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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拥有超能力的人类。”小刚解释道，“他们可以不用精灵就使用念力、预知、心灵感应之类的能力。金黄市的道馆馆主，就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超能力者。”

    小霞的脸色微微发白：“我听说过那个人，叫娜姿，据说她能把人变成娃娃……”

    “变娃娃？”小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小刚的语气很认真，“去年有一个训练家去挑战她，输了之后就被变成了娃娃，在道馆里当装饰品放了好几个月才被救出来。”

    小智的腿软了一下。

    章海走在他后面，水箭龟跟在他脚边，新收服的鬼斯装在精灵球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章海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面无表情，眼神平淡，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那是兴趣，或者说，是兴奋。

    超能力者。

    这种存在，在之前的世界里不是没有，但那些所谓的超能力者，和这里的超能力者根本不是一个概念。一拳超人世界里的超能力者，比如龙卷，她的超能力是可以移山填海、召唤陨石的。但这个世界的超能力者呢？能把人变小、变成娃娃、用念力操控物体，听起来像是变戏法，但从某种角度看，这种能力的本质可能更加……深层。

    章海把手插进裤兜里，继续往前走。

    小智他们跟着导航地图，穿过了几条冷清的街道，终于在一座巨大的建筑前停了下来。这座建筑和周围的楼房完全不同，通体漆黑，方方正正的，像一块巨大的石碑。建筑的正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扇沉重的铁门，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金黄市道馆。”小智念出了门牌上的字，声音有些发抖。

    小霞咽了一口唾沫：“真的要进去吗？”

    “当然要进去！”小智挺起了胸膛，但他的腿还在抖，“我是要成为宝可梦大师的人，怎么能被一个道馆吓倒！”

    小刚眯着眼睛，看着那扇铁门：“进去之前，先做好准备。娜姿的超能力很强，如果她直接用超能力攻击我们，我们需要有应对的方法。”

    章海看了小刚一眼，从腰间拿出一个精灵球，握在手里，但没有按下去。

    “进去吧。”

    他推开了铁门。

    铁门很重，但章海推得很轻松，像是在推一扇普通的木门。铁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道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诡异。

    大厅很大，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地面上铺着黑色的瓷砖，瓷砖反射着灯光，像一面面黑色的镜子，能照出人的倒影。大厅的中央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有几扇门，门都是关着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接待台，接待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研究服，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着走进来的四个人。

    “你们是来挑战道馆的？”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每天都在重复这句话。

    小智点了点头：“是的！我是来自真新镇的小智，他们是我的同伴！”

    年轻男人看了看小智，又看了看小霞和小刚，最后目光落在章海身上，停留了一秒。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章海身上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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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跟我来。”

    他站起来，转身走进了走廊深处。四个人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

    走廊的两侧有几扇门，门上的窗户是磨砂玻璃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嗡嗡的声音，像是某种机器在运转，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小智好奇地凑到一扇门旁边，透过磨砂玻璃往里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个人影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打坐。

    “他们在干什么？”小智小声问。

    “冥想。”年轻男人头也不回地说，“超能力者的修行。在金黄市，超能力者的数量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多。这栋楼里，有一半的人是超能力者。”

    小智的嘴巴张大了：“一半的人？这么多人？”

    年轻男人没有回答。

    走廊的尽头是另一扇铁门，比入口的那扇更大，更重。年轻男人在门边的一个密码锁上按了几个数字，铁门发出咔嗒一声，自动打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像是室内体育馆。地面的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对战场地，场地的四周是高高的看台，看台上空无一人。天花板很高，上面悬挂着几个巨大的灯球，散发着刺目的白光，将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对战场地的一端，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个娃娃。

    一个巨大的、真人大小的人偶，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红红的嘴唇，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个被摆在橱窗里的展示品。

    小智在看到那个人偶的瞬间，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那个是……”

    “馆主。”年轻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娜姿大人。”

    他退到了一边，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那个人偶。

    小霞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抓住了小刚的袖子，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袖口里。小刚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人偶，额头上有冷汗渗出。

    章海看着那个人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不是人偶。

    那个人偶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是机械，不是电子，而是一种……生命的气息。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人偶动了。

    它的头缓缓转了过来，面对着四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年轻少女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