若是真敢来,碾死便是。何必浪费精力?”
许佳佳笑着给楚鸿羽添茶:“主人说得是。不过,这青州城虽然繁华,但灵气稀薄,不宜久留。咱们玩够了,便去下一个地方吧。”
夏倾月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里凡人太多,吵吵闹闹的,不如黑龙戒指里清净。”
楚鸿羽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既来之,则安之。难得有几分烟火气,多留几日也无妨。况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不,有人已经送上门来了。”
众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半空中,一道青光正迅速接近醉仙楼。
“那是……飞剑?”蒋丹丹惊讶地捂住嘴巴,“修仙者?”
在这凡人城池,见到修仙者并不稀奇,但如此大摇大摆御剑飞行,显然是来者不善。
青光在醉仙楼前停下,赵铁山收起飞剑,稳稳落在窗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楚鸿羽一行人,周身筑基期巅峰的灵力,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试图给众人一个下马威。
周围的食客见状,纷纷惊慌失措地逃散。
“修仙者!”
“快跑啊!”
“那是青云宗的赵长老!”
赵铁山享受着众人的恐惧,目光锁定在楚鸿羽身上。
当他看到楚鸿羽身边的众女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如此姿色的女子,即便是他在修仙界也少见,没想到竟然簇拥着一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就是你,欺负了王家的人?”赵铁山声音洪亮,带着灵力震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楚鸿羽依旧端着茶杯,连头都没抬:“哪里的苍蝇,吵死了。”
赵铁山脸色一僵,随即大怒:“小子,你敢无视本长老?”
他身形一闪,直接落入包厢内,长剑出鞘,指着楚鸿羽的鼻子:
“我乃青云宗外门长老赵铁山!筑基期巅峰修为!念你修炼不易,立刻跪下道歉,赔偿王家损失,再留下这几个女子陪我师徒几日,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这话一出,众女纷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