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吕太傅神色一紧,他还没找这人的麻烦呢,既然那几安县主已经找上他,他为何隐瞒不说。
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因为宋云起的突然出现引得自家儿子考试时分了心失了神。
“贺大人,是在威胁本官?”
贺大人停下脚步,冷哼一声。
“不敢,吕太傅乃朝中重臣,自有自保的能力,吾等小官当然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贺大人说完,便气呼呼的离开。
早知道吕太傅是这个态度,他今日就不该来。
事情是如何贺冬浩都已经对着宋晚珍和盘托出了。
他今日带着贺冬浩过来,就是想听听吕太傅打算如何做。
因为他看宋晚珍的意思是不打算轻轻松松让这件事情过去。
若是宋晚珍非要闹大,那他们贺家势必会卷进这件事情来。
被逼之下说出吕庭轩是无可奈何,相信吕太傅也会体谅。
毕竟那吉安县主都查到头上来了。
他今日来的目的就是想过来与吕太傅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到底如何处理。
到底如何压下吉安县主的怒火。
可是明显吕太傅不讲武德,耍阴的,抽身事外,说与此事没有关系。
目前来说,只有儿子能证明他做的这些有吕庭轩的怂恿,除此之外的确没有办法证明这件事情就是吕庭轩指使的。
贺大人一边走一边生气的拍贺冬浩的后脑勺。
“没脑子的东西,看到了吧,人家根本就是把你当傻子当枪使,这种人家的闺女你也敢娶。”
贺大人的声音不小,走到大门口还在说,吕太傅气的脸色涨红,想要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贺冬浩被打的满肚子的委屈。
“爹,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
说完回头看向吕家的大门。
“呸,什么东西,说好的让我害宋云起不能进考场就把吕小姐嫁给我,结果我连吕小姐的手都没摸到,还挨了两巴掌呢。
都是吕庭轩让我做的,结果现在又不承认,老子宁愿娶个青楼妓子也不娶你家闺女。”
贺冬浩骂的难听,贺大人也不阻止,反正两家都撕破脸了,也不用顾忌脸面了。
周围路过的百姓听到这话顺便就拾到了耳朵里。
“都说是吕太傅家的公子故意设计冤枉别的学子让人家不能下场考试,难道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那天在考场门口发生的事你不知道,那吕公子非要拦着人家宋学子说人家没有进场的资格,结果人家宋学子在名单里。”
“对,那天我也去看热闹了,要不是他想害人家不能进考场,为何他这般激动,他就是怕人家考过他,把他比下去。”
“啧啧啧,这吕太傅也算是一代大儒,怎么教出这样的儿子。”
“别说儿子,他女儿教育的也不咋地。”
贺冬浩骂累了才跟着贺大人离开。
吕家的门房把围观的百姓赶走才跑到屋里禀报,说外面百姓说的那些话。
吕太傅重重的叹息一声,又想去找儿子把人骂一顿,他一世的英名就这么毁了。
吕太傅心情刚平复一些,门房便又过来禀报。
“大人,外面有位公子说要见您。”
吕太傅烦躁的摆了摆手。
“不见,什么公子,本官哪有这么多功夫见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门房上前一步,举起手中的东西。
“那公子说他姓陆,说您看到这东西一定愿意见他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吕太傅神色一愣,那是皇室的东西,而且姓陆?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却又不太确定。
“先把人请进来。”
很快陆萧然便出现在吕太傅的面前。
吕太傅神色一滞,果然是被废的三皇子。
听说皇上下了旨意,三皇子被废后要求他尽快离京。
算一算这时间也快差不多到了三皇子快要离京的时间了。
不过这三皇子自从被废后,就销声匿迹没了动静,不知道为何今日会来到自己的面前。
不会是单纯的与自己来道别的。
他与三皇子还算熟悉,曾教了三皇子几年。
不过他负责的事情太多,没有这么多时间给皇子们授课,基本上是偶尔被请过去一个月有两到三次的课程。
不论如何眼前的人也是皇上的儿子,吕太傅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殿下!”
陆萧然摆了摆手,神情淡然轻松。
“太傅大人可不必如此客气,我已经不是什么殿下了。”
吕太傅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一直盯着陆萧然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陆萧然见太傅大人如此紧张,笑着开口道。
“太傅大人不必紧张,我今日过来是有件好事与大人商量。”
说罢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下人。
吕太傅当即反应过来,朝着下人们吩咐道。
“给客人上杯茶,就都下去吧,没有本官的命令,谁都不许过来。”
他倒要看看这位被废的皇子到底要做什么,要告诉自己什么好事。
下人送了茶水过来,就赶紧退下,关上房门,屋子里就只剩下陆萧然和吕太傅。
“刚刚大门口那些话,陆某人都已经听见了。”
吕太傅瞬间脸色尴尬,只觉得十分丢人,没想到陆萧然竟然都听见了,那这人在门口应该待了不少时间了。
“哎,说来惭愧,实在是惭愧。”
吕太傅不想承认是自己儿子做了什么,便只能含含糊糊的叹息一句。
陆萧然轻笑一声,眼中别有深意。
“太傅大人不必如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不想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此乃常理,太傅大人无需惭愧。”
吕太傅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陆萧然。
“哈哈哈”
陆萧然哈哈一笑,看向吕太傅。
“事情的原委,陆某人都已经知晓,只是可惜了吕公子谋划一场失败,反而害的自己没有考好。”
吕大人神色紧张了一瞬,眼前的人竟然都知道了。
不知道是因为难堪还是震惊,吕太傅低头好一会都有些不知所措。
吕庭轩的所作所为实在上不得台面,说出来也实在丢人。
再一个他不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说这些话。
他知道实情又会如何做,是帮着隐瞒,还是跑到吉安县主那边卖个人情。
不过想到当初三皇子与吉安县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