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郁东脸色很不好看,等他们进来后,冲他们冷冷的说:“说吧。这次是谁的主意?”
蒋郁东:“你们自己说吧,要怎么处罚。”
崔季平忙向周新生递眼色。
周新生怎么也是蒋郁东的人,蒋郁东总不至于连他都不顾。
周新生说:“我写检讨。向程时同志真诚的道歉。”
周新生结结巴巴:“我也是......为了企业。”
蒋郁东:“不是,你是为了掩盖你的无能。如果你为企业考虑就不会这么急于求成,揠苗助长。”
周新生还想狡辩。
蒋郁东一抬手:“不用在浪费大家时间了,你引咎辞职吧。”
本来他还想着,如果周新生认错态度良好,就从轻发落。
没有想到,这家伙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算了,他已经给了太多次机会了。
还是带不动他。
这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周新生如雪水浇头,手脚冰冷,愣在那里。
蒋郁东冷冷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
周新生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蒋郁东既然要处理这件事,自然是拿他来开刀。
不然处罚轻了,难以服众。
崔季平和那位领导立刻一起说:“不至于。不至于。”
“周新生同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们哪是在为周新生说情,更主要的是在为自己说情。
蒋郁东连对自己人都这么狠,不知道会怎么处罚他们。
周新生直视蒋郁东的眼睛:“如果犯错的是程时,你也会这么处置他吗?”
蒋郁东说:“你没有资格质疑我。”
他还算给周新生留了几分脸面,没有直接说:你算老几,我为什么要跟你自证?
现在犯错的是你!!
周新生攥拳站起来:“好的。我这就回去写辞职报告。”
他说完就点头,出去了。
蒋郁东没有叫住他,连起身都没有。
等门关上,蒋郁东淡淡看着面前的人。
崔季平忙说:“我收回那些零件,合同作废,并向时运机电厂诚恳道歉,赔偿一切损失。”
这等于堵死了133厂在他调走后故技重施的路。
只是一进门看到程时抱着安安一边看账本,他又不由自主把话咽了回去。
程娟起身:“诶,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等你吃饭。”
蒋郁东:“临时起意回来处理点事情。”
程娟起身去给他热饭了。
蒋郁东把安安接了过去。
安安在他怀里扭啊扭,哼哼唧唧不愿意,要爬回程时怀里。
程时巴不得不用抱这小胖子,揉着酸痛的手臂。
这小子现在跟个秤砣一样,死沉死沉的。
等于他每天被迫撸人形铁。
蒋郁东冷冷的说:“我知道这一次让你损失了一下,不过到此为止,不要再扩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