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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没安防盗窗，我拉开窗户，想了想还是提醒弘宣一句别瞎试衣服，免得我们回来被他吓死。

    弘宣一脸怪笑，有点猥琐，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韩保国他奶家在郊外一个村子，我跟黄天赐跳出去，直接骑马往那边跑。

    四周静悄悄，越到城边子越没什么人家，出了城是一大片空地，不远处有个村子，还有几家点着灯。

    “应该就是那里。”

    村口有个牌子，写着蒋家村三个字，

    韩保国说他奶就住在村口往里数第三家，后面是条河。

    我从河边过去扒墙，屋里传来老太太的咳嗽声，很快灯亮了，一个佝偻的身影起身，颤颤巍巍下地倒了一杯水端回炕边。

    “明儿让保国给你送点药。”

    说话的是个老头，声音十分苍老。

    “没事儿，不折腾孩子了。”

    老太太摆摆手，示意老头关灯。

    “爷，咱俩怎么进去？”

    屋里两个老人，直接进去怕吓到他们，我寻思一下，想让黄天赐变成韩保国他爷的模样。

    黄天赐没看到韩保国他爷，但是爷孙俩长得一样，只要调整一下服装就可以。

    “你在这等着，老子进去看看。”

    黄天赐摇身一变，真的变成了我在商场三楼看到的圆帽男人模样，身上也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帽子。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朝屋里吹了一口气，屋里立刻从地底起了一层薄雾。

    “哎？屋里咋上霜了？”

    雾弥漫到炕沿的时候，老头发现了。

    “不像霜，像起雾了。”

    刚躺进去的老太太又坐了起来，两个老人坐在一起，黄天赐就是这个时候进去了，从薄雾里一点点钻出来。

    他没吱声，因为他不知道韩保国他奶叫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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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保国？你啥时候进来的？”

    先反应过来的是老头，一开始两个老人都抱在了一起，看清黄天赐的长相，才松了口气。

    “老太太，你咋滴不说话了？保国又回来了。”

    老头突然发现，身边的人一动不动盯着黄天赐，轻轻推了她一下，老太太开了口，声音抖的厉害：

    “不是……不是……”

    “你咋地了！保国快看看你奶，什么玩意不是啊？”

    见老太太好端端的掉起了眼泪，老头急了。

    “不是保国！是保国他爷，为民！韩为民！”

    我这才知道韩保国的爷爷名字叫韩为民，这一家子为国为民的，名字起的都不错。

    “为民，你咋上来看我了？你说话啊？”

    老太太挣扎着要下地，黄天赐往后退了半步，才冷声开口：

    “前尘往事，我已不记得，阎王见我魂魄残缺，特赦我上来寻找曾经的亲人，补全记忆跟魂魄，好去投胎。”

    一听这话，老太太哭的更大声，还往后仰了几下，多亏老头按住了她的人中，这才没哭抽过去。

    “你不必伤心，只需告诉我，曾经我是什么人即可，时间有限，你快些说吧。”

    老太太终于停止哭嚎，一开口差点让我磕了下巴：

    “你那会儿，是狗日子的翻译官。”

    我……

    黄天赐也沉默了，好半晌没说话，老太太自顾自说着。

    韩为民小时候不知道跟谁学过几句狗语，狗日子入侵的时候，他属于第一个投降叛变，主动给它们当狗的。

    当时所有人都恨他，但是也不敢得罪他，韩家因为他还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就这，老太太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跟韩保国说，他爷爷是英雄？

    那首歌怎么唱的？瞄了一个准儿，打死个翻译官！

    他爷纯纯狗汉奸啊。