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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4章 恶魔医生
    随着孙大为话音落下,秋香瞬间消失,只是短短一秒钟,就再次站在了孙大为的身后。

    而挟持着人质的几名打手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下一秒,剧痛从他们的脖颈处传来。

    紧接着,这几名打手就看到天旋地转,以及自己那缺失了头颅的身体。

    鲜血正如同涌泉一般,从没有了脑袋的脖颈缺口处狂涌而出。

    他们这才明白过来,就在刚刚那一瞬间,那个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美艳女子,已经对他们完成了斩首。

    “啊!”

    “杀人啦!”

    “救命啊!”

    整个一楼大厅顿时混乱起来,刺耳的尖叫声连成了一片,震得人耳膜生疼。

    孙大为转身道:“秋香,按照刚才那样,把这里几栋楼,每一个楼层全都扫一遍。”

    “是,主人!”秋香领命而去。

    而孙大为则转身离开了大楼,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参天大树下。

    “格鲁特,把这位老板放下来。”

    一根藤蔓将老板放了下来。

    孙大为从兜里掏出烟盒,自己叼上一支,又抽出一支递给了这位中型电诈园区的老板。

    这位40岁出头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的接过香烟,定睛一看,顿时暗骂不已。

    他明明看到这胖子叼在嘴上的是华子,为啥他手里这支却是牡丹?

    当然,腹诽归腹诽,抱怨的话他连一个字都不敢说,生怕说了不该说的,那命可就没了。

    “老板怎么称呼?”孙大为憨笑着问道,态度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不敢不敢,我姓吕,全名吕景山。”

    “吕老板……”孙大为一抬手,吕景山立刻缩了缩脖子。

    孙大为嘴角不屑的扬了扬,手中凭空多出来个打火机,先给自己点上,又将打着火的火机递到了吕景山的面前。

    吕景山连忙双手挡住风,把烟点着,然后还用右手在孙大为的手背上点了两下表示感谢。

    “吕老板,干这一行多久了?”

    “5……啊不是,是6年半了。”

    “上头有人吧?”

    “有,有!”吕景山连连点头。

    “金水的李富民是我姐夫,我是李富民带到这边的,他那边是大型电诈园区。”

    “人手过多的时候,就会转一些给我。”

    “其实我这边骗过来的人就十几个,其他的都是我姐夫给我转过来的。”

    “而且我对同胞一点儿都不残忍,按时发放薪水,还允许业务出众的人和家里人视频,允许他们把赚来的工资寄回家里去。”

    “一日三餐顿顿有肉,加班还有宵夜呢!”

    孙大为憨笑着点了点头,好像相信了吕景山的话。

    可实际上,孙大为对吕景山所说的话,那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你要真的有善心,真的有正义心,真的三观正确的话,就应该把这些猪仔全都送回国。

    而不是继续留在这里搞电诈为你赚钱。

    “这样,吕老板,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您说,您说,我一定照办。”吕景山一迭声的应声。

    “给你姐夫打电话,你就跟他说你的园区被攻陷了,你被绑架了,让他带人过来救你。”

    “而且攻陷你园区的敌人火力很猛。”

    吕景山心中咯噔一声,对方所展现出来的鬼神莫测的恐怖手段,怕是来多少人都是送菜。

    这胖子是让他当诱饵,把他姐夫给骗过来啊!

    可是,吕景山敢不答应吗?

    坏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他们做人的准则。

    只要自己能活,其他人死不死的,关他屁事。

    “好嘞!”吕景山一边应着,一边掏出手机,拨打了他姐夫的电话。

    能够非法囚禁、肆意殴打杀戮同胞的人,那不就是汗奸嘛!

    汗奸怎么可能讲义气?

    吕景山不但说了孙大为要他说的那些话,甚至还添油加醋,唯恐他姐夫带的军队人数少了。

    当然,也有可能吕景山是想试试,如果他姐夫带了大批人手过来,没准能把他救出去呢!

    “我姐夫说让我坚持2个小时,他一定会带人过来救我的。”

    孙大为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定了一个倒计时2小时,还将手机屏幕在吕景山的眼前晃了晃。

    “2个小时之后,他没来,你死;他来了,你活。”

    吕景山刚要说什么,一根藤蔓从他头顶延伸过来,重新将他捆住吊了起来。

    一股香风伴随着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孙大为身后。

    “主人,有些人我拿不准,还请您来看一下。”秋香恭敬的请示道。

    孙大为点了点头,跟着秋香进入了最矮的那栋楼,一路来到了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足有200多平米,如果只是看设备仪器的话,肯定会以为来到了一间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的小型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墙壁上的白板上,用红色和黑色的可擦拭记号笔,写着数字以及脏器名称。

    靠墙摆放着两排铁笼子,有差不多10名20-35岁的男女,就像是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笼子外面挂着输液瓶,里面应该是镇定类的药物,要不然这些人不可能毫无反应的躺在笼子里。

    有5名神情惊恐的男人战战兢兢的站在手术室中。

    其中有3人身材强壮,另外两人穿着连体胶皮衣。

    手术台上,有一名20岁出头的年轻女性一丝不挂的躺着,手脚全都被特制的皮带固定着。

    孙大为走到手术台边,能够清楚的看到年轻女性的腹部两边已经用黑笔划出了记号。

    孙大为身为一名医生,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要做什么。

    腹部两边,是人体肾脏所在的位置。

    这分明就是要做一台没有严格消毒措施,完全不在乎器官载体死活的肾脏摘除手术。

    手术台旁边的内脏清洗设备已经开机。

    边上的无菌冷冻箱已经准备就绪。

    如果晚到个10几分钟,恐怕这位年轻女子的肾脏已经被整体切下,通过清洗设备清洗之后,被放入无菌冷冻箱当中保存。

    而后过不了多久,这两颗肾脏将会被送到某个医院的手术室,如同嫁接一样连在一名肾脏疾病患者的身体中。

    而这位年轻女子在失去了利用价值后,还会摘取不需要配型的眼角膜、肺等器官。

    剩下的部分,骨头会被拿来磨成粉,成为种植牙或者是填补蛀牙的牙粉。

    这头虽然因为多日没有洗过,显得油腻腻乱糟糟的头发,会被沿着头皮一点儿都不浪费的割下。

    将来会成为某位发量过少的女性的假发。

    至于血肉,则会埋到花园里添肥,或者用来作为豢养的恶犬、猛兽的食物。

    “秋香,有什么拿不准的?”孙大为问道。

    “先生,我是被逼的,我是一名正规医院的医生,我跟我老婆来高棉旅游,却被人给绑架到了这里。”

    “他们逼我做手术,摘取器官,我不想的,我不想的啊!”

    “我父亲75岁了,因为脑溢血瘫痪在床,我母亲74岁,有严重的心脏病,我大儿子刚上大学,我小女儿才刚读小学。”

    “先生,求求你放过我,我想回家,呜呜!”

    穿着胶皮连体衣的一名40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很是狼狈的痛哭流涕,大声求饶。

    孙大为盯着这名男人看了几秒钟。

    “你的父亲早在三年前就因脑溢血去世了,而不是瘫痪。”

    “你的母亲身体健康,所以你才能安心的带着老婆出来旅游。”

    “你摘取器官的第一个活体,是你的老婆吧?”

    孙大为此言一出,男人的哭泣声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无声。

    “在你看来,为了活命,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是情有可原?”

    “这三年里,就在这个手术台上,死在你手里的大夏同胞,超过了140人。”

    “在你的房间,被你折磨致死的女人,超过了30个。”

    “因为你的指使,被残忍杀害得人超过了25个。”

    “当你做出这些恶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有父母妻儿的?”

    “他们有没有求过你放过他们?”

    “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变成手术室中的恶魔。”

    “你听过一个成语,叫做……为虎作伥吗?”

    中年男人面色逐渐变得狰狞,大声吼道:“那我能怎么做?”

    “他们用我的命来威胁我,蝼蚁尚且贪生,难道我就不想活吗?”

    “我用他们的命,换我的命有什么不对?”

    “你被关在水牢过吗?”

    “三天三夜,除了脸上,身上没有一寸皮肤是平整的,都快要被泡成巨人观了。”

    “你被殴打过吗?遍体鳞伤,痛不欲生的那种?”

    “你被电棍电过吗?”

    “我被电过。”孙大为点头道。

    孙大为的话让中年男人的满腹怨气被硬生生的憋住了。

    “这么长,这么粗的电棍,电空了5根。”

    孙大为在学习空间里,被那个糟老头子电了至少上万次,怎么可能没被电棍电过?

    “你是不是要说,在经历了这些酷刑之后,你才不得不对你的妻子下了刀子?”

    “你是不是想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是不是想说,你只有活着,替你老婆活着,你的儿女才能衣食无忧?”

    “再多的解释都是诡辩,你的屁话,我听够了。”

    “那要是换成你呢?你会怎么做?”中年男人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孙大为盯着中年男人的双眼,认真道。

    “首先,我会竭尽所能的将我老婆,我的父母家人,全都保护起来,我不允许任何危险波及伤害到他们。”

    “如果真的有一天面临着是我老婆死我活,还是一起死的绝境,我会选择……”

    “拼命!”

    孙大为寒声道:“但凡是想伤害我老婆的人,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中年男人的嘴唇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虎作伥者……死!”

    “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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